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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早就在棱堡前挖出多重壕沟,每当起义军陷入壕沟后,既要防备正面,还要防备侧面的攻击,几乎无处可躲,极难防守。

是以,能顺利阻碍了那些红衣大炮的近距离轰炸。

众人连识字的都不多,又哪里知晓嵇珹所想?

听到神灵庇佑他们这一方,不由从方才那种得胜的喜悦中,又生出万丈责任感。

他们是正义的一方,有着保家卫国的责任与使命。

“神明庇佑……神明庇佑!”

“神明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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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肯定有书友会问,面对棱堡可以从侧面开炮,侧面开炮不就是正面了?

但棱堡的侧面,还会有棱堡,甚至,是城墙本身。

想要将大炮拉到城墙下猛击,还要过多重壕沟。

城楼上的守兵也会趁此机会反击。

而且这个年代的火炮笨重,瞄准误差也大。

第71章炸膛

面对怪模怪样的棱堡,齐彦名准备的那些云梯都没用上,连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士气,也随之而散。

这时又听城楼上大喊什么“神灵庇佑”

。

他从不信神,因为他就是自己的神……

他只信自己!

他不甘心即将到手的肥羊,就此溜走,便下令继续用炮轰。

几乎半刻不停的齐齐发射炮弹,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留。

红衣大炮散热不佳,铸造工艺也普通,原本打了两发就需要长时间的冷却,但直到深夜都没有停过半刻。

装炮弹的起义军一碰红衣大炮,手上就烫掉一层皮,但他们在大统领的命令下不敢休息,更不敢怨怼。

“轰!

轰轰!”

那些刚刚点燃的红衣大炮,终于坚持不住了,几乎一齐炸膛,威力不亚于黑火药。

炸膛就是枪管,或者炮管“开花”

了。

起义军还未攻下城西,就被自己缴获来的红衣大炮重伤,临近的几人几乎尸骨无存。

且发射炮弹的后坐力强大,将一队队的人都给炸伤、炸残。

只一瞬,就损失了五六百精壮。

这回,齐彦名见死伤无数,是真慌乱。

什么红衣大炮,简直垃圾!

甚至,连他手下最好战的刘六,刘七,都觉得海津镇邪性。

起义军们也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是流寇,是打家劫舍,杀人无数,但他们不想死……

刘六惶急,道“大统领,咱们不能再硬拼了,这样下去,怕是不待杀上城楼上,咱们弟兄就得全军覆没!”

“是啊,大统领,咱们先回去商讨商讨,从长计议吧?”

刘七感觉自己的双耳都快被震聋了,只想快些离开。

炮轰一直持续到了深夜,连红衣大炮都炸膛,坚持不住了才停下。

起义军的伤亡,格外惨重。

骑兵没了,却添了上千的伤患,能继续战斗的人已经不足五千了。

齐彦名面对屡次三番的失败,气得胸口闷疼,喉咙几次腥甜。

“去查,务必查出那个守城门的少年!

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过往!”

“是,大统领!”

刘六赶紧安排手下去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守城西的少年尚不满十六岁,乃是嵇大儒的嫡长子,同他们早前俘虏的嵇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当即,齐彦名怕案而起,呕的吐血。

早说啊!

早说,他不就让人押着嵇琅去扣他大哥守的城门了,哪还用的着死伤过半?

他喘着粗气,道“给我用最狠、最毒的刑法去伺候嵇琅,记得留一口气,待明日天亮就押着嵇琅去扣城门!”

“得令!”

刘六、刘七两兄弟也恨透了那个守城少年,二话不说就去“服侍”

嵇琅了。

因为要保证嵇琅的皮相,不然他们怕泄愤后,这人面目全非,连那长兄都认不出这个同父异母弟了。

折磨人的法子有无数种,不破坏皮相的法子,也是千变万化。

当即,刘六招呼手下,给嵇琅用水刑。

水刑顾名思义,便是给人灌水。

待将人灌得只剩半条命后,再将那腹部里鼓胀的水,强行挤出来。

嵇琅被束缚住了四肢,在被灌了一大翁水后,又被刘六踩着肚子,把水挤出来。

几个来回下来,他奄奄一息,虚弱至极,连眼皮都无力睁开了。

他明显感觉到胃口里连酸水都吐尽,五脏六腑也拧成了麻花……

……

第72章他最大的软肋,便是小橘子

之前,房清妍在提醒齐彦名小心有诈后,就被打发到起义军后方,落脚在谈瑾留下的别院。

她听说在攻陷城西时路战屡败,心里倒不是说毫无担忧,而更多的是无力。

到了夜里,又听说连红衣大炮都给炸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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