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的餐桌上,郑超生结结实实的卷了一张大饼,津津有味的吃着钟妈炖的鱼。

钟妈看着郑超生只是笑吟吟的,多少回说起这天郑超生吃饭的场景,就乐的拢不住嘴,一个劲的夸女婿吃饭香,就是喜欢看他吃大饼那样子。

钟雨桐记着二婶子屋里的事,虽轻飘飘的问了句:“妈,我大哥哥两口子怎么样了?”

“离婚了。”

“真离了?!”

“哎!

可不是吗?你大嫂子不是说吗,跟着一个没担当的男人,以后指望谁给她撑腰啊。

那娘三全都跟狼似的,全都欺负她。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鸡蛋明明是白的呢,人家说是黑的,她一个人也正不过来啊。

那娘三欺负人家,要是你大哥哥能说上一句公道话,她俩口子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啊?一说起来,你大哥哥就窝囊的往旁边一畏缩:俺能怎么办嗫?你不就顺着咱妈妈她们点吗?你大嫂子能不气吗?听那娘三的,也就是把自己当牲口,让人家耍呗!

可受不了了。

散了吧!”

“哦,钟雨燕还没找到对象吗?她要是早点嫁出去,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多的矛盾了?”

“哼!

那么好嫁出去吗?人家不是没有给介绍对象的。

你二叔要的条件忒高了,人家全都不敢靠边了。”

“什么要求啊?”

钟雨桐好奇问道。

“男方必须在县城有楼,而且是指定的地段。

不能有债务,不能跟老的同住。

人家的闺女,都这么有腰劲。

这会的大闺女,也没有几个敢这样要的!

退一万步,她就算嫁出去了,也一样回来搅和。

那不钟雨凤吗,把人家亲儿子全都拐出来了,成了她们家的人了。

你二婶婶一天到晚的夸啊。

明明啊这啊,明明啊这啊。

给做吃做喝,忙活的那叫一个欢啊。”

“眼看着,人家有多了一个亲儿子,为什么不高兴?你们家闺女,有一个有人家有心眼的吗?这就叫能耐!”

钟雨桐打心眼里佩服钟雨凤。

“要这种心眼干什么?她家是乐了,人家可是白养活了!”

“切!

孩子们都在自己的手底下过多好啊?一、热闹!

二、这女婿敢欺负闺女吗?挠不烂他?!

何况人家二婶婶多会来事啊?钟雨凤一家子全都在她家吃,吃能吃多少啊?人家女婿还挣呢!

怎么挣的不比吃的多啊?二叔宅子都赔上了,不好好的哄着女婿,让人家怄气回家,然后鸡飞蛋打吗?妈。

人家二叔那一屋的人,全都是有心机,为达目的,忍的下心头恨的。

你!

不行!”

“嗯,我不行!

我承认!”

钟妈中肯的应道。

“哎!

妈,我今天在育山楼看见钟雨凤了·······”

钟雨桐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

“哼!

钟雨凤两口子发财了。

你二婶子说,一个月挣了四五万啊。

钱是这么好挣的吗?钟雨凤的男人,起先干的那活不挣钱,没有人愿意干。

这不是挣钱了吗,有都抢不上了。

你不给人家好处,谁顾待你啊?!

就是你爸爸,跑业务那会,不要是这样的吗?也就是你爸爸拿钱当敲门砖,别人用其他的法呗。”

钟妈不屑的说道。

钟雨桐听着头皮发麻,看来这阔太太,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钟雨桐自问,自己没有这份嘴见,也拉不下这张脸。

看来这辈子,她也就是受大累的命了。

没有婆婆跟在,钟雨桐两口子渐渐的顺过气来。

郑超生不再总是莫名其妙的对钟雨桐阴沉着脸,不再一说话就含沙射影。

人!

总归是感情丰富的高级动物。

骨子里对感情的追求,对两情相悦的渴望,从来就不曾真正的放弃过。

钟雨桐两口子冰释前嫌,旧情复燃了。

这段日子,钟雨桐只觉得天是蓝的,空气是甜的,干活都更加有精神了。

女人爱一个男人,都是什么表现?钟雨桐心甘情愿的为郑超生洗衣服做饭,甚至于想再给他生个孩子!

趁郑超生在家,钟雨桐买了肉,不辞辛苦的为郑超生做肉丸的包子。

钟雨桐一边坐着,郑超生一边吃。

郑超生是个奸馋的主,好吃的就多吃,不好吃的就少吃。

今天,他都吃了一锅半肉包子了,钟雨桐这还一个没吃呢。

“超生!

你吃饱了吗?我不怕你吃的多,可是你自己也要注意啊,一锅半了,你可别撑出了好歹的来啊?”

钟雨桐忍不住打趣他。

“没事!

我也就是吃了个半饱。

算了,不吃了。”

郑超生意犹未尽的说着。

“别!

你吃!

我今天倒想看看,你敞开了吃能吃多少?只要你喜欢,以后我还给你做!”

“雨桐,这包子真的是太好吃了。

跟丈母娘炖的那鱼一样好吃。

就这样吧!

不吃了,你都一个还没吃呢。”

郑超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坚决的不肯再吃。

“吃吧!

不要紧的。”

钟雨桐劝道。

“不吃了。

你快做,吃完饭,我们也好······”

郑超生亲昵的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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