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的话,在理可是不再亲。
虽然都是大义,但是总是太难为人的。
钟雨桐是很不赞同她管着抿子闲事的。
所以在钟妈跟二婶子辩论的时候,她只是侧眼旁观,不曾出言相助。
事后钟妈埋怨,怎么人家生养的闺女,都知道向着妈。
怎么她生养的,就没有一个?!
钟雨桐暗暗的翻了个白眼,暗道: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让人家埋汰的好不够吗?!
三叔的丈母娘说想闺女了,让三叔带着一家子回去看看。
俩个孩子当天留下了,三叔俩口子骑摩托回来。
出事啦!
一辆大车撞上了他们,跑了!
三叔抹掉了半个鼻子,三婶子脑部受伤,当场就没了。
三婶子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即便是钟雨桐她们跟她不亲,也全都赶到,为其送葬。
看好了开土的时间,可是钟雨招迟迟不回来。
开土时辰都是算过的,误了不好。
二婶家有个大哥哥不去,到头来却是钟雨萌去给开的土。
这对钟爸钟妈是不好的!
钟雨桐那会还小,但是听到这事,心里也是十分膈应的,怨言钟妈,怎么就这么糊涂,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可是钟妈却以为,她这事为了大义!
三叔一家会感激她的!
错!
傻瓜!
钟雨招的外婆,明知道这面等着钟雨招回来开土,还满世界的去接了这个接那个。
接了一车的人,一块才回来奔丧!
当大家看见哭的“嗷嗷”
的钟雨招跟钟雨雪,心里全都不是滋味,跟着掉了眼泪。
感动过后,人们架着钟雨招去拽门框,叫他喊着:“妈妈!
你慢走啊!
妈妈!
你慢走啊!”
相邻们,趁这个空,把三婶子种在庭院的蔬菜全都平了。
怕她时候放不下这些,三天两头的回来。
钟雨桐等一辈的人,全都趴在堂屋哭婶子。
钟雨燕哭的稀里哗啦,钟雨桐木然的低着头,哭不出来。
别看几家人离的不远,实际上没有多少交集,哪里有什么感情啊?!
钟雨凤低头摆弄着衣角,跟钟雨桐说着最近的趣事,偷偷的调笑着。
入殓需要棺材的,挑事的也就来啦!
三婶子的娘家哥哥嫂子,跟钟妈钟爸去挑棺材,钟妈问一副不错的棺材行不行?!
她嫂子故意冲着钟妈就嚷嚷:“这么次的棺材,给谁用啊!
给你用啊!”
钟妈堵心的差点扇她一个大嘴巴子。
会说人话吗?!
你家妹子是谁害死的?!
不是你家老太太说想闺女了,非要回去看看,才出的事吗?!
这个时候你们家的人,倒是人模狗样儿的牛气起来了哈?!
哎!
三婶子到底是钟家的媳妇!
她死了,那就跟钟家的人脱不了干系!
可是谁又想她死啊?!
钟妈一面觉的,钟家在这事上理亏,毕竟一起出的车祸,钟家的人没事,人家的姑奶奶却没了。
一面又觉的实在是委屈!钟妈说都委屈!
这事的责任,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三叔跟二叔最好,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见老二一家往前冲,为三弟一家子担当嗫?!
等老三家的下了葬,别想她再替他家干什么?!
棺材是那群强势的牛逼挑选的,仿佛能叫钟家那不相干的人难看,就是为他家的妹子报仇了一般。
撞人的跑了,载人的不是还在?!
钟妈再也没说过什么?!
有本事!
都冲你家女婿去使吧!
三叔还是很会来事的,执意要为三婶子洗脸净面,说是三婶子伺候他一辈子了,现在也让他伺候她一回。
对于三叔的作态,丈母娘一家还是很受用的,没有刻意给他出难题。
三婶子人高马大,可能是太沉了。
入殓往外架的时候,一下子甩到了地上。
“哇~~~~”
屋里哭成一片,钟雨桐跟钟雨桐往一块挤了挤,怪吓人的。
有人问,“强婶子脸,是冲上还是冲下了?!”
“冲上!
冲上!”
“那就好!
那就好!
赶紧的抬起来!”
大家七手八脚的,又把三婶子架起来,装进了棺材。
一切就绪,眼看就要起灵啦,公安局的法医又来了。
说是要验尸,又把个棺材打开了,听说开膛破肚啦。
钟雨桐跟钟雨凤哆嗦的挽着手,彼此给对方壮胆。
法医验证,三婶子确实是车祸死亡,也就撤了。
这一回,再也没人敢靠前了。
钟雨桐的老舅,是个忠诚的热心人。
看这样停着也不是办法,招呼上小庄舅,把三婶子重新架进了棺材。
那是钟雨桐生平第一次参加葬礼,迷迷糊糊地的。
最后走了好远出去,孤零零的一处停下深坑不远,把腰间的麻绳解下,怀里揣的馒头半开扔掉,全都又走了回来。
钟妈伤了心,不再管三叔家的事。
不久,钟爸让三弟吼吼的也伤了心,气恼的也不管了。
本以为消停了,可是没两天,三叔钟强就来堵门了。
钟强总是天不亮就坐在门口等着,钟妈一开门抱柴做饭,他就不言不语的进来,坐在影壁下面哭。
钟爸钟妈只当没看见,该干嘛还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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