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刚过,钟雨桐以为家里再也不回来人了,可是她错了!
郑超生的老姨,打扮的一如既往的精俏,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郑家。
婆婆背地里跟钟雨桐说,她跟老姨包柜台那会子,老姨的股金全是贷款。
那贷款是老姨偷偷的托人办的,老姨夫不知道。
本想着等买卖赚了钱,好好的在老姨夫面前显摆显摆,她有多能干的。
可是!
,没想到市场多变,买卖赔了,老姨血本无归。
这些年,一直拆了东墙补西墙,来回的悠着还钱。
这不想跟咱家借点钱吗?
钟雨桐一听就不乐意了,但是面子上并没有表现的明显。
老姨这个人不靠谱啊。
钟雨桐打包装那会子,她就听风去看过活。
当时,她打扮的也如今天一般的精俏,说是想跟钟雨桐一起干活的。
可是人家只是在那站站脚,就说干不了,抬腿走人了。
婆婆平时也没少提她这个妹妹。
这话要从玩打牌开始。
周围的女人们,越玩是手越大了,五毛一块的底,早就看不上了。
钟雨桐不想让婆婆去凑大局,输赢太大。
去找那些老太太,玩玩老牌不也是社交吗?没想到婆婆倒是毫不在乎,冷嘲热讽道:“碍嘛紧的!
这小牌还叫个事吗?我们家姐妹,从来就不怕上大局。
你老姨!还没结婚的时候,就敢上大局。
一晚上跟那群老爷们们玩大钱,一下子就赢了一千多!
俺们年轻那阵,钱多值钱啊?一千多顶现在的一万多。
哼!
有什么好怕的。
风水轮流转!
只要总是那些人玩,钱就总在这些人手里转。
······”
“人家要是做套,专门算计你一个人嗫?我大舅家的大表哥,前些年挣了钱。
回家过年,让他老姨夫知道了,就找人一起做套,赢走了他四五万。
我表哥越输越上火,越输越想扳回本来,结果还不是越玩越输!”
“这能跟那一样吗?”
婆婆不悦的抢白。
婆婆怎么说,钟雨桐都可以忍受,最受不了的是,郑超生这个混蛋,说起他老姨敢玩大钱来,还沾沾自喜,觉得挺光荣,非常佩服的样子,助长他妈的气焰。
钟雨桐最见不上,郑超生一副没摘奶的狗舔样!
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是非曲黑白不清的吗?吃了两天的舒心饭,就找不到北了?!
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家底的?拿什么跟人家扛?!
钟雨桐一口怼回去,你支持你妈玩大钱!
那有钱你就支持,她才不会拿钱去打水漂呢!
郑超生一听怂了,闷头不再言语。
婆婆看儿子馁了,脸一沉,又记住了钟雨桐一回。
老姨来借钱,钟雨桐跟郑超生分析着她的偿债能力。
老姨活的潇洒,一天到晚的玩牌,哪里有什么收入?我们好不容易有点存款,她到知道的清楚,一口就全都要借走。
万一赶上我们家急用钱怎么办?我攒钱,是为了将来做买卖做积累。
万一老姨的钱还不上,你们谁还能追他们家去闹啊?!
钟雨桐拼死拼活的挣钱,一个子一个子的攒着,那都是有目的的。
为以后做事业未雨绸缪的。
以前银行贷款没有什么门槛,但是现在不行了,是要实物抵押的。
钟雨桐一直没有动作,一是没有想好干什么?二是胆子还是小,她怕商海沉浮,万一生意失败,家里唯一的房子被银行收取,一家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她趁着还没有什么项目,拼命的攒钱。
本来,她还想着等有了目标,跟郑超生的姑姑姨娘舅去借些本钱呢!没想到,这些人到反过来先跟他们俩个借上了!
婆婆说借给老姨钱的理由好可笑!
说什么老姨对郑家可好了,总是对她嘘寒问暖的。
老姨不容易,有个凶狠的婆婆,结婚没多久跟老姨夫搬出来单过了。
这辈子委屈啊!
老姨夫的婆婆是出了名的坏啊!
第一个儿媳妇,刚生下儿子才一年,就被她逼的跳了井。
老姨以为她也不是好惹的,就跟了老姨夫。
没成想,她还真不是老妖婆的对手,后来就不得不跟老姨夫商量搬出去住了。
钟雨桐听着八卦,一点都没有松口。
这些跟老姨的偿债能力无关。
婆婆让钟雨桐不要着急,等她把话说完。
老姨两口子这一搬出去住,老姨可算是如鱼得水了。
老姨天天的赶局玩牌,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少。
每个月算算,老姨能赢不少的钱。
老姨夫给她的零花钱,根本就用不着。
你老姨就攒着这些钱,后来跟婆婆做了买卖。
赔了!
没办法。
老姨没受过大累,也不愿意去让人家使派,一直想着再干点什么,自己当老板呢!干什么?都不如做买卖发家致富快。
因为一直不知道干什么?老姨就又回归了牌局。
这些年老姨光凭赢的钱,就还了不少的贷款了。
而且,老姨已经有了收入了,卖锅贴!
别小看了干小吃,可挣钱了。
再说,你老姨口回子口,你好意思的不借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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