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狼怎么样?”

“捉到了,但却受了重伤。

夜主说这事由他来处理,殿下不用插手。”

“真是的,这老头!”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头生起气来,也是挺难招架的。

“以后不用称呼我殿下。

叫名字吧。”

不过有点麻烦,我三个名字……叫那个?第一次感到,名字太多也是件头痛的事!

“这似乎不太好。”

鹰说。

“算了,随你。

但在外面不许这样称呼,搞不好会被人误会我是什么太子,公主之类的。”

鹰也不多说,逐提醒道:“医院,还去看看吗?”

“医院?!”

对啊,医院!

天啊,我居然失约了。

“立即准备去医院。”

叶雨赶到医院,病房里空无一人。

保镖还是外面守着,“雷先生呢?”

她问。

保镖回答说雷烈未出病房。

怎么回事?她打量了一下房间,应该还没有出院。

此时,雷烈从卫生间出来,目光刚巧对上门前的叶雨。

“言而无信的家伙!”

他简单的一句责备,便将之前的忧虑和担心掩盖。

叶雨低声交待了鹰几句话,便心虚的上前扶他,却被他一把拉入怀里。

低声吼着,“臭女人!

什么时候,你才能将我完全放在心上!”

“对不起。”

叶雨怯怯地道歉。

这下自己理亏了。

鹰退出房间,顺便将门带上。

雷烈发觉了他,怀疑地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谁?”

叶雨背对着门,也不知他问的是谁。

雷烈略带火药味说:“鹰。”

“他啊,一直都在我身边。”

叶雨尚未发觉这话有什么不妥。

“那么说,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和他在一起的啦?”

酸溜溜的口气。

叶雨一下子明白过来,逐一笑,说:“别想歪了,我和他的关系很寻常。

先到床上休息。”

叶雨抱扶着他,心感好笑。

他是存心报复她,才会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我躺太久了,要活动一下。”

他将头放在她的肩上,闻着她独特的气息,心也在瞬间安了下来。

他恶作剧似的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她身子反射性一缩,笑骂道:“敢咬我?找死啊!”

视线无意间落在桌面,早餐被摆在一旁,看样子是动都没有动过了。

“还未吃早餐吗?”

机会来了,不折磨她一下,怎对得起自己付出的真心?雷烈任性的一甩头,厌烦似的说:“不想吃。

没胃口。”

她小心地扶着他到床上躺好。

“你又不是小孩子,不想吃也得吃。”

这家伙八成是在耍花样。

“谁叫我醒来的时候见不到你,不吃就是不吃。”

他心里暗自笑着,伤口好的很快,虽未完全愈合,行动已没问题,但他就是想让她侍候一下,谁叫她第一天就扔了自己不理不睬的。

“哟,什么态度?!

饿死你算了,省得人操心。”

叶雨语气故意很坏,会乖乖由他任性才怪。

话虽这么说,还是拿起桌上的粥,“还暖和的,趁热吃了。”

她递给他。

他瞧着她,手都懒得抬。

“不吃,你喂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不行,你自己吃。

手好好的干嘛要人喂。”

问题的关键是,我不会!

长这么大还没有喂过别人。

他扭过头,赌气说:“算了,不吃。”

现在不赖她,什么时候赖呢?

“其实……”

试一下了,没见过猪爬树,也见过猪走路。

“好了,嘿嘿。”

她拿起羹匙,勺了一点,没好气地叫道:“张嘴!”

“这么凶?不吃。”

他还是不肯就犯。

他是故意找茬了?病人最大,没办法。

很快,她就忘记了刚才的坚持,妥协般换上一脸笑容,压着嗓子,娇声说:“乖,吃粥,张开口,啊!”

样子别扭又怪异。

“哈哈……”

再也忍不出了,雷烈笑出声。

笑够了,他才说:“怕一不小心,给你谋杀了。

还是自己来好点。”

她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将粥给他。

他接过后,坏坏一笑,说:“帮我剥苹果,一会我要吃。”

“啊?!”

算了,削就削。

她从水果篮里取出个苹果。

一手拿小刀,一手拿苹果,削了起来。

他也乖乖地吃粥。

他又不忘地提醒,“剥皮后,帮我一小块一小块切好。”

“好。”

照做,谁让人家是有伤在身。

这点要求不算什么。

很快他就将碗里的粥吃完,叶雨问:“还要不?”

“不要了,我想吃水果。”

他张开口瞧着她,叶雨很识相将一小块苹果放在他口里。

他满意地嚼着。

他瞧了果篮一眼,“葡萄,我要吃。”

“好,等等。”

她很听话地拿葡萄去清洗一下。

摘了一颗,送入他的口中。

“嗯,很甜,不错。

我想吃香蕉。”

他说。

叶雨又照办地给他剥了根香蕉。

他吃得津津有味。

又开口,“葡萄。”

他一会吃这种,一会又说吃另一种。

重复地做着。

最后又说吃葡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