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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国公府,出了个继后,继后也是皇后啊。

何况这个皇后还生了一个皇子,而这个皇子已经成人,被封为荣亲王。

看似是一个骗婚的诉状,谁知道后面下棋的人是谁。

难道太子又和荣亲王干上了!

都说‘三生不幸,附郭县城;三生作恶,附郭省城;恶贯满盈,附郭京城。

’

戚海泉觉得,自己上辈子绝对是做了孽,缺了德了。

要不然不会干这个京兆尹。

师爷问道,“您看看,明天开审吗。”

审!审什么。

他摆摆手,看了师爷一眼,“先放放,容老爷我打探打探,总得知道风从哪里来啊!”

“不过,只怕拖不得多久。

要是催起来,咱们不好回话啊!”

师爷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戚海泉烦躁的道,“这用得着你说吗,难道我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去去!让老爷我先静一静。”

辅国公府。

一家人可谓是不欢而散。

沈怀孝回到前院,他以前的院子,打量了一番。

许多器具都是新的,早已看不见旧日的影子。

“主子,洗洗吧。

厨房一会就把饭送来。”

沈三很快做了安排。

“除了你们,院子里别放其他人进来。

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说着,进了里间,泡在热水里,心神一松,越发觉得想家了。

等出来后,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几十个菜,就有些倒胃口。

“没胃口吗。”

沈大盛了碗汤过去。

“不是,有些想……想家里那两个小祖宗了。

这么晚,只怕已经睡了吧。”

沈怀孝挑了里面作为配菜的蔬菜,伴着米饭应付了一顿。

沈三心里一笑,这是不光想孩子了,还想孩子他娘了。

沈中玑来的时候,沈怀孝已经躺下了。

“倒是爹的不是了!”

沈中玑没让儿子从炕上起来,他也倚在一边的软枕上,问道,“两个孩子怎么样了,爹见不着,心里还是惦记。

看家人家带着孙儿出门应酬,爹也羡慕的紧啊!”

沈怀孝知道沈中玑这话是真诚的,也笑道,“古灵精怪的,难缠的紧。

闯了祸事,想找替罪羊,都往我这个当爹的身上推。

我常说,那小子就是个坑爹的。”

沈中玑就舒心的笑起来,“淘小子里出好小子,能坑的了人,至少吃不了亏。

这点很好。”

说完,又紧跟着问道,“启蒙了吗。”

“百家姓,千字文早就学完了。

如今学的是孙子兵法,论语只是背了背,还没请先生正经拜师呢。”

沈怀孝有些隐隐的骄傲,“今儿皇上也问了,说是过完年,专门给挑两个好师傅。”

沈中玑要出口的话,就没法说了。

他也想给孙儿找个老师,既然皇上插手了,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沈怀孝似乎是看出了沈中玑的想法,笑道,“不过,这孩子已经跟我习武了。

我记得咱家在庄子上养着许多老家将,想跟父亲求了去。

这些人耿直,老实,又忠心,还都是从战场上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人。

都是宝贝,爹要是舍得,我这次就都带走,以后就跟着我了。”

沈中玑眼里就有了笑意,“你小子,还真是会挑。

这些人,可都是咱们辅国公府的宝贝。

你大哥不出京,我呢,也已经闲散的把一身功夫荒废了。

给了你,倒是给他们找了个好归宿。”

沈怀孝笑了笑,“那就谢谢爹割爱了。”

沈中玑笑骂道,“跟我这个老子,还客气什么。”

说完,他不经意的转移话题,“你娘她……一辈子就那样了。

你别往心里去。”

沈怀孝心里苦笑,绕了半天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是自己今儿的话让他们怀疑了,来探自己口风的,看是不是自己真发现了什么。

他沉默半晌,摇摇头,“太子妃的事,儿子心里有些窝火。

母亲的做法真是极不妥当。

对大哥也未必有好处。

你说,我们三个她都不在意,她这一辈子究竟在意什么。

所以,心里这股子火,怎么也压不住。”

他没有隐瞒对江氏的不满。

可越是敢于抱怨,才越是不引人怀疑。

要是他真的米分饰太平,才会让人多想。

人总是习惯于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各种抱怨,不是吗。

沈中玑果然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松了起来,“一个人一个脾性,一个人一个想法。

你娘也有你娘的道理。

如今你大了,也有主意了。

我们不插手你的事也就是了。

可别再说让你娘伤心的话。”

沈怀孝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仿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沈中玑这才起身告辞,“你歇着吧!有话咱们有的是时间说。”

沈怀孝让沈大将人送出门,才沉下了脸色,他有些拿不准,自己的父亲,到底在里面扮演里什么角色。

荣华堂。

“怎么样!”

江氏皱眉问刚进门的沈中玑,“还在生我的气吗。”

沈中玑眼中满是嘲讽,“没有!亲母子,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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