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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父子三人都诧异的看向她。

女子以贞静为要!

怎么想起让姑娘家习武了。

沈怀孝还没有说话,沈菲琪就不乐意了,“娘!我不要。”

上辈子,临安县主骑射皆出色,可是背地里,还不是被人笑话。

她不要!

苏清河招招手,“到娘这儿来!”

沈菲琪不乐意的小步挪过去,嘴撅着,能挂住油葫芦。

苏清河用眼神制止了沈怀孝的就要出口的话,问道,“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怕谁说什么不成。

背后笑话人的,都是些没见识的,何必在意。”

她揉揉闺女的脑袋,“第一,习武能强筋劲骨,娘盼着你康健。

第二,习武在危险的时候能自保,娘盼着你平安。”

沈菲琪不由得想到了昨儿晚上的刺杀,其实娘是担心危险还不曾过去吧。

虽然有爹爹护着,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与其寄希望于别人,还不如自己有本事。

别人笑话怕什么,跟活着相比,算得了什么。

她点点头,低声道,“娘,我听你的。”

沈怀孝也以为苏清河被昨晚的阵仗吓住了,才道,“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我找几个会功夫的丫头给她就是了。

何苦让她受那份罪。”

苏清河打发闺女去收拾炕桌,才低声对沈怀孝道,“不光是因为这个。

这女儿家,身子康健尤其要紧,要不然挑媳妇为什么选些珠圆玉润的姑娘。

女儿家,嫁了人,就要孕育子嗣。

这女人生产,可不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

更何况,我娘……贤妃……她生了双胞胎,我也一胎生了他们两。

这要是闺女随了我们,想想都害怕。”

她不由得想起生这两孩子的时候,足足疼了三天。

剖腹产她能给别人做,但没人能给她做。

何况没有现代的设备,成功率一半都不到的情况下,危险更大。

沈怀孝心里蓦地一疼,看看粉团团的姑娘,哪里舍得。

“我也没指着她学出什么来,只要多动动,健壮些就好。

别跟那些娇小姐似得,动一动就气喘嘘嘘,我就知足了。”

苏清河有些怅然。

“听你的!”

沈怀孝点点头。

他的女儿还不至于嫁不出去!只要孩子好,其他的,有他这个当爹的呢。

苏清河眼里就有了笑意。

还好,这不是一个迂腐的听不进话的人。

沈菲琪没想到娘想的这么远,一时心里颇多的感慨。

有娘的孩子是个宝!她得感谢老天,让娘活着。

只要娘活着,她就不会再遭遇那些苦难了吧。

沈飞麟拉了沈菲琪,不想让她这幅表情被爹娘看到。

苏清河把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更高兴了。

儿子总算活过来了!三年,三年的守候,才让孩子接受这个世界。

不再是以旁观者的心态冷眼相看了。

真好!

沈怀孝把炉上的红枣茶给苏清河倒了一杯递过去,正好门外传来禀报声。

“进来吧!”

沈怀孝的脸上的表情瞬间敛了起来,显出几分冷硬来。

声音里也透着清冷。

他对苏清河点点头,才朝正堂走去。

苏清河这时候才发现,正堂和次间之间放着一架花鸟屏风。

虽不是什么好材质,但足够大,足有八扇。

正好隔开人的视线。

这是怕她在里屋闷得慌,要在外间的炕上养伤。

又因为是女眷,怕被回事的随从冲撞了,才放置的吧。

这是一个细心的人!苏清河这样想。

沈大进来的时候,就见自家主子坐在正堂的椅子上,脸上没有什么异样。

只有在听到屏风后的动静时,脸上才漏出几分柔和之色。

他不敢往过瞄,低头回道,“安郡王殿下打发人询问,他过来用午饭可还方便。”

沈怀孝朝屏风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沉吟。

安郡王不会无端的要进内院,怕是有事。

想到这兄妹两虽然见了面,但没说上几句话。

只怕相互之间都有些牵挂吧。

他点头道,“晌午吃羊肉锅子,殿下要是不嫌弃,就一起来吧。

人多热闹。”

这边沈大还没有反应,就听见里面一声糯糯的童音高兴的呼喊了一声。

沈怀孝脸上马上柔和了下来,嘴角也漏出了笑意。

沈大马上知道,这是家里的宝贝姑娘。

看主子这样,是疼到骨子里了。

他应了一声,下去传话。

沈怀孝转过屏风,看着闺女就笑,“这么爱吃锅子啊!”

“哑婆做的料碗特别香!”

沈菲琪吸溜了一声口水,面色有些囧。

小孩的自制力实在有限。

“又不值当什么,想吃就让人给你做。”

沈怀孝宠溺的抱了闺女,见苏清河不赞同的样子,就道,“又不是金贵东西,难道吃不起。

其他方面不惯她,在吃喝上别委屈她。

怕她吃肉不克化,涮了素菜也就是了。

素菜锅做得好,也香。

等以后,爹爹再给你找两个专做锅子的厨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后面的话是对沈菲琪说的。

苏清河看了闺女的笑脸,想了想,到底没拦着。

“惯着吃,惯着喝,其他的可不能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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