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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现场听到了他的声音,但这一切,都来得太巧了。

她不会信这是个巧合。

姜馥把那幅画像放到嘴边吹了吹,确认它不会再燃后,小心地把它放在匣子里锁好,抱在怀里,往李砚的卧房走。

这个东西,只有交给他保管,她才最安心。

她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若是有人真的来抢,她是抢不过的。

李砚卧房的灯还亮着,他还没睡,姜馥在他的门口站定,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就推门而入。

李砚坐在床榻边,衣衫半敞,显然是准备入睡了。

姜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手里的盒子郑重地递给他,

“这个东西你拿好了,对我很重要,不许丢掉。”

她不放心地摸了摸,又补充道:“我只是暂时放在你这里,不许据为私有。”

她一口气说完,长舒一口气,抬眼看向他的脸。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道了声好。

听到他沉稳的语气,姜馥莫名地安心,但越来越多不自在莫名涌过她的全身。

她眼神有意无意地注视着他的胸膛,又装作没事样地瞥开。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就跟着了魔一样想去摸一摸。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第45章赴宴前

“我腿有点疼,你帮我揉揉。”

她随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动作极快地挨着李砚坐下来,不等他回应就把两条腿放在他的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胸膛,引起轻微的颤意。

她满意地勾起唇,朝他恶劣地笑,架势不容拒绝。

越来越多的绯红出现在李砚的脸上,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后。

他迟疑了下,飞速看了她一眼后,把她的腿移开了些。

“怎么,嫌弃我?”

姜馥挑挑眉,把被移开的腿又移上来,更加贴近他的腰腹。

裙摆翻起,露出里面嫩白的双腿,上面有些许被灼伤的痕迹,但都已经过细致妥帖的处理。

白上点点红色给李砚带来的冲突感极为强烈,他强忍住想要揉捏的冲动,别过头去。

姜馥触及他滚烫的脸,轻笑出声,凑近了贴在他耳边,

“砚砚,你的胸摸起来很舒服。”

不急不慢的语调,将一个人的隐忍逼到极限。

李砚腾地一下站起来,不管不顾,挪到角落,姜馥的双腿没了支撑,滑到地上。

她有些讶异,不满地睨了他一眼,李砚紧靠在墙壁上,像是在面壁思过,伤腿倔强地站立着,不肯服软。

反应这么大作甚么?

她站起来,凑到他身后,紧贴着他的背,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你这样站着,不疼吗?”

香香软软的身体靠在他背后不断磨蹭着,挑逗味十足。

李砚的身体绷得笔直,像要和墙面合二为一,红透的耳尖如血。

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慢慢蹲下来,手指戳了戳他的痛处。

李砚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呼吸声发重。

“那我走咯,明日见啦。”

轻快的声音响起,姜馥跟没事人一样重又站起来,温热的唇瓣贴在他的脖颈处,一触即离。

她扬起脸来,满脸的春光洋溢,像是占了好大的便宜,最后看了一眼有些过于紧张的李砚,便潇洒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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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姜馥就弯着腰偷摸上了轿子,静静等着。

帘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姜馥小心地拈起帘子,露出一只眼睛。

身量高挑的男人一身玄色,面容冷艳,大步往外走来,却又停在阶前,向里望着什么。

算珠在她心里细细拨弹着,姜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嫣粉袄裙,与他那身黑漆漆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头上珠钗不安分地晃动着,帘子被她放下,她懒懒卧在坐塌上,闭上眼睛,嘴巴扬起一丝弧度。

窗外日头逐渐升起,李砚还在台阶前等着没有上来,姜馥整个身子都蜷进榻里,像是睡了过去。

光晕一点点地透进来,密密地洒在她的身上,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大人,是否需要奴婢去喊一下夫人,今日是贵妃娘娘的寿辰,若是去迟了,怕是会怪罪。”

以烟站在外头,有些惴惴不安地瞧着里院,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夫人昨日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服侍她,因而谁都不知里面的情况。

她才刚刚回到夫人身边,并不敢拒绝。

现下怕是又犯了大错。

她小心地揣摩着大人的脸色,头上起了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连双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李砚只是轻瞥了她一眼,便又往里看去,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这样的大人,是她最害怕见到的,她当下脸上血色全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猛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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