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对这为小叔的事,那是尽心尽力的很啊!
一切就绪,钟妈招呼着街坊四邻,准备做被子了,钟强却翻脸不认人了。
“我不用你做被子!
你个绝绝户户的!
捡了个小子做儿子!
谁稀罕你给我做被子啊!
你走!
有什么事?!
有我二嫂子啦!
我不用你!”
钟妈的脸立马白啦。
“钟强!
你说什么?!
你一天到晚的装可伶!
娘们死了,什么都不管!
要不是我跟你哥哥,你家的事管?!
你这个时候有你二哥哥二嫂子啦?!
是当初跟人家打官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找他们啦?!
你要娶的媳妇,就是因为不能生,才离婚的。
你们左右是生不出孩子了,我给你做了被子又怎么样?!
就算你不愿意!
那也不该说这么难听的话吧!
你没良心!”
钟妈气的浑身哆嗦。
“我事办完啦!
用不着你们啦!
那凉快那趴趴去吧!
我今天就是不用你们!
怎么样?!
别跟我说,雨招妈的坟土,是你家钟雨萌开的。
那是你瞎账!
你愿意!”
钟爸跟钟妈被人耍了,再次伤心彻底。
钟妈把钟强埋汰她的话,说给钟爸听。
钟爸不但没有怪钟强,还嗔怒钟妈,自己是什么情况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新婚,自然图个吉利喜庆!
原是钟妈不对!
不该往前冲,给你家添堵的。
闹起来了,惹得他们兄弟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谊,又完蛋啦!
钟妈气的破口大骂,跟钟爸打成一锅粥。
大家只是看着,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啦!
都习惯啦!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大家虽然总是觉得丢人,但是也无可奈何!
钟妈觉的,她这辈子的不幸,全都来源于钟爸。
所以平日里对钟爸总是没什么好气!
动辄就骂!
骂的有多难听,都不觉的解气,不能平复她的怨气!
钟爸以退为进,对钟妈的叫骂,几乎从不还嘴!
在外人的眼里,钟妈就是那彪悍母夜叉的存在!
钟爸就是那道德高尚的君子,为人所大度温和。
少不了出言指责钟妈没素质!
可是钟妈的疾言厉色,不过是对钟爸而已。
平日里随便把生活中的不顺心,发泄在孩子们的身上。
她对外人,还是非常讲道理的。
要不然,鹿婶子也不会让她去接儿媳妇了。
钟妈心直,出于大局着想,这才惹出眼下的争论!
钟雨桐在内心里,就不赞同钟妈管钟强家闲事的。
人家又不是吃奶的孩子?!
该怎么做?!
要你教吗?!
钟雨凤挺着大肚子来了,“妈妈!
你说那群戏子,一团一团的卫生纸就是用!
咱家的卫生纸都用完啦!
你还不去管管!”
“这群血死孩子来的!
走!
回去看看!”
二婶子母女走了,剩下钟妈在哪感慨!
钟雨桐只是默默的听着,她知道,不管怎么说?钟爸钟妈都免不了犯贱的。
要不然,人家这么伤你们的心。
后来,人家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是不上班,把个赔偿金都花的差不多了。
把手中买下的公路旁的部分废旧厂房,要出卖的时候,就不会特意托了人来求这两个糊涂蛋啦。
那个时候,有这个实力,把那几间旧厂房买下来的,全村也就只有钟爸一个人了。
人家只是托人来说了几句可伶扒瞎的话,钟爸就又心软了,痛快的出高价钱,买下了那片旧厂房,解了钟强家的燃眉之急。
钟雨桐爷爷的丧事,大体上办的还算是顺利。
只是起灵走的时候,钟雨桐的奶奶幺蛾子又来了。
钟爸钟妈作为长房人员,那是要打帆抱罐的。
他们前面走,后面的人就开始忙活着压锅。
对此,钟雨桐不是太懂。
只是见干姐姐,端了一碗白菜去了她家新房的方向。
后来才知道,那老理:大房锅里压鸡,二房锅里压鱼,三方家里压方肉,余下的随便!
可是钟雨桐的奶奶却不是这样让人安排的。
鸡她留下压锅了,因为她现在住的房子,是老二家长孙的。
她要把鸡这个好兆头,留给她的大孙子。
钟雨萌是捡来的,她心中一直都不待见的,好意头自然是按照亲孙子的序列来排。
这栋房子,地基是钟爸跟大队要下来的,准备自家盖新房的。
老二钟骆说自己的孩子年长,要早些盖下房子,好寻亲事。
商量好,这块地基先给他,钟爸人缘好,在村上吃的开,以后再要。
不过,这样有个先决条件!
房子钟骆可以盖!
但是,只要是父母健在,这栋房子就要先记着孩子们的爷爷奶奶住!
钟骆答应了,这才盖了新房,一直没有装修,让爷爷奶奶住着。
奶奶以为,只要把鸡留下了,她的大孙子,将来一定吉吉利利的。
至于钟雨萌,呵呵!
管她什么事?!
事后,钟爸知道自己压锅的事碗大白菜,就恼火了,问端菜的是谁?!
可是干姐姐只是懦懦的说,这都是奶奶的安排,她不过是听招呼办事而已。
钟爸伤心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他不是奶奶的亲儿子!
他是捡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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