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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骆哥哥成绩好,工作能力强,长得怪好看的,人又好。”

说完,她用尽浑身力气瞪了他一眼:“你回去改造八百年也不配。”

“哦,”

闻骆继续套路她:“那听说你喜欢闻骆三年了?”

明栖立马纠正:“八年!”

录音还在滔滔不绝地继续。

闻骆满意地关掉录音,替她打开花洒。

“自己洗澡,可以么?”

明栖又点了点头。

*

整个深夜,很久很久之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明栖用了柚子位的沐浴露,浑身都是甜甜的香气,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

窗外,月色阑珊,照着不远处的山头更显凄凉。

闻骆在窗前站了会儿,仔细捋顺今晚种种,然后拨出一通电话。

“喂。”

很快,那头就传来懒懒的声音:“嘛啊?”

闻骆单枪植入:“CD笔记本水杯是你寄给盛时烟的?”

明泽一时间想不出哪对哪:愣了会儿:“什么?”

闻骆提醒:“大学那会儿,在纽约。”

“啊,”

果然,那头恍然大悟了一声,旋即声音沉了下去:“是我。”

“怎么现在又问这些事儿?”

闻骆心头微微烦躁,甚至想吸支烟。

“七七到现在还记着这些事?”

“盛时烟拿去她面前炫耀了呗。”

明泽太清楚两人的脾气,似乎对这个原因丝毫不陌生。

闻骆也明白明泽的苦衷,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哑声道:“只是七七把寄东西这人当成了我,我给你顶下了。”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明泽自嘲一笑,冷声道:“我们明家这点破事,麻烦你了。”

第32章谢谢你,我的宝宝(双更……

明栖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房间窗帘被拉开了一层,只剩一层薄纱在轻轻地荡漾,冬日干燥的阳光浮跃在眼皮上。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胃也隐隐约约地不舒服,明栖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揉了头,又一个翻身,将胳膊伸到大床的另一侧摸了摸。

平的,凉的。

闻骆应该早已起,这会儿估计在健身房撸铁或者出门长跑。

明栖对着空荡荡的床单看了两眼,了无兴趣地收回手。

然后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放空。

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来着?

她喝得有点断片儿,但隐隐约约记得应该是该说的都说了。

但具体说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什么不该说的也说出去了,她没有一点印象。

她有点儿害怕趁着酒劲儿就把喜欢他好多年的秘密说出去,也怕他知道了,就没那么在乎她。

明栖脑子浆糊似的又躺了会儿,直到感觉姨妈泛滥要给整张床淹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

姨妈痛、头疼、胃疼,人生该有的小病都集合到一天,明栖打心眼里生出点儿小脾气,捞起手机给闻骆发了条消息。

【哪呢?】

质问完,她才磨磨蹭蹭地走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又重复了一会儿放空的动作,然后洗脸刷牙。

刚把牙刷塞进嘴里,手机“叮咚”

一响,闻骆言简意赅回复三个字【回来了】。

紧接着,卧室门口就传来推门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放大。

还挺快的,明栖心想嘀咕着,卫生间的门被从外面一推,俩人触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两人一起愣住。

闻骆没想到明栖会起床,明栖也没想到他上楼第一件事是来卫生间洗澡。

她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就是一双眼睛格外动人好看。

闻骆就比较大胆了,因为刚运动过,头发有些潮湿,浑身也都汗津津的,索性光着上身,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轮廓缓缓下坠,好看的腹肌线条一路隐没在运动短裤腰间。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明栖转了转眼珠子,给人来来回回打量了下,然后喉咙动了动,咽了两口牙膏沫。

救命,大早上的,穿件衣服吧。

然而,罪魁祸首闻骆丝毫看不出明栖的内心活动,站在门口扬了扬眉,轻笑一声:“七七这么喜欢我?”

明栖:“?”

闻骆指了指她的嘴巴:“牙膏好吃么。”

明栖受经期影响,脑子不太好使,整个人瞬间炸掉:“你神魔意系?”

(你什么意思)

“你穿成这样在我身边晃来晃去,不就是要我看么?”

“……”

闻骆低头看了眼自己裸露的上上半身,解释道:“我这是在家里。”

明栖簌了下口,小嘴开始机关枪似的叭叭:“在家就可以不穿衣服吗?”

“你让做饭的陈阿姨怎么看?你让打扫卫生的李阿姨怎么看?你让在楼下修剪树枝的王伯怎么看?让司机小刘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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