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安然偶尔深睡,钟雨桐拿小勺,一点点的给孩子喂着药水。

孩子每抿一小口药水,就无力的睁睁眼。

钟雨桐就赶紧的晃悠晃悠,哄着孩子再睡。

等孩子再一次的深睡,就赶紧的接着再喂药水。

大半夜的时间,总算是把药都喂了下去。

安然很幸运,天亮之前总算是退烧。

熬了大半夜,钟雨桐真的是好困,支撑不住抱着孩子就睡。

婆婆早起,叽呖咣啷的收拾着房间,吵的钟雨桐脑袋嗡嗡的。

困!

但是有睡不着。

现在,有什么比她们娘俩好,算是幸福的事吗?钟雨桐看开了,只要是那娘俩不接触她的底线,大可以当做合伙过日子一样。

大冬天的,没有什么事。

钟雨桐开始揽着孩子赖被窝,婆婆怎么看的下去?!

多少回,一起来就把所有的门都打开,美其名曰换换新鲜的空气。

钟雨桐一再的跟她说,起来把门关一关,她跟孩子还要睡觉呢!

婆婆沉着脸,只当是耳旁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钟雨桐知道婆婆是故意想调教她,索性跟孩子蒙头继续睡,婆婆就更阴险了。

她故意让陆银山去家里串门,想逼的钟雨桐不得不起来。

钟雨桐怒了,直接把人吼了出去。

“别进来!

我还没起呐!”

婆婆眼中透出一股子戏谑,钟雨桐忍不住冲她发飙。

“都说过了,早晨起来不要把门都打开。

我们娘俩还要睡觉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做早饭你就不要做啊!

我们又没求着你做!

诚心的!

你就是诚心的!

就想着横草不拿竖草不捏,光等着人伺候!才好在外人面前显摆!

看你规矩多大?!

看你多有本事?能把儿媳妇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你们谁行?!

那个都不行!

·······”

婆婆也不急也不恼,抿唇沉着一张脸,就权当没有听见一样。

钟雨桐真是讨厌透了这个老妖精!有事没事的就跟郑超生在背后里叨叨,教唆的郑超生跟她过不去。

是呀!

媳妇是外人,亲妈只一个。

媳妇没了可以再娶,亲妈没了可没地再去找!

钟雨桐确定已经不在乎郑超生了,他对她有没有心,她根本就不在乎了。

因为钟雨桐的不在乎,所以容忍了郑超生平时许多叽叽歪歪。

鸡蛋里太骨头的事。

反正她不在乎,郑超生也伤不到她什么?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如果可以互不侵犯,各过个的,倒也是一件美事!

可是为什么?他们娘俩总是得寸进尺?!

不找事,难受吗?!

那车煤,郑超生没有去换现。

他请的假期不到,厂子里骤然来了大订单,把人提前招回去了。

婆婆就以有这车煤,不烧可惜了的为由,一连五六年没烧大暖器,就只烧那个小炕炉,自己很有心眼的,把安然搂住了,一直占着热炕头。

钟雨桐不想挨冻,就只能跟她挤一个炕,一挤就是五六年。

转眼郑雅梅姐妹全都怀孕了。

郑超生的大姐夫,以郑雅梅的脾气不好,怕他妈去带孩子会受气为由,委婉的想请丈母娘去作伴。

人家盛情相邀,可是婆婆却抵死都不肯去.

“妈!

大姐姐那条件好,住的是楼房,冬天特别的暖和,你去吧!

跟着大姐姐过,你可就享大福啦!不比跟我们两口子,吃不好,穿不好的好啊?!

人家城市里,现在都兴丈母娘带孩子呢?!

这样,大姐姐坐月子,也不止于受委屈。”

钟雨桐高兴的说道。

“俺不!

郑雅梅才不会受气了。

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欺负她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她有婆婆,俺去揍嘛的?!”

“我爸上班,我妈呆留下来照顾我爸。

我妈要是走了,我爸自己照顾不了自己。

我还有个弟弟在上学。

我爸必须去挣钱供养他。

还有,我买楼的时候,亲戚全都借遍了。

我爸还想挣钱,帮我尽快的还点债呢。

要不然,过年过节的,怎么好意思回去见人啊。”

大姐夫电话里头,颇为为难的劝说着。

“俺不!

俺不去!

我又不是没有家。

让人家说,你看她扔下儿子不管,但去管闺女的,让人家不笑话吗?”

“谁笑话你呀?!

我们一家子不用不管,一样过的好好的。

大姐姐是公务员,也就生这一个了,你去帮忙,又能呆多久啊?女人生孩子,正是最难的时候。

你不管大姐姐,就不怕伤了她的心,将来就不怕她恨你吗?!”

钟雨桐深思熟虑的劝道。

“恨就恨吧!

反正俺不去!”

婆婆越说越是正气,钟雨桐知道这事完蛋了。

怎么办?!

赶婆婆出去,那显然不太现实。

老房那面已经许久不住人了,里面糟践的都不成样了。

若是婆婆自己要求单住,说不定郑超生能收拾一下,让婆婆搬过去。

但是婆婆正沉浸在,她一人独大,沉痛的压制儿媳妇的快乐之中,她怎么舍得搬走嗫?!

婆婆的幸福,钟雨桐太懂了。

没有得到男人无畏不止的关怀,能掌控儿子的一切,那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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