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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鹰转身离开,对不远处的一名男子低声说了几句。
随即又回到叶雨身边。
她淡漠的眸子凝视远方,半响,淡淡地说:“鹰,谢谢你。”
鹰心存疑惑,“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但不在你负责的范围内。
我以夜殿下的名誉,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她转身看向鹰的眼睛,“离开,或留下,任你选择。”
这是史无前例的,一但入了夜界,便终身都是夜界的人。
鹰也凝视着她认真的眼眸,陷入深思。
“想清楚再回答。”
她没等他回复,欲离去。
她刚走了几步——
“我留下。”
鹰无波的声音,字字清晰。
她唇角轻扬,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鹰自然明了,很快跟了上去。
叶雨站在病房门前,望着在病床上安然入睡的雷烈,没有进去。
他身边有专职的护士和家人守着,自己在仿佛显得多余。
再说,自己……只是外人。
今后,也只能当外人。
慕容庭注意到她,想说什么,却见她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没留下只字片语,转身便离去了。
不禁让他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爱雷烈,还是她天生就冷血无情。
“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这女人,真是的。
旧爱才刚受伤?搞什么……”
慕容庭不满在轻声自语。
连“旧爱”
都想出来,看来又误会了。
“在和谁说话呢?”
洛馨不解问。
她环视四围,又走到门外瞧了瞧,除了若干名似保镖的陌生男子守在外面,不见有其他人。
这一层在顶楼,据医生说乃医院最高级病房,除了必备的护士和医生,一般少人进出。
其实,这是夜界成员专属的医疗机构之一。
洛馨关上房门。
“伯母,烈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您们还要请保镖守着?”
慕容庭轻声问。
洛馨轻轻摇了下头,“我也不清楚,要等烈醒来再问他吧。
保镖,大概是叶小姐留下的吧。”
儿子没大碍,他们也放心不少。
“叶雨?!”
慕容庭一阵惊讶。
“那个土包子?”
“土包子?”
对于慕容庭对叶雨的形容,洛馨很是疑惑。
“叶小姐是叶氏会社的未来接班人。
怎么到你眼里成了土包子啦?”
“叶氏会社……”
乍听这消息,慕容庭着实吃惊不少。
之前在酒店门外,他无意间听到她们的对话,特别是叶雨隔门说的几句,他想不听到都难。
不问预算如何,她简单的就决定的最终的赢家。
但是,他至今还不能相信听到是真的,也没有跟任何说谈起。
“不对……”
沉默良久的雷宏在此时开口。
“叶家的保镖我见过几次,衣着装扮上完全不同。
这些人不像是叶家的保镖。”
按衣着装扮来判断,倒和他爷爷身边的保镖相似。
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慕容庭想到便做,真的出门询问。
当然,无功而返。
“这些家伙都是木头。
除了微笑,就是摇头!”
“嘘!”
洛馨示意他说话小声点,别吵着雷烈休息。
慕容庭恍悟,看向病床上的雷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们都理解的看着他,没有责备。
确定雷烈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家也安心。
快天亮时,慕容庭告辞离开。
《欠揍!这女人!》正文不一样的叶雨
郊区的一幢别墅里。
偌大的房间,窗户全被黑布遮挡,隐隐约约渗入淡淡光线,显得幽森而又诡异。
正中处,却有一张华丽的转椅。
椅子上坐着一人,长发披肩,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面容,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飞刀。
椅子旁边还耸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此人此景,若隐若现,仿似鬼魅。
忽而,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八名眼蒙黑布一身狼狈的男人,被一行劲装男子带了进来,……有抬的,有拖的,也有压着的。
赫然,是之前追叶雨那八名大汉。
昏迷不醒的,被一桶冷水浇在头上,顿时回了知觉。
他们开始是以为落入警察手里,后来想想不太妥。
对方捉住他们后关在一间暗房里,不闻不问,根本没有任何的司法程序,加上动手蒙上他们双眼,完全就是黑帮的一些做法。
他们自以为是拉来问话的,等了许久依然不见声响。
眼前一片黑暗,死寂的空间,唯有同伴粗重的呼吸。
致命的是心里清楚许多人在房间,却感觉不出一丝气息。
猜测、惊慌、恐惧、……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啊!”
突然同伴的一声惨叫,回荡着耳边,浓浓的血腥随即在空中扩散,犹如死神的降临。
霎时,吓得其余几人心惊胆战。
片刻,一切又恢复沉寂。
时间仍旧一秒一秒地流逝……几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恐惧正一点一点吞噬着他们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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