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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出生皇室!

身份如此尊贵,偏偏跑去当什么办公室打杂?还一度让他怀疑她工作的性质。

例如间谍、刑警、侦探,或者杀手什么的,丝毫没有猜到会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更没有想到的会是皇室成员。

这女人,虽然早有心里准备,还是让他吃惊不已!

“你真的让我很吃惊。”

雷烈说着。

叶雨无奈地笑了笑,说:“我自己也很吃惊。”

话中有话,大概也只有自己能懂。

香港成为她旅程的最终点……自由,不知不觉间竟然结束了。

未来会怎样的路,她心里大概有了底。

他取出由床头柜里拿出包烟和打火机,取了根,点烟。

“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可以吗?”

烟由他嘴里吐出来,在空气中渐渐扩散,消失。

“好的。”

她起身走到门前,握住门把子,蓦的回首带着捉狭的笑意,道:“雷先生,医院是禁止吸烟的。

请遵守。”

话音一完,立刻闪出门外,轻轻地合上门。

他见了,有股想笑的冲动,但思及她的身份,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觉得他和她的距离更远,有时不知道比知道了更好。

她出了房间,没有走多远。

站在走廊的窗前,陷入凝思。

心想:他会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拒绝跟我在一起呢?怪让人担心的,如果他选择离去,怎么办?我在乱想什么……离开了岂不是更好?不用我多费唇舌。

鹰自然站在她身后。

半晌,她微叹一声。

轻声说:“鹰,如果有一天,自由的鸟儿突然倦了,发现有一个地方它很想去。

但是,那地方又不再需要它,怎么办?”

好一会,都听不到鹰的回答。

她了然似的一笑,鹰大概也不知道答案吧。

“死懒着不走,怎么样?哧!

太没立场了,也很丢脸。”

又轻叹了一下,才小声的接着说:“再找一个吧……”

“你敢?”

后面传来一声威胁的低沉声音,很是霸道。

闻声,她身子一僵,背后似乎被盯着,一阵凉嗖嗖的感觉。

他啥时在站在身后了?

片刻,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后面将她圈入怀中。

在她耳朵咬了一口,雷烈才小声警告说:“除了我,不准再找。

永远都不准!”

他不会再去思考她那复杂的身份,她就是她,他爱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身份。

“呵呵!”

她忙讨好地陪笑,开个小差居然天杀的被捉个正着。

后面怎么不会是鹰?“怎么起床了?不是还没有好吗?”

换个话题才行啊。

“担心你,便出来看看,果然——嘿嘿。”

话由怪笑代替,不言自明。

她听得心里暗捻着冷汗。

他轻吻了下她的侧脸,“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我我我……怎么了?”

她很快的换上一脸天真无邪,眨眨眼清澈的眼眸,茫然不知原由般。

“坏家伙!

又来了!

每次都这样!”

奈何,这招自己老是难以招架。

他不满地在她耳边低声囔囔,还报复般用力在她脖子咬了一下。

他们相拥站立良久,她担心他的伤,便不动声色说自己累了,想回房休息。

他自然不会拒绝。

但是,他要她扶自己回房,又坏心眼的将重量全靠在她身上。

她明知他在捉弄自己,却也乐此不疲。

幸好,距离不远。

一会便进了房间。

“保镖是你安排的吧。”

被她逼躺回床上,雷烈问她。

叶雨应道:“是。

现在还不能说安全。”

“辙掉吧,我明天出院了。”

“为什么要急着出院?”

再住几天让人心安点。

“傻瓜,医院没病都会憋出病来。

再说只是皮外伤,叫洛医师看一下,没什么大碍。”

“可是……”

她还是不放心。

“伤得不轻,留院观察几天好点。”

再说这里也安全。

她关心的话语,让他很是感动。

又禁不住想揶揄她。

逐说:“哈哈!

某人曾经也受过伤,却总是说什么话来着?‘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好像常挂在嘴边吧,小伤?不算什么?”

她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发,“这个……不一样。

你是你,我是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做的到,我就不可以吗?嗯?”

危险的气息,渐渐出现在他眼里。

“没有!

我绝对没有小瞧你的意思……”

看来,话题一但打开又不会寂寞了。

叶雨那一夜陪着他,没有离开。

叶雨被他躺在床上使唤了两天,医生说可以出院了,伤口愈合得很好。

结果,他反而不想出院,因有佳人侍候,机会难得。

他直唤住得不过瘾,嘿嘿……她像转了性子般,对他言听计从,时时温柔可人。

在叶雨的威逼利诱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公寓。

温馨愉快的日子总是容易过,转眼又是三天去了。

叶雨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刚才去了一趟医院,会了一下叫血狼的人。

任他有多口硬,在她面前都免不了要说实话。

她也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和谁最想要自己的性命。

但关于夜界的事,她不能跟雷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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