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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对方的手指快要碰到它的时候,车帘再一次掀开。
安宏寒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席惜之的眼前。
他看见太监的动作,目光瞬间一冷。
浑身的气势铺展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宫里的奴才对于安宏寒,本来就怀着七分害怕,三分顾忌。
特别是呆在安宏寒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对其处置人的手段,更加清楚明白。
那名太监颤巍巍的缩回手,扭动身体,就想下跪求饶。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安宏寒竟然什么都没说,伸手抱起鳯云貂,转头就走,似乎并没有看见那名太监想要触碰鳯云貂的手。
马车内全部的伤员都不敢相信……陛下就这么轻易的走了,而且没有丝毫治罪于他们的意思。
“吩咐人送他们去医治。”
安宏寒回到自己的马车,对着林恩吩咐道。
他虽然讨厌有人触碰属于他的东西,但是那也是要分情况的。
刚才他也想过斩杀那名太监,可是当他看见小貂自责的眼神时,彻底收回了这份心思。
席惜之已经够自责了,假设自己连那名太监都不饶过,只怕会被席惜之记恨。
“下次做事情之前,一定要考虑周全。”
对于野兽聚集这件事,安宏寒觉得席惜之办得非常不妥。
如果换成是他,他一定不会设法唤走兽群,而会设法阻止这次狩猎节的举行。
席惜之也反省过自己了,当安宏寒指出自己的错误,焉耸着脑袋点了两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如果有下次,可以找朕商量。”
商量……?
席惜之的双眼瞬间瞪大
第三十六章
商量?商量如何破坏你举办的狩猎节吗?
这不等于协助别人,拆自己的台吗?
席惜之很疑惑的眨了眨眼,这种亏本生意,安宏寒也愿意做?
尽管狩猎节对于安宏寒本人不重要,但是对于笼络朝廷官员的关系,或多或少起了作用。
“不用怀疑,只要你想,朕会尽力办到。”
安宏寒手指戳了戳小貂额头的火红色绒毛。
似乎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席惜之的全身。
天色已经黑了,席惜之额头的红毛闪闪发光。
当安宏寒的手指触碰到火红色绒毛的那一刻,火红色又深了几分,盈盈的发亮。
席惜之的身体一软,瘫坐在安宏寒的怀中。
努力抬起爪子去拍掉那只大手,可是用完了所有力气,爪子却没有移动一下。
席惜之全身上下,唯有两个弱点。
第一个,就是额头的火红色绒毛,特别在晚上,绒毛发光之时,那里极为敏感。
第二个,就是屁股后面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而席惜之从不给别人碰的地方,每日都被某位帝王任意妄为的抚弄。
最令人气愤的是,席惜之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谓一物降一物,安宏寒准是席惜之的克星。
席惜之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咚咚作响。
然而小貂越是一副气得炸毛的模样,安宏寒心里越是满足。
这只貂儿乃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夺走。
手指反反复复揉弄着小貂的绒毛……
席惜之气得毛发抖了又抖,再揉下去,它就别想有力气站起来了。
见安宏寒揉弄那簇火红色绒毛上瘾了,席惜之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安宏寒的食指。
安宏寒本来就没有刻意堤防小貂,手指被它温温热热的口腔含住,竟然有一种极为温馨舒服的感觉。
席惜之没敢用牙齿咬,轻轻的含住,一副受了委屈似的小媳妇模样。
“为什么不用力咬?也许你咬朕一口,朕就不抚弄你的绒毛了。”
知道安宏寒说得乃是反话,席惜之才不会上当。
见安宏寒丝毫没有惧意,任由它咬着他的手指,席惜之有一分挫败。
心说,这个男人就是看准了它不敢使劲咬,所以敢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
正想要缩回嘴巴,忽然之间,嘴里的那根手指微微一动。
安宏寒嘴角挑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手指在席惜之的嘴里搅动,触碰着席惜之软软的小舌。
因为嘴里有手指,所以席惜之的嘴巴合不上,只能用舌头去推动安宏寒的手指,想把他的手指挤出去。
奈何她这般做,正好如了安宏寒的意。
席惜之的小舌头很滑,摸起来很湿润。
安宏寒很喜欢这种触感,忍不住多戳了几下。
席惜之见对方没有把手指退回去的意思,反而老是戳自己的舌头,再糊涂也发现不对劲了!
它费劲全力推动他的手指,而那人竟然像找到玩具似的,揉弄它的舌头!
士可杀不可辱,一股怒气冲上脑门。
席惜之张开嘴,用力一咬,一点没有口下留情。
咬得太突然,安宏寒没有做出反应,就被席惜之略尖的牙齿咬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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