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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谦的脑中浮现出那个阿霁抱着如初拥吻的样子。
还有那天晚上他说她叫越如初的情形。
如初不姓越!
脑中若长光乍现,刹那清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朱砂痣,为什么越家真正的二公子把身份让给了她。
但是,她一定是女子!
宁子谦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他们都被那个小女子骗了。
如此的聪慧,古灵精怪。
还专门换个男妆骗他们。
假作真时真亦假,若不是今日被他发现她的私物,他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这边,房间里只剩下越鸿煊一人。
越鸿煊要去点上灯,被褚如初制止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抵触点灯。
不过黑灯瞎火的也可以玩。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极品,真想看他疯狂的样子。
“哥哥。”
她轻叫。
哦,她这里叫的是哥哥,而不是哥,或者大哥。
一般除了自己的亲哥哥,褚如初是不会如此暧昧地叫其他男性的。
明显地还没有清醒。
越鸿煊听见她叫哥哥,还以为她脑子清醒了。
“过来呀。”
她勾手,跟个妖精一样。
越鸿煊走了过去,褚如初纤细的手臂攀附般摸上他的肩,她高高地仰着脖颈,满脸红晕,眼眸迷蒙,红唇微启,猩红柔软的舌尖探出,诱惑地想舔上他的唇角。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各凭本事
嘴角的濡湿让越鸿煊不禁倒吸一口气,身上的人如藤蔓一样抱着他舔。
他应该马上推开他的,可是他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沉浸在自己被弟弟给吻了,这样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中。
纤弱的人匍匐在他胸前,传递的热意和躁动是如此强烈,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从未和人这样亲昵。
其实也算不上吻,褚如初本来就不太正常,怎么可能正常的吻他。
她小狗一样啃着他,攀在他胸前,指尖撩拨着他厚实而机理分明的胸膛。
像啃一块肉一样,摸一把,啃一下。
啃一下,摸一把。
她抬头,眼神幽亮,在他清绝的视线中伸手捏上他胸前的一点。
越鸿煊脸色爆红,他心中惊涛骇浪,猛地推开她。
褚如初摔倒在地上。
“哥哥,怎么如此粗暴。”
吃尽男色的褚如初娇嗔,她此刻完完全全就是女声。
又要爬过来。
软糯动人的女声,让越鸿煊拉回了理智,他不禁后退一步。
越鸿煊恐女。
越鸿煊年少时,青葱岁月。
那真是美得跟一把葱一样,比现在还仙,又没有如今这样高冷的气质。
一日,在宫中的一次宴会中,险些被一位女君在后花园霸王硬上弓。
还是周业翔救了他。
从那以后两个完全不是一个性格的人就玩到了一起。
明明周大人和越大人还时不时在朝堂上吵到脸红脖子粗,俨然一副政敌的样子。
就因为那一救之恩,哪怕这么多年,周业翔时不时的傲娇犯蠢,越鸿煊都极度容忍。
之后,他就落下了恐女的毛病。
宫中的宴会,能推就推,甚至自己要求去边境从军两年。
褚如初又爬过来撩拨,他不禁低浅的喘息,薄红染上他俊雅的面容。
“越如初,你在做……什么?”
在又一次被扑倒后,越鸿煊几乎语不成调,好好的学什么女人讲话,好好的亲吻他做什么。
这一次被推倒的就有点重了,褚如初几乎被甩出去。
她气血上涌,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越鸿煊平息了自己的呼吸后,才意识到她流血了,越鸿煊对血腥味很敏感。
黑暗的房间中,沉寂半晌。
过了一会。
“哥,对不起。”
褚如初沙哑着说,她清楚的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醒了。
越鸿煊拿她没办法,明明知道刚才并非她本意,却怎么也无法忘记方才的一幕。
黑暗中,看着那个摔倒在地的瘦弱身影,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越鸿煊嘴上数落着,动作却很温柔,把她扶起来。
褚如初没有说话,她胸口痛,此刻感觉虚弱至极,仿若被药力掏空了一样。
“哥,你先出去,我整理一下。”
褚如初现在完完全全就是女人的模样,她避开越鸿煊的手,尽量离他远一点。
今日没有暴露身份,完全就是运气好。
她不敢想象自己暴露在这三人,甚至是南风馆里。
越鸿煊听了她的话,让人出去准备衣物。
“哥,准备一点妆粉。”
她又说。
“嗯。”
他拉开门,沉默地走出去。
过了好一会褚如初才出来,几乎算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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