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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如初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对,家里兄长贾宜。”
“哈哈哈。”
“令堂是个妙人。”
她爸可不是妙人,她倒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妙人。
看似大大咧咧,挥金如土,却心思细腻,不好接触。
看那周屹见他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就知道不似表面良善。
她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要捧着她,还带她来喝酒。
见她杯子里的喝完了,周业翔又给她斟了一杯,“你好像是第一次饮酒。”
褚如初想着她可不是第一次,不过在这里确实是,“嗯,家里管的严。”
越君霁管得严,明明年纪不大却老气横秋,动不动就是打断她的腿。
“少喝些,这酒后劲大。”
宁子谦见他又一口一杯劝道。
“不怕,这点小意思。”
果酒而已,她能当水喝,在现代千杯不醉的还怕这点果酒。
“还不知道二位如何称呼。”
她拿着酒杯问,神情略微放松。
“上京宁子谦。”
他淡笑道。
狭小的酒肆,窗外是和煦的日光,春风吹拂着他的墨发,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会发光一样。
褚如初不自觉捧着酒杯盯着他看。
脑中已经出现了几种方案的构图,极品呀,真的是极品。
她的手有点痒,难得碰到这样的好素材。
“哎,哎,看这边。”
“我名周业翔,你也可以叫我翔哥。”
他慵懒的说。
“幸会。”
褚如初又是一口饮尽。
太好喝了。
她都好久没有喝果汁了。
想哭。
每日不是胡饼,糊糊,就是肉干,烤肉。
这令人绝望的饮食,早已经让她对用膳丧失了任何兴趣。
只是活着罢了。
趁阿霁不在,多喝点吧。
她完全忘记了出门时跟他说的,午时的时候就回来。
越君霁在客栈久等不见她归来,心急如焚。
问了一下华书斋的方向就找了过去。
“那位贾迩公子吗?”
叶掌柜印象很深,毕竟这人他们是要挖角的,“被周家公子拉去喝酒了。”
“喝酒?”
越君霁冷了脸色。
还敢和男人出去喝酒,他气笑了,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
“去哪喝酒了?”
“那老夫就不知道了。”
叶掌柜见他似乎很生气,“你沿着这条街找找,也就这几家酒肆。”
“多谢。”
越君霁转身离去,气势汹汹。
此时褚如初这已经酒过三巡,她喝了不少,脸颊微红。
宁子谦建议玩行酒令,她输得那叫一个惨呀,喝了一杯又一杯。
这一轮又输了,褚如初这时已经意识到,这酒后劲有点大了,“不,不,不能再喝了。”
隔壁桌的男人们,酒意上头就开始说昏话。
“这女人不容易见到,可是你们知不知道,这秀美的男人其实滋味也很不错。”
“怎么,昨日个那个书生上到了。”
“哈哈,知我者魏兄也。”
“那肌肤,那身段,还有那妙处。”
他笑着停顿了一下。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呀。”
他轻叹着,似乎回味无穷。
周业翔端着酒杯看着他,眸色深沉,这微红的脸颊,莹润的唇,让他有点燥热。
艹!
“比这边这个如何?”
那人小声的说道,指了指褚如初的方向。
宁子谦和周业翔虽然长相也上佳,但是一看就是贵人,一般人不敢招惹。
而且在南风里来说,骨骼精巧,五官清秀的男人更加容易成为别人的下手目标。
褚如初此时已经半醉,她头晕得很。
不是说古代的酒,酒精含量低么,怎么?她锤着自己的头,被一双手拉住。
对方温柔的给她按了一下太阳穴。
她还有点意识,推开他就要走。
站起来摇摇晃晃的。
“你醉了。”
宁子谦要伸手去扶一下他。
暗黄的肌肤因为喝酒的原因,微微坨红,她还出了点汗,其实有些脱妆了。
这样看起来的结果就是比初见时要俊美几分。
氤氲的眼微眯,褚如初努力睁大眼睛,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今日喝多了,先告辞。”
她理智的说。
对面那桌的却因为褚如初生理性眼泪而水光氤氲的眼神,惊艳了。
有喝醉了的醉鬼当场就要来拉她,被周业翔暴怒的一脚踹飞。
他早就想揍这群人了,心中说不出的愤怒,男人怎么能有女人好,他是周家唯一的子嗣,将来还得给周家承继香火的。
什么男人那里的妙处,妙不可言,放屁!
不过伤势还未痊愈,他一人对战几人,落了下风。
宁子谦皱眉,放下褚如初就去帮他。
褚如初见人都打起来,那她……
当然是,先走。
她避开乱飞的碗碟和酒瓶,就要到达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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