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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兄弟,你可回来了。”

隔壁的嫂子出来,赶紧道,“你家妞妞晚上发烧,人都烧迷糊了。

但人家大夫又是要人参又是要鹿茸的,咱们几家凑得钱都不够呢。

春花就去南苑,找将军夫人去了。

不一时,就有马车把他们接走了,应该是南苑。”

葛大壮这心跟着这嫂子的讲述一上一下的,听见说是去了南苑,撒丫子就跑。

“嫂子,替我照看点门。”

“知道了!慢点。”

那妇人犹自感叹,“真是好人有好报,这不是就遇上贵人了。”

林东强一进家门,李氏就从厨房出来了。

以前,她可是不干这些粗活的。

家里雇个粗使婆子还是雇的起的。

要不是那原配带着孩子来了一趟,被范氏整的人尽皆知,自家男人也不会给了那么些银子回老家。

害的自己一天三顿的钻厨房。

“饭还没好呢。”

李氏皱眉,“要不然,咱去外面叫两个菜。”

“吃吃吃!就知道吃。”

林东强瞪着眼睛,“老实说,你哥哥到底干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被人抓住了把柄。”

李氏一翻白眼,哥哥干的狗屁事多了!她哪里能都知道啊!“他干什么,关咱们什么事。

你这人吃了枪药了,还是又看上哪个小寡妇,受了挑拨,回来找我的不自在的。”

“跟你这混账娘们怎么就说不通呢。”

林东强有些气短,他确实看上一个年轻的小寡妇,也没少往里面搭银子,所以,拿回家的钱自然就少了。

被李氏如此叫破,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李氏是谁啊!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

越发的高声了,“好啊!好啊!要不是我那死鬼男人让你照顾我,我哪里能进你这个火坑。

这才进门几天啊!炕头都没暖热乎呢,你就又有了二心了。”

“哎呦!死鬼哟!你死的好惨啊!”

李氏抑扬顿挫的叫骂了起来。

林东强最受不了这一套,谁整天乐意自个的媳妇把前夫挂在嘴上啊!

可谁让他之前想落个好名声,说是照顾什么遗孀嘛。

如今把自己给将死了。

“成了!成了!别嚎了。”

林东强呵斥道,“你那哥哥可已经惊动王府亲卫了,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好好想想,他都什么出格的事了。”

李氏一听这话,哭声嘎然而止,不由道,“他能干什么,就是一卖假药的。”

卖假药的!

他娘的!

林东强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这都是什么玩意

他虽然人品不成,但是三观还是正的,知道这卖假药可是个断子绝孙的买卖。

这他娘的跟刽子手差不多啊。

再看着女人,一副买个假药有什么大不了,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样子。

他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当初肯定是被牛粪给糊住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他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再想想,一般的事,惊动不了王府。”

“那跟王府有关系的,不都是贵人嘛。

贵人谁上那个铺子去啊。”

李氏撇撇嘴,“那南苑是王府的,南苑里的贵人肯定跟王府有关,可人家知道北城怎么走吗。

那么个铺子,能惊动谁啊。

就看哪个穷鬼,是不是背后攀上这些贵人……”

说到这里,她突然止住了话,她想起来了,她刚让哥哥给范氏个教训,那边马上就出事了。

范氏攀上的,可不就是南苑的将军夫人。

林东强一看这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知道内情,“快说啊!不想被牵连,就赶紧说清楚,看能不能补救。”

李氏不敢瞒着,连南苑的事一并说了,“我只是想教训她一顿,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毒,直接在贵人面前告黑状。

看我以后要她好看。”

林东强一巴掌扇过去,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

真是不知道轻重!教训人家,怎么能拿人家孩子的病拿捏人,这不是教训,这是结仇啊!

他连一句多余的都不想说,他得去,好好的赔罪。

那边南苑的客房,范氏也正给葛大壮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你说那女人心咋就那么毒呢!这一回,要不是夫人,咱家妞妞可就搭进去了。

我当时不敢进来,就在外面。

夫人知道了,主动让人叫的我。

听我说孩子病了,拉着我就往外跑,一步都没耽搁。

在马车上就给孩子施了针,妞妞的烧就退下去了。”

“夫人谁,咱家太冷,对孩子养病不利。

就让我带着孩子住到这里。

两个小子,如今被家里的少爷叫去,读书习字去了。

不光汤药不用我管,就是饭食,也是丰盛极了。

让丫头送过来。”

“夫人说,让我趁机也养着。

说我生孩子亏了身子。

给开了不少汤药呢。”

“他爹,这得不少银子!咱家可欠下夫人太多了。”

葛大壮一直静静的听着,他向来重义气,如今这欠着人家一条命,让他拿什么还。

“你先照顾孩子,我去求见夫人。”

葛大壮觉得,好歹自己得有个态度。

苏清河看着跪在眼前的葛大壮,问道,“当真愿意供我驱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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