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是喜欢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吧,没有什么理由。
就是想试试,想去争取一下。”
道理大家都懂,可人就是总会有自己的想法,人总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一件事。
白秋雨盯着吴限看,那张青春洋溢的脸,有着属于少年般稚嫩又带着些棱角的脸庞,带着少年感的生涩,现在眼神里又带着火焰般的炙热。
白秋雨把头埋低,微微地红了耳根。
“听起来,不错。
我陪你。”
白秋雨忽然间说道。
开始荡起了秋千。
白秋雨刚刚说了什么?吴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秋雨的成绩从小就很好,很优秀,不像自己就是个吊车尾。
吴限记得的。
高中的时候,白秋雨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却偏偏陪他上了普高。
苏女士和顾阿姨却有些不太理解白秋雨的想法。
而白秋雨却解释道:“重点太累了。
普高轻松一点。”
白秋雨从小就很听话,成绩也很好,忽然间有了这种想法。
顾阿姨觉得应该是青春期的叛逆。
而苏女士则瞪了自己的亲儿子一眼。
最后,顾阿姨没有什么意见,孩子想轻松一点,也不是不行。
重点确实是太累了。
既然顾阿姨都这么说了,苏女士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怪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拖累了他。
当天,吴限都傻了。
“你认真的……?”
吴限问他。
“认真的。
你在哪,我就在哪。
你想干什么,我支持你。
然后,带我一个!”
白秋雨笑着说道。
吴限顿时红了眼眶,小时候就是特别容易害羞,不会哭出来,却也笑着说道,“那就说好了,以后的路都要一起走了。”
“好!”
白秋雨立刻应和道。
那天晚上,他们回家的时候,把这个决定告诉苏女士,苏女士差点当场晕过去。
“你们真的这么想?”
在一旁看报纸的吴先生问他们道。
两人均点头。
“不变了?”
“是。”
“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每一条路都有每一条路的不容易,你们选了,就不能再后悔了。”
吴先生说道,“做人,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不然终将一事无成。
这和我们做生意的一样。
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哪怕这条路在别人的眼里并不容易。
但这些也是你们必须要承受的。
总有人会受不了这种非议,你们真的想好了?”
两人都毫不犹豫地点头。
吴先生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算是默许了。
“你们,一个个真的是要气死我!”
苏女士也发话了。
苏女士看着白秋雨,语气还算平和些地问他,“秋雨。
是不是这个臭小子又带着你瞎扯,他是不是逼你了。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你跟阿姨说,阿姨觉得不会让这个臭小子死缠着你的。”
“妈……”
吴限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在问秋雨的时候,你费什么话!
叫什么妈,我没有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苏女士毫不留情地训斥了自家臭小子,等着白秋雨给他回答。
“苏阿姨,你真的误会了。
我是自愿的。
我也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这个职业现在也很热门的。
也可以被大家接受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白秋雨表现的依然彬彬有礼。
苏女士平时很喜欢白秋雨的。
做什么都愿意宠着他,平时也省心。
现在听他这么说,苏女士头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重得已经无法独自树立,只好扶额。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臭小子,算了,完全看不下去了。
“不管了!
不管了!
随你们吧!
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我也不想管你们了。
我就一句话,我不会给你们投一分钱的。
你们既然不愿意按照我的意思走,那么你们大学毕业就给我搬出去!
趁早学会独立。”
苏女士踩着拖鞋上楼,哎呦哎呦地扶着脑袋。
完全不想看他们。
吴先生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放下报纸,扶苏女士上楼。
等到大学毕业的那天。
苏女士亲自为他们打包好了行李,还特地为他们举办了一个践行宴,为了“庆祝”
两件事情:
第一件,孩子们找到了自己未来想走的路。
即使有些荒唐。
第二件,庆祝吴限居然没有挂科,也顺利地毕了业。
真的是可喜可贺。
所以苏女士还特地找了个拉二胡的给他们的践行宴伴奏,白秋雨和吴限只是笑了笑。
可后来实在是有点太难听了,就连苏女士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这才撤了下去。
离开家那天,风儿也不喧嚣,天空却依然蔚蓝,反正这个城市很大,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落脚。
林荫枝繁叶茂,鸟雀栖息在枝头鸣叫,那天微风不燥,人间肆意轻狂。
他们脚步轻盈,仿佛插上翅膀。
可以自由的翱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