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侧耳听着,那男人的电话那头,不少的人轮流接着电话。
他爷爷高兴的,直接就给孩子起了名字。
真巧!
今天是他老人家的八十大寿,重孙子出生,家里的养鸡场也正好还是运营了。
这三个好事都赶在一块了,所以孩子的小名就叫三喜好啦。
“哎!”
那男人欢喜的应了一声。
这家的公公、婆婆、孩子、七大姑大八姨一下子就全都涌上来了,挤在病房之中,高兴的逗弄着那男婴,时不时的放声畅快的哄笑着。
钟雨侧眼看着,那产妇像英雄一般,在众人的拥戴之下,被男人抱出了病房。
病房内,走了一波来一波,偏偏就钟雨桐一个做了剖腹产的,一天天的打着点滴,难熬的都好几天了。
自从钟雨桐下了手术台,知道生的是个女孩,郑超生眼见的就比以前又窝囊了几分。
打哪天起,他就再也没来过,电话也不曾有一个。
钟妈不悦的数落着这个薄情寡义的女婿。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钟雨桐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说那会把孩子做掉离婚,你们偏偏全都劝,不让离。
现在你们也都看见了。
我能怎么办?!
要不做起月子来,就把婚离了吧。”
钟雨桐委屈的含着泪。
钟妈一看触动了闺女,立马就该了口风。
“别胡说!
万事不看,你也呆看孩子不是。
当初,不也是你自己愿意才嫁给郑超生的吗?有没有人逼你。
孩子都有了,哪里说离婚就离婚啊。
对孩子多不好。
谁家不想要儿子啊?郑超生家人丁单薄,他爸爸又刚死不久,你可不能胡思乱想啊?!
我当初生你们那会,你爸爸一听又生了一个丫头,人家里都没理,一气去了六分场俩月没朝面啊。”
“当初是我坚持要嫁给他的。
可是那时候吗,他爸爸还没有病。
他对我也不是现在这副样子的。
怎么嫁错了就不能改了?!
孩子?!
孩子跟着这样的人家能有好吗?!”
泪珠,顺着钟雨桐的脸颊落下。
“好啦!我不说了。
你做着月子呢,哭会落下病根的。
其他的咱不管,以后好好的抚养孩子吧。”
钟妈安抚的劝道。
婆婆回家安排了一下回来了,欢喜的逗着孙女玩。
“小超生啊!
你叫什么好嗫?!
雨桐,咱给孩子起个小名吧?我不认字不多,你给孩子起个吧?”
“安然!
这孩子难产,差点就生不下来。
就叫安然。
取安然无恙的意思。”
钟雨桐略一思索,幽幽的说道。
“安然!
这个名字真好听。”
钟妈跟婆婆都很高兴的喊。
钟妈说孩子还是吃母乳的好,所以在钟雨桐还打着点滴的时候,就开始为钟雨桐按摩下奶了。
钟雨桐手上不得劲,连日来的点滴,已经让她的胳膊肿了起来。
肚子上的伤口细长,撤了止疼泵已经不疼了。
但是,钟雨桐还是不敢乱动,深怕把药线挣开了,又得重新缝合。
让孩子往下嘬奶的时候,只能牵强的微微侧着身子,勉勉强强喂到孩子的嘴里去。
奶管不通,孩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也没能吃到几口奶。
婆婆怕孩子挨饿,又冲奶粉喂孩子。
可是这小家伙,却死活不肯吃奶嘴啦。
婆婆把奶嘴喂到孩子的小嘴里去,她就用舌头往外舔。
这下可怎么办?!
钟雨桐急的一身是汗。
心疼的撑起来,扶着床沿直转悠。
“钟雨桐!
你别下来就是走好不好?!
走几步通通气,不要肠粘连也就行了。
你是剖腹产,怎么说也是虚弱。”
护士扬声劝道。
钟雨桐心焦的不得不又躺下,喊了婆婆把孩子抱过来,费心巴力的想方设法的摆弄着身子,把奶头喂到孩子的嘴里。
郑超生来了,死像的看了看孩子,找了个空铺睡觉去了。
钟雨桐恶心的看着酣睡的郑超生,只觉的心里凉飕飕的,恨不得上去抽他几巴掌。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才看见钟妈,又是连个称呼都没有。
医院是个磨人的地方。
医生说剖腹产要住七天,而钟雨桐在这呆了三四天就已经受不了。
终于熬到了出院的日子。
郑超生没有像其他的丈夫一样,把钟雨桐小心翼翼的抱下楼去。
而是提了行囊,简直一个人先下楼了。
钟雨桐一个人裹巴严实了,扶着楼梯一阶一阶的往下挨着。
总算是到家了。
婆婆说请大伯给晒了被子烧了炕,一进屋就让钟雨桐炕上躺着去。
钟雨桐顺从的照办,可是当抓起被角的时候,“咦~这是~”
钟雨桐看着被子头上,全都是嘎嘎巴巴的泥片子。
婆婆晃了一眼,“你大伯说,晒被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地上个了。
不是故意的。
你自己搓搓将就将就吧。”
钟雨桐无语了,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办?!
好几天不在家,其他的被子全都潮了。
眼下这床被子,还是最干的一套。
那泥片子轻轻一撮,全都掉了下来,看起来还是可以的,先将就盖一下,等会晒了再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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