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超生又来接人了,钟雨桐极其不愿意的问道:“家里干净吗?要是不干净,什么时候你收拾干净了,再来接我们娘俩吧。”

“干净!

回去吧。”

郑超生淡淡的说着。

“你从一进门叫人了吗?怎么跟我妈连个称呼都没有嗫?”

钟雨桐紧盯着郑超生问道。

“我叫了,你没有听见。”

郑超生隐忍的回道。

“胡说!

你在心里叫的啊?谁听见了?我反正没有听见。”

钟雨桐盯准了要郑超生的礼。

郑超生蔫蔫的戳在原地,咬牙不语。

“算了!

不叫就不叫吧。

柳家的那个也是这个样子的,结婚前还称呼个婶子,结婚以后就什么称呼都没有了。

但凡是过来,就往门口一站,不叫人也不说话。

你这不是问来了,人家嗯!

也就完事了。

快收拾收拾走吧。”

钟妈怕钟雨桐跟郑超生较真,两个人再吵吵起来,赶紧的出来打圆场,哄着钟雨桐就上了摩托车跟郑超生走了。

家里还算是干净,钟雨桐这一回还算满意。

“雨桐!

你帮我把裤子洗了吧。”

郑超生一面在衣橱内乱翻着衣服一面对钟雨桐说道。

“超生啊!

你找衣服小心点,别把其他的衣服都翻乱了,我收拾一回衣橱不容易。”

钟雨桐微皱着眉心,平静的劝道。

“切!”

郑超生积极不屑的一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并且故意又把些衣服抖搂了开来。

“你干什么?找衣服你就找呗!

把里面的衣服全都翻乱套了干嘛?!”

钟雨桐不悦的呵斥着郑超生。

“不翻乱了,怎么找衣服啊?!

乱了你再收拾呗,闲着你干嘛?!”

郑超生一本正经的欺负人。

“你说什么?!

我收拾个房间容易吗?什么叫闲着我干嘛?我一个人看着孩子,又要洗衣服做饭,一天到晚的不得歇息。

有时间,你让我玩会不行啊?!”

钟雨桐被郑超生堵心的火大。

“哎吆吆!

看把你能耐的。

不就是看看孩子,洗洗衣服做做饭吗?谁家的媳妇不是这样的?!

就你各色!

你急什么?!

谁家媳妇这样跟爷们说话的?!

你扯着个嗓子吼吼什么?!

有话就不会好好说吗。”

郑超生恶狗一般的反扑过来。

“郑超生是你先欺负人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要是别人也·····”

“谁敢欺负你啊!

你打架都追人家炕头上去打了,你全都凶恶的全村有名!

谁敢欺负你啊?!”

郑超生口口声声的堵上来。

“我凶恶!

我怎么你啦!

还不是让你家的人欺负!

······”

郑超生想在钟雨桐面前充大爷!

偏偏钟雨桐不是任由他拿捏的。

每每打架,就把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翻出来抖一抖。

桩桩件件!

郑超生都没理,说不过钟雨桐,就恼羞成怒的要打人。

“郑超生!

你敢动手打我!

每回你欺负完我就会倒霉!

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你要不要试试!

这一回,你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钟雨桐咬牙恼恨的盯着郑超生。

“把我是裤子洗了!”

郑超生怕了,但是不想再钟雨桐面前露怯,故意把一团脏衣服扔给钟雨桐。

“呃!

这是怎么回事?!”

钟雨桐被一股臭味差点熏死,抖搂一下那条裤子,裤裆里竟然有---,钟雨桐怒不可遏,强忍下的熊熊烈火一下子喷了出来。

“哦!

我晚上闹肚子。

正想着去厕所来着,偏巧我们主任过去了。

我就一直忍着没敢去。

等他走了,我再去的时候就已经憋不住啦。”

郑超生不害羞的说道。

“滚!

要么扔掉!

要么自己洗!

郑超生!

你太令人失望啦!

你们主任在哪又怎么样?!

人有三急,他还能有多不人道,看着你拉裤子!

你!

!”

钟雨桐已经气的结巴了。

“不洗就不洗呗!

我自己洗去!”

郑超生真的怂了。

“郑超生!

你去大街上问问的,世上有你这样的吗?!”

钟雨桐杰斯地里的恨着。

“行啦!

有完没完!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把我搞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郑超生弱弱的嘟囔道。

钟雨桐已经无力跟郑超生置气,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钟雨桐的这副表情,对与与郑超生的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打击呢?!

麦秋将至,眼看着用人的时候又到了。

现在很多人家的形势就是,地多人少。

有些人家,会自动的找个相好不错的联盟,一起收麦子。

三叔自从跟棒子叔分开单干以后,关系就不再是那么的密切。

所以今年的麦秋,他们两家是不会在一起大伙了。

因为钟雨桐公公棺材的事,大伯家跟郑超生家,也不似以前了,心中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大伯那屋的人,都恨着呢。

所以,大伯跟郑超生一屋也是不会搭伙的。

郑三叔一家,在积极的寻求联盟对象。

一个是大伯那屋,一个是郑超生一家。

收麦子前一天,高粱婶的大哥哥死了。

为了躲开郑三叔,钟雨桐跟郑超生两口子故意都跟着去了事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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