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凑巧,郑雅梅带着男朋友回来看看。

二姐夫妇知道了,也请了假,专门从县城回来。

到现在,钟雨桐才算是真正的认识了这一家人。

大家一起动手,做菜摆宴聚餐,像这样的日子,以后怕是不多了。

大家忙着手里的活,不忘插科打诨的调侃,说二姐夫长的实在是丑!

娶了二姐姐,那可是祖上冒了青烟了。

嗯呐!

二姐夫确实是丑!

人倒是够高大,这一进门不低低头,都能撞上门框了。

只是这么样吗?长的太过磕碜,跟个大马猴似的。

真是可惜了她二姐姐!

这好汉无好妻,赖汉娶金枝,还真是中了这条谚语!

二姐夫自嘲道:“我长的丑,不是省的有人看上,惦记着吗?那样多让人安心啊?!”

大家忍不住打趣,确实是如此,也就还能图个放心!

大姐姐的男朋友,已经参加工作,供养大姐姐好几年了。

大姐姐的老师看上了她,说只要她肯嫁给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做媳妇,他就安排大姐姐留校教书,是个不错的工作,但是这怎么好意思嗫?!

她吊着人家这么多年,耗尽了人家的好时光,要是最后又负了人家,那还算是个人吗?!

起初,钟雨桐觉得大姐姐是有情有义的,可是后来再看,就不是这样了。

说到底!

也就是那个教授的儿子实在是不行吧!

要不然!郑雅梅,不可能放着高枝不去攀的。

大姐姐的男朋友是个麻将迷,来时的路上,看来一路的电影。

《赌神》!《赌侠》!《赌圣》!梦想了一路,自己在牌桌上,都是怎么赢这群人的。

可是,梦想是梦想,现在往往是残酷的。

麻将桌上,他接连惨白!

大家忍不住逗他,说他手臭!

“你们别笑!

打麻将我是不行!

可是打纸牌,你们试试?!

看有谁是我的对手?!”

没错!

他打纸牌是跟在行的。

那个时候的公务员,平时没事,就是在办公室打纸牌,消磨时间。

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会跟他玩纸牌啊?!

麻将桌旁,婆婆拿了个油桃,高调的递到钟雨桐的手里。

“妈妈你真偏心,就是直到心疼儿媳妇!”

二姐姐故意泛酸到。

其实这是婆婆做的太过扎眼,演戏的成分也就多了许多。

钟雨桐刚进门,怎么可能?!婆婆疼儿媳妇,超过疼自己的闺女呢?婆婆这么给面子,钟雨桐也不好驳了她的,微笑着一手接了过来。

就算是演戏,这婆媳情深,也是要演下去的。

家和万事兴!

婆媳之间没有矛盾,外嫁的姑娘们,也好安心的过日子。

午饭过后,大家约好了一起卖玉米。

钟雨桐家的玉米卖完了,趁着郑超生帮着大娘家卖玉米的间空,去大嫂子那屋里玩,想着增进增进感情。

钟雨桐的大姐姐那面,老妯娌几个也是打的多年不说话,但是后来小妯娌之间,还是相处的不错的。

郑家是外迁户,在留村的小庄上住,也就那么几家,人烟不是很兴旺。

钟雨桐还是希望能跟妯娌之间,搞好关系的,以后大家也好都有个照应。

可巧!

伤好了的丽姐夫俩口子也来了,大娘陪着唠唠家常,嘱咐嘱咐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就算是肇事的车辆没找到,治病花了许多的钱。

但是在当地打工,还是很快就能缓过劲来的。

大娘家的玉米卖完啦,得了钱,为了让大嫂子明白,特地拿过来,让大嫂子过数。

将来大娘手里有多少钱?花了多少?还剩多少,心里都有个数。

其实嘛!

就是走个过场,说是让大嫂子留着过日子,但是大嫂子又怎么肯留下。

当着钟雨桐的面,大嫂子又把钱还给了大娘。

大哥郑敬生,看见卖了粮食前,高兴的跟老妈都笑:“哎呀!

这么多的钱啊?!

给我一张花花!”

说着上大娘的手里,拽了一张通红的大票。

丽姐夫见状,也高兴的打趣到:“还真是的!

也给我一张花花!”

欢天喜地的,竟真的上大娘的手里,夺下一张百元大钞。

钟雨桐暗暗的唏嘘,这都叫什么啊?大哥哥跟大娘那是亲娘俩!

丽姐夫再是亲女婿,不是也差着事啦?!

钟雨桐默默的看着,大嫂子纵然不悦,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这事,回到老房,大娘就跟丽姐姐说了。

紧接着,丽姐姐就拿了一张毛爷爷过来,塞到大嫂子的手里,并且埋怨老公太不应该。

这钱她要回来的,让大嫂子赶紧的收起来。

丽姐姐一走,大嫂子就跟钟雨桐说了;“你看着吧!

这肯定是你大娘让拿过来的。

回手,谁知道又给没给?!

你丽姐姐是没有这个心眼的,都是你大娘的事,就觉着别人是傻子,想不出是怎么回事来一样!”

钟雨桐想想也是,卖粮食钱都在大娘的手里,花不花的,给谁花?谁知道?!

大伯跑业务,也是赚钱的,大嫂子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手里都有多少家底?!

一笔糊涂账,怎么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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