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钟雨桐复查过一回,那是在章英生做产检的医院。

因为流产有残余,钟雨桐一直断断续续的渗血,大夫给她刮宫,取了样本去化验,还烤了个电,嘱咐一个月之内不能行房。

钟雨桐拿着诊断书有喜也有优。

喜的是,她可以堂而皇之的拒绝郑超生的碰触了。

优的是,她的子宫糜烂,会不会好不利索。

古往今来,妇科炎症就是个不好治的病,要是留下隐患,只怕这辈子都不好过了。

在郑家没有人会心疼钟雨桐,她只好自己疼自己。

钟雨桐安心的静养,疏于对家里事务的照料。

所以,她们家养的两只母羊,竟然钻过家里的那扇破门,吃了拌药的玉米种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敬生哥说是帮忙找村上放羊的叔叔大爷们去要解药,可是钟雨桐左右也等不来,急的想自己去找,又被敬生哥拦下了,说已经找到解药了,等着就成了。

解药姗姗来迟,一只母羊生下一只小羊羔后一命呜呼了。

另一只母羊,或许是吃的少,最后倒是保住了性命,但是也小产了。

那只小羊羔没活多久,也随她妈去了。

钟雨桐想着,那只大母羊,扔了可惜,卖又不值钱,不如自己家吃了吧。

可是婆婆却坚持不肯!

找了钟村鼠爷家的电话,通知那面的人来拉羊。

这只羊,送给鼠爷他们打牙祭了。

来拉羊的,竟然是钟村的村长!

钟雨桐说这羊是吃毒药死的,小心吃坏啦。

钟村长嘿嘿一笑,说不要紧!

前些天,一家人把吃信死了的鸡扔在水坑里,都好几天了,他们还捞出来炖吃了嗫!

他们这群人,死鸭子死鸡吃的多了去了,要死早就死了,不怕再多这一回。

钟雨桐觉得好笑,问他们都这么有钱,怎么还好这一口呢?村长呲牙一乐,说再有钱!

人也要图个乐呵!

鼠爷家就是他们这群人聚餐,恣意说笑的地方。

这只大肥羊,拉鼠爷家去,这回大家又能好好的喝一顿了。

这样等炖熟了,先给钟雨桐的爸爸端碗羊脸去。

他们一定不会独吞这只羊的,一定让钟雨桐的爸爸也跟着开开心。

钟雨桐含笑送走村长,周围落寞的人群也就都散了。

钟雨桐问婆婆,为什么不把羊留着自己吃?

婆婆沉着脸道:“你没看见老邻旧居的都在啊?咱们家吃羊,还不呆都分他们一点?凭什么?咱们家破财,让他们得便宜?!”

钟雨桐无语,心里不是滋味。

第二天,剩下的那只羊,就被婆婆卖掉了。

钟雨桐心想更好,省了她的费心啦。

家里破了小财,郑雅欣回娘家来看婆婆。

郑雅欣说她们育山楼要开分店了,初步安排她过去支持大局。

二姐夫也会跟着一起去,已经辞了现在的工作,去育山楼接受培训,将来就在育山楼工作了。

郑雅欣两口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是少个看孩子的,想让她妈跟去看孩子。

但是,她们家的经济条件又比较紧张,不养闲人。

她会给她妈安排在育山楼打扫卫生,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另外,她妈也不能跟她们两口子一起住,那样不方便。

她妈可以住在集体宿舍,还必须照顾好她家的孩子!

钟雨桐目瞪口呆的听着郑雅欣的大论,心内讽刺的大笑三声。

真不愧是婆婆的亲闺女!

她妈自私凉薄,她比她妈期高一筹!

别人家花钱雇个保姆,还有管吃管住,好声好气的对待着呢!

怎么乱到她亲妈去给她看孩子,就成了这种待遇?!

郑雅欣的脑子是怎么运转的?她妈上着班,怎么给她尽心尽力的看孩子?!

钟雨桐侧目瞄了一眼婆婆,这位抿唇不语,正不知道在做何感想呢?钟雨桐憋住了不笑,想看看接下来这娘俩会说什么?但是好尴尬!

婆婆缄口不语,郑雅欣也不好再说下去。

似乎也觉的自己的话非常的不合时宜,讪讪的坐着不再吱声。

钟雨桐默默的转身,做出一个惊讶无极的表情躲了出去。

这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啊?这就是育山楼人性化管理,精心培养出来的高级管理人员啊?我呸!

为了打破眼下的尴尬,郑雅欣哀怨的转移了话题。

说她买的电动车没了。

她的同事请她去家里吃饭,吃完饭一下楼就发现电动车让人家偷了。

还有二姐夫的摩托车,也是那段时间丢的。

二姐夫骑摩托车去育山楼她下班,进了育山楼才二分钟的事,再出来找摩托车就没了。

打哪以后,她就买了辆旧自行车骑着上下班。

有一天在经过百合楼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抢劫了她的金项链。

那段时间,她们两口子可算是破财了。

因为家里都不好过,她都没敢跟家里人说一个字。

婆婆心疼了,安慰着郑雅欣,万般皆是命!

半点不由人!

什么事,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就当是破财免灾吧!

钟雨桐在外面听着,那段时间好像是她坐月子不久的事。

郑雅欣的不幸,或许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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