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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擦擦吧,被风吹了会生病的。

’我大着胆子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可他却拒绝了,说手帕是贴身之物,男子不能收女子的手帕。

我问了他的名字,他说他叫周流风,我记住了这个名字,回宫之后,也会常常想起,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见他。”

萧惋合上手札,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着父母相遇的样子,可惜,她不知道父母的长相,所以连想象的画面都是模糊的。

在手札后面的内容里,母亲将她和父亲的第一面定义为一见钟情,可是萧惋却觉得这是见色起意。

估计她和温顾,这辈子都不会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因为她根本没有见色起意的机会。

这么想着,萧惋渐渐被倦意淹没,睡着了。

*

丞相府

“东西送到了吗?”

郑茗薇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手边有许多被揉皱的纸团。

“小姐,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丫鬟说。

“那就好。”

郑茗薇闻言轻轻弯唇,终于写出了一张自己满意的,拿起来吹了吹,放在另一边。

“小姐,一幅画就能让长安郡主退婚吗?”

郑茗薇轻笑一声,“当然不能,皇上下的旨,岂能是一幅画就推翻的?”

“那小姐为什么还要送那幅画?”

“当然是想尊贵的长安郡主,每日厌恶温将军一点点,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不想嫁了。”

郑茗薇说完,将笔放下,“将这些都拿出去扔了吧。”

“这张写得好的也扔?”

“都扔了。”

郑茗薇揉了揉手腕。

那张温顾画像上的字,她怕萧惋认出她的字迹,故意用左手写的,也不知道萧惋看了是什么反应。

应该会失声尖叫,然后气急败坏地将画撕了,哭着问皇上为什么要她嫁给温顾吧。

说不定,她还会骂温顾丑八怪,这世上的女子,除了她,谁会不嫌弃温顾的相貌呢。

“温将军,你可一定要懂我的苦心,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第11章十一枝

过了几日,萧惋收到了丞相府的帖子。

郑茗薇邀她去府上一聚。

萧惋纳闷,自从王将军寿辰之后,她和郑茗薇再无往来,这个帖子来的莫名其妙。

“她还请了谁?”

萧惋放下帖子,问画扇。

“郑小姐还请了王小姐,徐小姐等,许多贵女都收到帖子了。”

画扇回答。

“有意思。”

萧惋玩味地勾了勾唇角。

“郡主,您要是不想去,奴婢便推了。”

画扇知道,萧惋和郑小姐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

“去,我倒想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对方来者不善,估计明日是一场鸿门宴,不过萧惋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去解闷儿的。

第二日,众位贵女应约到了丞相府,萧惋和王若筱、刘茵茵在一处坐着赏景。

“听说,皇后娘娘把太后生前收着的首饰头面、瓷器字画等,都给你做了嫁妆,你可真有福气,这架势,都快赶上元阳公主了。”

王若筱语气尽显羡慕。

“皇后娘娘说,那些都是我母亲生前的东西,如今给了我,也算是告慰母亲在天之灵了。”

萧惋心不在焉看着湖面。

王若筱听了,将嘴抿成一条线,在心里后悔自己口无遮拦。

萧惋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其实她从小就没见过母亲,也没有体会过一天父母亲情,既然没有得到过,也算不上失去,只是身旁朋友每每提起自己父母,总要小心噤声,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惋惋,我刚刚听见她们说要玩儿冰嬉,要不一会儿我们也试试。”

刘茵茵指了指湖边站着的几位贵女。

丞相府的湖不大,但是让她们几个女子玩儿冰嬉绰绰有余。

萧惋没什么兴趣,“我不擅长这些,你们去吧。”

“我也不想去,虽然现在湖面还冻着,可是日子渐暖,冰面可能不牢固,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王若筱摇头说。

原本刘茵茵就是为了岔开话题,也不是真的想玩儿,见她们二人都不玩儿,也说算了。

没过一会儿,郑茗薇带着其他贵女坐了过来,“三位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和我们一起滑冰嬉吗?”

“不去了,我们都不擅长,你们自去吧。”

王若筱看了萧惋一眼,她知道如今萧惋和郑茗薇关系僵着。

“既请了你们来,自然不会冷落你们的,不擅长慢慢学嘛,现在先让府上下人试试冰面牢不牢固,待会儿我们带着你们滑。”

郑茗薇笑看着萧惋等,仿佛这几日的隔阂消失了。

“让你们带着我们,你们也玩儿不尽兴。”

刘茵茵说。

“怎么会,就是要大家一起玩儿才好呢,且杨小姐是冰嬉高手,我们都是跟着杨小姐学会的,让她教你们,保准你们一学就会。”

郑茗薇指着杨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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