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心中疑虑甚重,“超生啊!

你们家除了跟这几家有过节,还有其他的什么仇人吗?要是有的话,你可千万别瞒着我,早点说出来啊。

眼看着就有人歹毒的要害咱们啦。

你好好的想想,到底会是谁这么恨你们家啊!

这种阴毒的事都做出来啦!”

“没有啊!

咱们家人缘可好了。

咱爸爸这事病了,要不然的话,小庄上的人,吃过晚饭都喜欢来咱家聊天玩。

总是一屋子的人。

外人?!

没有可能的!”

郑超生拧着眉头,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伯的前院如常,又传来唠叨声,说谁家的谁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的过日子,要求郑敬生按照人家的样子做。

敬生大哥厌烦的反驳着,说他知道该怎么过日子,不用大伯操心。

大哥哥越是这样说,大伯就越是唠叨的使劲,激动的声音就越大,恨不得儿子这会子就听他的话,不眠不休的干活挣钱。

“爸爸!

你能不唠叨了吗?!

可烦死了!

就不能安静安静吗?一天到晚的唠叨!

唠叨!”

是英姐又受不住,又开始哭腔的竭斯地里了。

“你滚!

你滚!”

是大娘发飙了,吓的大伯禁了声。

“大伯是个过日子的老好人。

恨不得家里的人全都只挣钱不花钱!

这怎么可能嗫?!

何况他说的那些,都不合适大哥哥干的。

想想我大姐夫也是开大车的。

回家之后,我大姐姐是什么都不让他干啊!

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怕他休息不好,开车的时候,万一打个哈欠什么的。

开车可不是闹着玩的活啊!

大伯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要不就自己去干,偏偏自己闲着不去,非逼大哥哥去干!

好说是教孩子过日子的人理,一家子不讨厌他才怪!

虽然心是好的,但是太不切实际!”

钟雨桐摇头评判着。

“你这话倒是不假,大哥哥也没少说!

但是!

大伯不听!”

郑超生习以为常,早就不感冒了。

钟雨桐支起耳朵听着,房后面又吵吵起来啦。

“是李家二嫂子!

什么事啊?!

又闹这么凶!

去看看吧,别闹出人命来。”

钟雨桐冲郑超生挑挑下巴。

这两口子,手拉着手,蔫不溜秋的躲到砖码子后面听着。

李二哥跟人搭伙养大车,经常不在家。

就是在家,也总是喝的醉醺醺的,什么家务都不管的。

李二嫂身形瘦小孱弱,自东北远嫁过来,又得不上娘家的依靠,难免受气。

前几天吵架,听说是因为李家大哥跟三哥家的孩子,去她家看电视。

时间晚了,李二嫂让孩子们回去,明天再来。

可是传道李老爷子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啦。

有人说,李二嫂子故意不让孩子们看电视,还摔门!

李老爷子就找上门去,把李二嫂一通臭骂!

李二嫂受屈,愤然出言理论,李老爷子不听,话语间就吵吵了起来。

像这样的事,听说以前就不少。

这一回钟雨桐听着,是因为柴火的事,让李二嫂不满,直接发火了。

李二嫂背点柴火回家不容易,自己珍惜着烧。

先烧碎的,再烧整根的。

李老爷子四个儿子,偏偏跟着老二一家一门两岸的住着,各过各的。

本来嘛,说好的,哥几个轮流给面给柴烧的。

可是呢,天底下那有那么公平正好的事?!

李老爷子用完老大家给的柴,不敢再去要,就理直气壮的动了老二家的柴火,而且还专门动的那些齐整的。

这让李二嫂子非常的不满。

还没轮到她们家呢!

凭什么动她好不容易背回来的柴?!

痛哭流涕的闹着李老爷子欺负她。

李老爷子也就敢欺负她,因为她远嫁,娘家给不上力。

男人?!

说起来都是眼泪!

要不是为了孩子!

哎!

钟雨桐非常的同情,但是这家长里短的糟心事,谁又能管多少?!

李家大嫂厉害,李老爷子不敢惹。

大儿子想着媳妇,有问题向来都是一言不发,任由媳妇爱怎么着就这么着的。

李老爷子是领教过的,让大儿媳妇堵着门口,挑着脚的大骂。

他打心眼里是怕这个大儿媳妇的。

可是老二家的,就好拿捏多了。

就算他烧了她的柴又什么样?!

不就是哭闹几声吗?!

她娘家的人,还能千里迢迢的来为她撑腰不成?!

所以,尽可以大胆的跟老二家的扛!

她是个有事,说不出道不明的软柿子!

不拿捏她!

拿捏哪一个?!

果然,李二嫂吵吵起来,理论不过公公,又趴炕头上哭去了。

小鬼怕恶人!

李二嫂还真是有素质,气的都那样啦,也不曾说话带一个脏字。

听说她家大嫂子,可就不是这样的。

李家大嫂敢骂公公,算是个爷们吗?!

你有本事?!

你能一泡尿,呲出一丈二去吗?!

吓的公公不敢出屋,到现在都躲着大媳妇走。

钟雨桐感叹,钟妈白白的落了个厉害的恶名。

要是有李家大嫂这两下子,好用受李家二嫂子这样的闲气吗?!

她们跟着,又少生多少的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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