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妗子,转门来姥姥屋里赶饭,找吃的。

这从郑雅梅回家,跟婆婆叨咕的话里,钟雨桐就早就知道了。

钟雨桐无意间听到那么一点点事情,就是姥姥跟郑雅梅包了羊肉陷的包子,两个人估摸着时间,赶紧的吃。

吃完吧剩下的全都藏起来,然后把屋里的气味都扇出去。

等她老妗子打牌散伙,过来的时候,这两个人早就收拾停当,权当还没做饭呢。

可是老妗子吃惯了,鼻子尖!

一进门就闻到羊肉味。

于是喧嚷着,到处翻找,结果还是又让她白吃了一顿。

气的姥姥不得了!

钟雨桐估计这位老妗子也是豁出去了,就是姥姥指着鼻子,剜到脸上,她也只会嬉笑着过去,想干嘛?!

照样干嘛!

钟雨桐生平第一次看见,吃饭这么快的人。

雌鱼刺多,她小心仔细的挑着鱼刺,一条鱼还没吃完呢,就见老妗子娘十多条鱼已经下的肚。

这速度!

钟雨桐惊呆了!

你说动画片里的人物,把盘着端起来,仰头把食物全都倒进是嘴里,然后霹雳扑棱的往外吐垃圾了吗?老妗子娘俩比那还甚!

哪里是用什么风卷残云,扫荡一空能描述的了的啊?!

“雨桐!

你快吃啊!”

郑超生拐了钟雨桐一下子,让她赶紧回回神,盘子已经空了。

郑超生的小表弟,正想那盘子,再去锅里盛鱼呢?“高毅!

别再去盛了!晚上高万要回来,剩下那点鱼,呆留给他吃!”

姥姥愠怒到。

老妗子迅速的把一个咸鸭蛋磕开,当当就是俩筷子,把个鸭蛋黄掏出来吃掉,把剩下的往旁边一扔,“高毅!

这顿将就将就算啦!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

超生!

晚上老妗子请客!

你跟雨桐记得都过去啊!”

“这怎么好意思?!

----”

钟雨桐本想客气客气的,老妗子已经麻利的出了门。

“那我也不吃了!”

高毅憨厚一笑,追他妈妈去了。

刚才的震惊由在,钟雨桐情不自禁的看着郑超生。

还吃什么啊?!

今天中午,不过就是一道鱼还算是个菜而已,如今没了,要馒头沾汤吗?剩下的鸭蛋青谁愿意吃啊?!

算啦!

这顿将就将就吧!

晚上那一顿再说啊。

晚上老妗子家,也没摆什么宴席,不过是家常的打卤面而已。

这跟钟雨桐听到的不一样啊!

老舅能挣,老妗子爱吃,听说家里荤腥不断,不是大鱼就是大肉。

把个小表弟吃的跟小牛犊子似的,都要出三高啦。

怎么今晚上请客,就吃这个啊?郑超生还埋怨三天回门,钟妈对他不重视,现在看看吧!

你老娘一家,可曾重视过谁?!

老妗子娘俩吃饭的速度依然在,看钟雨桐吃的慢,还特意在碗里留了点等着。

钟雨桐不好意思吃饭让人家盯着,挺不自在的。

吃过一碗,就说包了,吃不下了。

老妗子一听,赶紧的收拾碗筷!

钟雨桐上手帮忙,这还没抄桌子呢,呼啦啦的一群人就涌了进来。

老妗子慌了,嘱咐钟雨桐不要管了,等会她自己收拾就行。

来人都是一个村的,跟姥姥打过招呼,客气到“来客啦!”

钟雨桐含笑,冲大家点点头。

“奥!

是他大姑家的超生还有媳妇。”

老妗子心慌的,招呼着人们去了西屋,穿着鞋就上了炕,摆好了架势,就开始打牌。

“雨桐!

你们自己走吧!

我就不送你们啦啊!”

老妗子跟牌友们热火朝天的开始了。

钟雨桐无语的看着,郑超生赶紧拉着钟雨桐走了。

第二天,老舅倒班回来了,看见钟雨桐来口子在打扫厂房,叫郑超生进屋去说说事。

老舅去了姥姥的屋里,往炕上一躺,翘起个二郎腿。

“超生啊!

我想过了。

大家搭伙干厂子,一时半会的也挣不想到钱。

我这班呢,还不能辞!

你就跟雨桐多受点累吧!

有什么事,你老妗子在家盯着呢!

你们尽管去找她。

我刚回来,还没睡觉嗫?你俩继续忙吧!”

撂下几句话,老舅风风火火的走了。

老舅走了,钟雨桐两口子继续打扫着厂房。

老妗子来了,“超生啊!

快过麦秋了。

你俩下午去给我打扫麦场吧!”

钟雨桐反感了。

大家当初是商量好的,一起干厂子的。

我们两口子打扫厂房,你躲一边玩牌,就已经很不对劲了,现在又来使唤人!

把我们两口子子当什么?傻小子吗?!

钟雨桐跟郑超生念叨着:“你老舅一家,哪里像是干买卖的?!

哪里有那股子心劲啊?!

就这样!

什么都不干!

挣了钱还要来分红吗?!

快到麦秋了,家里麦场有人收拾吗?!

吃过午饭,回家收拾自己的麦场去!”

郑超生他姥姥家的表现,让郑超生在钟雨桐面前丢尽了脸。

以后郑超生再拿三天回门的事说话,钟雨桐就用他老娘家的所见揶揄他。

郑超生大男子主义,明明没理,还想要脸面,让人怼的没话说,少不了恼羞成怒。

找不到钟雨桐的短处,就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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