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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这惧内之人说出这种话,浮云暖道是觉得这风尘女子定然有不凡之处。

再想想那日见到的女子,应该是她不差了。

浮云暖想了想,于是道:“这样吧,夫人且转过身去,我写一张锦囊于你。

你记得三日后六日内县太爷升堂办案时候再拆开锦囊。”

夫人将信将疑地转过身去,浮云暖写好了锦囊交给夫人道:“这锦囊是万不能偷看的,若是偷看您的丈夫只怕还会有三房和四房,到时候莫怪我无能为力了。”

“好。”

夫人想了想,拿出十两银子给浮云暖道:“此时若是能过得了,我再给先生二十两银子。”

“嗯。”

浮云暖颔首,目送夫人离去。

浮云暖在市集算了三天的命,收获颇丰,第四天本来也打算去继续算命的,谁知客栈里突然聚集了一大堆的差役!

浮云暖刚要出门,就见县太爷黑着脸带着一名拿着药箱的人走了进来,县太爷见了浮云暖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见到你这个神棍了?!”

初菱刚推开门,正好看到隔壁的辞文也走了出来,初菱欠身道:“辞文公子,早。”

“想不到这么巧……”

辞文也知道自己这是没话找话,然而一时间还真是找不出什么话说。

“公子似乎好奇阿暖的样子。”

知道辞文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初菱转移了话题。

辞文有些尴尬地道:“只是……有些不理解,倒也不是不喜欢……”

辞文掩饰着自己被料中心思的尴尬。

“公子不用掩饰,阿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现在看不出来罢了。”

初菱轻笑,而初菱也能看出来,浮云暖似乎有意隐瞒自己的师门。

初菱也能理解浮云暖的想法,毕竟打着琉璃元君的名号行骗的人太多了。

“什么神棍?”

结果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浮云暖不满地道:“我只是收钱办事,没有行过骗好吗?”

“这点我可以给这个神棍作证。”

雨翩翩一本正经地表示,浮云暖看向雨翩翩道:“你作证还叫我神棍?”

“因为贴切嘛。”

雨翩翩笑眯眯地道:“我保证,除了我,要是有别的人叫你神棍,我帮你揍他,如何?”

“……”

谁信你!

浮云暖要是信了雨翩翩的这句话,十九年白活了。

“我没工夫跟你们废话。”

县太爷气恼地道:“这客栈死人了,你们谁也不能出去。”

“死人?”

初菱愣了一下,辞文皱眉道:“怎么死的?”

“你们管这么多,少给我捣乱就是了。”

县太爷实在拿这四人没办法。

而且他恼虽恼,上次偷画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那赵兴突然撤诉,绝对有问题。

但是既然赵兴都不追究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明哲保身嘛。

而且那画家居然还宣布封笔了,他的画作一瞬间价格竟然飞涨了起来。

“好吧。”

浮云暖觉得不出去倒也没什么,而初菱则道:“但是大人,我们昨晚并未听到什么特别的声响啊。”

县太爷知道初菱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于是道:“那人就死在地字三号房,你们没听到半点声音?”

“阿暖每晚都要观星象,完成他师父给他的功课,要不问问他昨晚听到什么了没有?”

初菱看向正在看书的浮云暖,浮云暖道:“这么说,那人要是夜晚死的,我岂不是又成杀人犯了?”

浮云暖说得一点都不客气,辞文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不止是阿暖,大人不让任何人离开客栈,只怕是每个客栈里的人都有嫌疑。”

拿着类似药箱的人,便是仵作,仵作带着工具走上了地字三号房,开始查验现场。

现场并没有入室打斗的痕迹,连财物都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桌上也不过是放了一壶酒。

仵作将尸体放平然后一脸严肃地道:“双眼泛白,指尖发青,以银针刺探咽部,有变黑,此人系死于投毒。”

“投毒?”

县太爷双眉一挑,仵作命人抬上一桌剩下的酒菜道:“大人,这桌酒菜乃是在死者座上发现的,我已用银针验过,并无变黑,应是无毒。

而这酒……”

“酒味不对……”

正在看书的浮云暖突然抬头道:“这酒一闻味道就不对,在酒香中居然还夹杂了一丝刺鼻的气味,怎么闻都不是什么好酒吧?”

“就你知道的多!”

雨翩翩瞪了浮云暖一眼,浮云暖继续看书,那仵作也瞪了浮云暖一眼,示意浮云暖别插话,倒了一杯酒出来,然后洒在地上,地面突然冒出了白烟以及“咝咝”

之声!

“你的意思就是,这人是喝了这毒酒才死的?”

县太爷看着仵作,仵作点头道:“然也!”

“……”

浮云暖看着县太爷和仵作,选择了沉默。

都说了那个酒有怪味了,谁会喝啊?县太爷和仵作是不是戏文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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