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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越家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他没说的是,他只给他浸了头。

旁人用冷水行散,都是脱光衣物,完全浸入水中,可他却是只把他的头按在水中。

这样做不仅不能行散,还会让药力更加来势汹汹。

搞得不好,烧成傻子。

最后也只会得出,行散不当导致,这一招太毒。

周围的看客顿时起哄,这一出贵公子们大打出手的戏,实在是太精彩了,起因居然还是越家那个庶子。

看这几位那么珍惜这位庶子的样子,都觉得奇怪,盯视着越鸿煊怀中的人,想看看到底长得如何。

一个庶出才回京城的公子,居然有本事让周宁两家的公子也护着他,真是奇哉。

王霖川也没想到今日差点被揍,他以为这位越二公子才回京,就算被他怎么了,也不过是吃个哑巴亏,还能打打越家的脸面。

哪想今天差点现场被揍。

越鸿煊感觉怀中的人在发烧,快要烧融化的那种,怎么都不像被人浸了冷水,行过散的样子。

周业翔也来摸一下他的头,很烫。

宁子谦看了一眼褚如初的墨发旁,裸露的肌肤白皙诱人,耳垂红到仿若滴血。

“鸿煊,先把他给我。”

他说道。

他们家书香门第,文人频出,他们家老头子作诗写文章的时候,喜欢饮逍遥散。

宁子谦虽然敬谢不敏,但是对于这种行散不当该如何解救,他们家经验丰富。

越鸿煊看了王霖川一眼,潋滟的眸中眸色微深,“带路。”

他说。

先救人,其他的来日再算。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一二三木头人

“去青梧院。”

宁子谦对着墨四说道。

青梧院是宁家的一处别院,离这边非常近,院中环境清幽,后院中满园的梅花,每年赏梅时节,他都会约几个好友去那边赏梅饮酒。

再过几天梅花应该就会争相开放了。

“鸿煊,我来抱吧。”

周业翔要接过褚如初,被越鸿煊避开。

他长眉入鬓,眉头紧皱,“管好你自己就行。”

温雅的嗓音下是不容拒绝的语调。

他可没忘记这家伙觊觎着越如初。

越鸿煊抱着她屈身进入马车,随后拉上车帘。

宁子谦和周业翔骑着马,跟在后面,这马车还是南风馆提供的,一般供喝醉酒半夜回去的客人使用。

马车很豪华,马蹄跑起来哒哒响,褚如初感觉到些微震动,“去哪?回越府吗?”

她虚弱地问。

发烧归发烧,还是有点理智的。

“不是,去宁家的青梧院。”

越鸿煊说。

他脸色不太好看,被人欺负是一方面,越如初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体质又差,实在不成体统。

一点都不像他们越家的人。

“不去,直接回越府。”

她嘟囔着说。

她感觉自己在发烧,她红润的唇瓣开始干枯,一头秀发半干不湿,黏在头上冷冰冰的,偏偏体内又热,一冷一热让她头痛欲裂。

“乖。

你这个样子不适合回家。”

他已经想象到父亲如何震怒。

越松对子女要求颇高,不论是他,还是在储女苑的小妹姗珊。

“我回去洗个澡,泡一下就好了。”

她说。

“好,等会到了就泡个澡。”

“我好难受。”

褚如初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哥,我头疼。”

她眼神迷蒙,仿若看到了现代的哥哥。

微笑着宠溺看着她的哥哥。

“哥哥,我好想你。”

她呢喃着,声音很小,此刻她的声音没有任何伪装,若不是因为发烧引起的声音嘶哑,她马上就会暴露。

越鸿煊低头才听到她说什么。

他在说,“哥哥,我好想你。”

越鸿煊心神微怔,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个弟弟放在心上过,虽然刚开始时不太满意父亲的做法,可时间长了几乎是完全把他忘记了。

没想到他远在刺桐镇居然一直把他放在心间。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做一个好兄长。”

越鸿煊说。

他此刻才算是完全的把这个从小无父无母,在外孤独长大的少年纳入了保护圈。

遥远的地方,夜色下,越君霁独坐一旁。

周珧周大人拿来一壶酒递给他,他们行军很快,再过几日就要到达北戎战场。

“怎么不去休息。”

周珧说。

“睡不着。”

越君霁接过来喝了一口。

一滴酒液顺着他年轻坚毅的下巴划过脖颈,落入衣襟间,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睡不着。”

周珧坐到他旁边。

他一直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孤独感,现在这种感觉更甚。

“在想什么?”

“你有思念过什么人吗?”

越君霁问。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夜不能寐。

“有,想我的家,想我们家老婆子,还有我那个败家子。”

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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