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超生说,他觉得不舒服,偷偷的检查了好几回了,幸好没有病!

一家人年吃年穿的不好吗?挣那么多的钱干嘛?他爸就是劳累过度,又加上跟人生气,才·········

“郑超生,你想我可伶?还是同情你?!

想要脸面!

那就自己争气去挣!

而不是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种窝囊样!

你以为人家会怎么想?真的会可伶你吗?你充其量不过是满足一下人家虚荣心,一转身就是人家的笑料而已!”

钟雨桐直言不讳的戳了郑超生的痛处,惹的他开始扬手想打人。

郑超生不敢真动手,但是还是会钟雨桐的身上拍一巴掌,或是拧一把。

好疼!

钟雨桐不服气的打回去。

但是男女有别,郑超生怎么可能让她还回去。

“你看你恶的!

我不过是跟你闹着玩,都没有使劲。

你就急什么急啊?”

“郑超生!

你们男的手劲多大啊?你说没使劲!

可是我却疼的要命!”

钟雨桐的手被郑超生紧紧的攥住,迫使往自己的身上蹭。

“郑超生!

你给我滚!”

钟雨桐杰斯地里。

“去你·····”

郑超生开始骂街。

钟雨桐自然不会让他这么骂她,俩个人的战斗再次升级。

婆婆躲在外间屋不说话,安然吓的嗷嗷直哭。

看着惊骇的不知所措的孩子,钟雨桐只好偃旗息鼓。

可是郑超生却像拿住了钟雨桐的软肋,牛气哄哄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钟雨桐抱着孩子出去,漫无目的的走着,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竟然没有!

为了孩子不得不回家,大家冷战,三两天之后,不得不又妥协。

郑超生害怕!

他对于未知的世界的惧怕,远远的超过自身的承受能力,让他有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那么一点点。

钟雨桐始终都说服不了他,对于钟雨桐生的那一点气不过是几天而已,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没有钟雨桐,他还有他妈支持。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

只要钟雨桐自己不犯贱,不祈求那娘俩的任何温暖,大家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样,大多的时候,都还是很宁静的。

谁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样子,是婆婆最愿意看见的。

她一如既往的玩小牌,弄的家里烟熏火燎的。

钟雨桐说过她几回,不要再往家招局,弄的她连休息的地方都没。

而且来的人都吸烟,对她们这些不吸烟的人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婆婆开口就是:“碍嘛紧的?!

每回来斗牌的,不是在外间屋,就是在炕上!

东屋不是有床吗?你去那屋睡啊?冷就开电褥子!都碍你嘛事啦?”

“她们弄的家里全都是烟头!

一个新炕被都被烧了个大窟窿!

你怎么不去人家玩?!”

“人家有咱家清净吗?!”

婆婆强横的反问道。

钟雨桐不想跟婆婆争执,因为这个女人横行霸道惯了,钟雨桐说什么她都固执的不管不顾的。

钟雨桐知道,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只能把事情反应给郑超生,为了安然的健康,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郑超生不能不为孩子着想,说过他妈几回,可是婆婆总是坚持不了几天,就有痒痒的难受,趁着钟雨桐两口子不在家,往家招人打牌了。

为了玩的过瘾,上午她会让孩子可劲的调皮。

吃过饭就困的整个不开眼,躺下就睡。

婆婆会吧安然放到身后,直接吸着二手烟睡觉。

孩子一醒,就把孩子孤零零的放地上,任由孩子在地上爬。

钟雨桐抓到几回,脸色不善的看着那群打牌的。

可是这都是什么人啊?人就都是练过的,只要是你不直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人家就装没看懂!

破口大骂?!

钟雨桐还做不到,所以婆婆等人就更得寸进尺啦。

“妈!

你怎么又把人待家里来啦?安然这么小,万一熏坏了怎么办?!”

“碍嘛紧的。”

“什么碍嘛紧的?!

要是有事啦,说什么不都晚了吗?”

钟雨桐气的直接发飙。

“都嘛对嘛呀?傻乎乎的。”

“你不傻!

你伶俐!

你去找那不傻又伶俐的去过吧!

别跟着我们两口子啦!

你在这干什么?就为了糟践我们一家子吗?孩子这么的娇嫩,尼古丁对身体有害!

这些年因为吸烟得病的有多少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我的孩子啊?!

她不是你孙女啊?!

她有病你高兴啊?!

你看看我大娘!

人家那才是好奶奶了。

你看人家是怎么看慧然的?!

你在看看你!

你称职吗?”

婆婆被钟雨桐一通狂吼,自治没理,终于消停了起来。

婆婆不再白天快意人生,而是等晚饭过后,到别家凑局去了。

没有成功的喜悦,只觉得心累!

婆婆儿娶女嫁,自认为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随心所欲了。

不但如此,她对郑超生的控制从来都没停止过。

郑超生那副窝囊,毫无羞耻的像人势弱,博取同情,让人可伶的生存策略,分明就是得了她的亲受!

偏偏钟雨桐最看不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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