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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针?”
男子轻轻吐出两个字,冷冽而又讥讽。
指尖划过黑铁制成的利器。
“太尉家怎会出现这种禁术?”
秦尚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一堆早已辨别不出的枯骨。
呵,洛旎旎居然在秦尚临脸上看见哀伤,多可笑?他是在苦恼怎么解释禁术一事?也是,经此一事,他的前途可就毁了!
最终,额上的魂钉被那只细长的手拔了去。
洛旎旎轻松了,残魂往空中升去,意识渐渐模糊,越来越淡……
外祖家,兄长……洛旎旎回想着自己的亲人,他们现在可还好?她有太多的遗憾,她想对他们说自己错了。
彻底消散前,她看到的是蹲在地上的男子。
她尽力了,揭露出秦府有恶毒的禁术。
只是,邵予璟,这个传说中嗜血冷酷的摄政王,可会查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文求收:《冲喜童养媳》
时隔多年,范阅辰回到老宅,
迎面而来的是个瓷娃娃一样的美人,
妩媚多姿,我见犹怜。
美人低眉垂眼,烟视媚行,
双手无措绞在一起,
嗫嚅:公子,妾想赎身!
洛紫命不好,是个被人遗忘的冲喜童养媳,
她不想在这座深宅孤独终老,
于是鼓足勇气到了这个厌烦她的男人面前,
她还可以有另外一条路,离开!
世子仪表堂堂,光风霁月,
内里黑心黑肝黑肚肠,
心道,这小童养媳怎么越长越天真?
后来,洛紫的确离开了老宅,
却到了院墙更高的京城伯府。
和范阅辰谈条件的结果,
就是把她自己彻底给赔了进去……
洛紫被人关进屋里,泪眼涟涟:你骗人!
范阅辰捏上精巧的下巴,
轻轻凑去耳边:再想走,打断腿!
第2章别院
睁开酸涩的眼,入目是轻薄的淡黄色幔帐,被铜制的如意帐钩收起。
这里是……
洛旎旎抬了抬有些酸的手臂。
纤纤玉指,掌中细细密密的纹路,外祖母曾说,这是说她心事太多。
“姑娘醒了?”
一个霜白色衣衫的婢子走进屋来,转身将漆木托盘放于桌上。
“红依?”
洛旎旎从床上起来,看着来人有些恍惚。
她不是死了吗?被拔去了魂针,魂飞破散。
怎么会看见红依?
“是不是还烧着?”
红依上前探了下洛旎旎的额头,“好像退了。
虽说现在四月了,可衣裳还是慢点减的好。”
稍凉的手碰上洛旎旎的额头,她不由伸手攥住,眼中蓄满泪水。
红依活着!
她记得红依是被棍棒活活打死的,纪玉檀给了偷窃的罪名。
而她,没有护住。
因着洛旎旎的举动,红依一笑,“姑娘又娇气了。
出去走走,别院的花开得正好。”
别院?洛旎旎从窗口看出去,阳光大好,百花盛放。
可不就是侯府在京郊的别院!
“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夫人还病着,恐怕不能一起回府了。”
红依扶起洛旎旎,带她往妆台走。
夫人养病?京郊?洛旎旎想起来了,这是她十五岁的那年。
刘氏在别院养病,她来探望,结果染了风寒,睡了一天一夜。
她重生了!
“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洛旎旎开口,依旧有些难以相信。
“还是不见好。
痨病,不容易治的!”
红依轻轻一叹,木梳轻轻落在洛旎旎发间。
痨病,不治之症。
前一世洛旎旎也得了一种难以治愈的病。
“我想过去看看。”
抬眼看向镜中,那是年少无忧的她。
少女洁白细嫩的肌肤,弯弯的柳眉,泉水一般清澈的杏眼染着一丝愁绪。
“姑娘刚好。”
红依赶忙放下梳子,“我帮你过去问问就好了。”
红依的鼻子嗅了嗅,圆圆的脸蛋有丝疑惑,“姑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香啊!”
洛旎旎这才注意到,鼻间是淡淡的蔷薇花香,和陪伴自己多年的那株一样的香气。
“姑娘,是你身上的香味儿!”
红依凑近洛旎旎,“你偷着用香了?”
洛旎旎自是没用香。
她想,莫不是那株与她相伴多年的蔷薇,融进了她的骨血,伴着她一起重生了?
那么,这一世是否可以避免上一世的悲剧?
“干脆这里的事,都由你来做主吧!”
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夹杂着女人刻薄的声音隐隐传进屋里。
紧接着一个不甘的声音赔了不是。
“外面吵什么?”
洛旎旎看着镜中的俏脸,生动鲜活,美不胜收,正如初晨里开放的蔷薇。
她前一世爱极了自己这张脸。
红依手一顿,“是伺候夫人的柳叶,被于妈妈给骂了。
责怪她擅自出去请郎中。”
拾起一根簪子,洛旎旎在指间转着,青丝拂过她的脸颊,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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