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钟雨桐暗暗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那是必定是这块的人干的,而且是熟人。

如果他对这屋的人恨之入骨,那么就一定会再出手的。

郑超生这几天倒夜班,不在家。

钟雨桐就贼兮兮的,总是黑灯影里,去房后看看,都有什么人经过,下作的干点什么?她不害怕!

倒是觉的有点莫名的刺激。

没有人!

什么都没逮到。

郑超生下夜班回来,钟雨桐把这几天的事跟他念叨着。

郑超生怕钟雨桐魔道了,坚持把她送回了娘家,说是过几天再来接她。

郑超生把钟雨桐总到家门口,说是上班快要迟到了,没进门就走了。

钟妈正在晒虾米,说是过节的时候,钟家给任桂琴家送了许多的节礼。

任桂琴的妈妈觉得过意不去,趁着她爸爸抓了许多的大虾米,贴地任桂琴送来的。

话语间,对这位未来的亲家,都是夸赞,不是那贪心没眼界的。

钟雨桐没敢跟钟妈说石头的是,怕她担心。

只说难受,婆婆顾不上她,吃不好,所以回娘家来养养。

“切~”

钟妈不屑的一声。

对门的卫三哥家,大闺女卫平跟钟雨桐是小学同学,结婚比较早,带着一个小丫头来住娘家。

那小丫头长的白白胖胖胖的,特别的喜人。

钟雨桐伸手去抱,卫平赶紧往后一缩,“不能抱~你怀着孩子呢。

小孩子气性都大,你抱了被人的孩子,会气死肚子里的孩子的。

怀孕抱被人家的孩子,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呵呵!

还有这么一说啊?!”

钟雨桐哑然失笑。

“哎!

三姑啊!

你家婆婆事多吗?我们家亲家婆婆事可多啦!

过年的时候,你家婆婆让你下跪磕头了吗?”

卫三嫂俏皮的问道。

“没有啊!

都什么年代啦,哪里还有这么多的老理,有辱人格。”

钟雨桐莫名的想着,她家公公婆婆还不是太老朽。

“哼!

我就说吧!

太低下,就没有你家婆婆那样的。”

卫三嫂冲着闺女气愤道。

“三姑啊!

你只知道吗?我们家卫平,怀身大肚的,她家婆婆竟然让她下跪拜年。

你说拜就拜了吧!

刚一起身嗫,她又说拜不拜的有什么要紧,现在都不兴这一套啦!

你说她不是故意的吗?!

她儿从十三岁,就去县城里混了,多少年跟家里没有联系。

现在,在吉隆楼的餐厅里做经理。

这不要结婚了吗?她家是既没有彩礼,有没有新房。

是你三哥在县城买了一套楼,给她们做的新房。

那个老婆子这么调对卫平,她是见不上她儿啊?还是看卫平忒愿意跟着她儿,所以就不待见啦?!

你不待见,你不是别理吗?嗯!

只要是一回去,那些个臭礼就拿上了。

你怎么不这么周那么周来!

全都是老辈子的那些狗屁玩意。

你说气人不气人啊?!”

钟雨桐听着卫三嫂的牢骚,也是无语啦。

其实钟雨桐心里也是苦涩的很,怎么还意思跟人家说,公公婆婆背后里挑唆郑超生,跟她斗气嗫!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把公公婆婆白话的一文不是,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还是缄口不言的吧。

卫平听着三嫂的话,也是气恨的不得了,钟雨桐也不好说什么的,只是静静的听着。

外面传来嚎啕的大哭声。

大家一惊,这声音不像是个孩子,道像是个大人。

“谁家出事啦?鹿婶子那屋?”

钟雨桐希翼的问道。

“不会!

你鹿婶子家的儿媳妇,接回来没三天,就跟她家老二又打起来啦,早就又回娘家啦。”

卫三嫂说着,大家全都寻声而去。

是钟怀家的大丫头钟秀,正坐在地上哭的厉害,几乎抽搐。

钟怀婶子,就这么搂着她劝,“孩子!

不要再哭啦!

看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万事不看,只看肚子里的孩子,啊?”

可是人到伤心处,哪里是这么好劝的。

她妹妹钟素,叫来了大夫,大家架着钟秀进屋去了。

“出什么事了呀?钟秀这肚子,少说也有七八个月了。

什么人?竟然这么伤她的心啊?!

怎么能让一个孕妇,哭成这副样子?!”

钟雨桐好奇的小声问着卫三嫂。

“还能有谁?!

她男人呗!

听人说啊!

钟秀结婚以后,就跟公公婆婆分开过啦。

她男人打夜班,她叫婆婆去作伴。

大冬天的,不让婆婆跟她在一屋里面睡,哄到西屋的凉炕上去,还不准用她家的铺盖。

说是嫌脏!

这是一个茬。

后来,不是天暖和了吗?她男人早起上班前,先去地里锄草,每回回来,她都还在蒙头大睡。

叫她起来。

她还发脾气骂人。

你说说,你身上不舒服,你不就说吗,你不说!

谁知道你不好受?!她这样不过日子,男人烦了,直接把人送了回来。

回来没多久,就发现怀孕啦。

这下子,她可算是拿上架了,说什么都不回去,非要男人跟她赔礼道歉。

听人说,人家刚才来了,说是不要她啦。

已经起诉离婚啦。”

钟雨桐咂舌,这是玩的有多过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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