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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故认真道:“只要知道你在,我就会觉得安心。”
……原来是这样吗。
江眠洗了把脸,却没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江聊一说得其实也不全对。
如果喜欢上一个人,不需要他努力让自己调动什么情绪,喜欢会让他的本能冲动。
因为江眠问陈故:“那你今晚要来酒店接我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
不知道有没有读者磕到,其实眠眠一开始没明白自己为什么没睡着,到结尾陈故说的时候,眠眠才明白ovo;
然后关于番外,两个幼崽我写不来啦,我不会写幼崽,但是眠眠穿越回去养陈故我可以问问编辑,要是可以写的话可以安排,不可以写的话我到时候番外会通知你们。
不可以写的话原因无非就是我是现代都市纯爱,不是幻想,所以会有很多限制_(:з」∠)_;
不过要是可以写的话,就两个if番外了,一个是假如过去遇见,另外一个就是穿越这个;
然而我都还没动笔(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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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当天晚上。
江眠在热闹中收到陈故说已经到了停车场的消息,他回了个还没结束,陈故就回了个不急。
江眠觉得他确实是不急的,反正地下停车场也有空调,而且他跟陈故说了十点,陈故自己要八点就过来,这不是他的问题。
可当江眠回了个嗯后抬头再看正聊得热火朝天的李兴他们,只觉事好多。
偏偏荣荀不在,江聊一也不在,他怎么也得在这坐到散场。
谁让荣家的所有人都默认他是第三把座椅。
江眠在熟人面前话都总是很少,在生人面前就更加。
他的身形虽然看着孱弱,但长相并非那种柔弱可欺的小白花模样。
江眠的脸是清秀冷淡那一挂的,尤其是那双柳叶眼,垂着的时候显得淡漠,抬起来时又带着锋芒和疏离感,他虽然只有二十岁,还是刚满不久,但很早荣家就有好些人不敢和他对视。
他那对过于清澈以至于带着点冷情的眼眸注视着谁的时候,总给人一种会被看穿的错觉。
心思过于敏感的江眠有着敏锐到可以称得上神奇的直觉,而这些是寻常人没有办法理解的。
所以在背地里,有很多人评价过他怪异。
南界许多人都迷信,无论年轻还是老人,都是如此。
所以江眠就莫名成了他们心里敬三分的存在了。
他们在聊生意上的事,江眠学的不是金融,不太懂,但听得也还算是认真,所以当他们的话题转到闲话,聊到其他在南界做生意的人身上时,江眠也有听见。
比如他们说现在南界唯一和荣家有点竞争意味的兴友会,说兴友会老板的女儿可能要和隔壁那边谁谁谁家的联姻,江眠就捧着热牛奶没什么波澜的说了声不会。
桌上静了静,李兴好奇道:“为什么啊?”
江眠抬眼:“张老板或许想用联姻牵制住我们的发展,但舍不得牺牲他女儿。”
老金有些不信:“不能吧,我看他也不是个女儿奴啊。”
江眠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他是。”
他见过兴友会那边的人几次,那个张老板虽然没怎么表现得出来,可江眠看得出来。
他很宝贝自己那唯一的女儿。
等江眠好不容易在这里捱到了九点多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喊了服务员点了点刚才他觉得好吃的饭后糕点。
黄金糕和芝麻馅的艾叶糍粑,他说了打包,惹得坐在他身边的李兴看了他一眼。
江眠面不改色。
十点到了后,江眠就拎起了打包袋,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踩着点率先离席。
望着他的动作,福阿公有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以前这孩子可没那么急。”
桌上有人附和。
“上回也是匆匆离席了,难不成是拍拖啦?”
“没有听江先生讲过啊。”
……
江眠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声,不过他大概能够猜到。
因为他自己也有感觉到,和陈故遇见后,他有很多事都被陈故给改变了。
江眠到了停车场,找到了陈故的车,不用他动手,陈故就帮他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一溜烟坐进去,把自己打包了的糕点递给陈故。
即便保鲜盒再如何密封,陈故也嗅到了味:“黄金糕和艾叶糍粑?”
江眠点头,想陈故鼻子真的好灵。
陈故轻笑着打开,没急着发动车子走:“怎么想到给我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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