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前,不是说郑超生的爸爸,经常流鼻涕,不好意思跟钟雨桐一桌吃饭吗?他说得的是鼻窦炎,在郑超生他们结婚之前,他要去做个小手术,把鼻窦炎治一治。
钟雨桐想着,怕是这病到了必须要治,不然就恶化的程度了吧?!
所以才不得不这个时候住院吧?再说,婚礼已经举行过了,这个时候就算闹,又能怎么样?不过是让大家都难堪罢了。
人啊!
往往都是言不由衷的骗子!
骗完别人,骗自己!
钟雨桐始终保持着微笑,说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
有病救治不就行了。
这事谁都保不齐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钟雨桐这样说了,郑超生的妈妈跟郑敬生等人,很是喜出望外。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群人就此告辞,请了德福嫂子,在孩子们滚过的炕上,铺被褥。
这铺褥子也是有规矩的,需要是个全乎的妇女。
嘴里含块糖,嘴里还要念念有词的。
具体说的什么?钟雨桐根本就听不进去了。
心里只是觉得堵心!
是因为郑超生的爸爸住院,但是更是因为他们家人的做派!
人都走了,郑超生凑上来亲热,钟雨桐轻轻的躲开拒绝。
因为有同学说过,新婚洞房有听房的恶俗。
钟雨桐很是害怕!
怕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
从哪就蹦出个人来。
催促着郑超生,把屋里检查一遍,才安心的躺下来。
她累死了,不想动!
一根手指头都不想!
人累心也累!
钟雨桐生理期紊乱了,今天是不能洞房了。
郑超生说他只是想抱着钟雨桐,什么也不干!
钟雨桐信以为真,躺下就睡。
可是,这干柴烈火一相逢,哪里就安奈的住。
一晚上,郑超生腻腻歪歪的,弄的钟雨桐浑身黏糊糊的。
推不开躲不掉,真是好失望!
晚上没睡好!
钟雨桐精神不是很好!
早早的起来,婆婆还没睡醒。
钟雨桐看看老房那面还黑着灯,不好意思去叫门,于是合衣在炕头上躺着。
躺着躺着便有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杆。
婆婆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俩过去呢。
啧啧!
怪不好意思的。
吃过饭,婆婆带着钟雨桐,在进门的几家走走转转,认认门。
郑家在留村,那是外迁户,没有多少人。
除了郑超生亲叔伯三个,堂叔伯俩个,还要俩门远方的叔伯。
一个是筷子大伯,底下三个儿子,郑德福、郑德禄、郑德寿。
一个是盘子大伯,底下一儿一女。
女儿郑梦萍远嫁,两三年回不来一趟。
儿子叫郑梦生,娶的是钟村的姑奶奶,跟钟雨桐是一个村的,名叫钟蕊,还跟钟雨桐是同班的同学。
以前大家不好也不坏,没有多少交集,没想到会做妯娌。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钟雨桐累的缓不过劲来,迷迷糊糊的跟婆婆在老房休息。
郑敬生家,也就是大嫂子来了。
闲聊间,说谁谁家娶的媳妇不是处女,结果又散了,这两眼直勾勾的望着钟雨桐。
钟雨桐知道,这妯娌之间互相埋汰的人家颇多,这不现在就开始了。
钟雨桐前一个未婚夫是大王村的,她跟那家散了,估计他家背后没少嚼舌头。
这十里八乡的,大家亲戚连着亲戚,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她大嫂子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这些恐怕不是这几天才听到的吧?看样子没有早说,是转等着钟雨桐结婚以后,故意过来恶心人的。
钟雨桐怎么样,郑超生最清楚,要你们来这胡乱搅和!
钟雨桐一个新媳妇不好接话,只是讪讪的笑。
婆婆接话道:“什么处女不处女的。
只要不傻不孽!
健健康康!
尽快的生个孩子出来就行了!
现在这年代,谁还在乎这些啊?!”
大嫂子微怔,喃喃自语道:“也是!
尽快的生个孩子,才是最正经的。”
钟雨桐暗道:真是讨厌!
结婚前怎么不过来说嗫?!
哦!
这会子都洞过房了,想起来过来含沙射影了。
提到孩子,大嫂子面矮,没有多坐就走了。
三天回门,钟雨桐的父母不是很热情,随便炒了两个菜,留郑超生夫妇吃了顿饭,有就打发了。
钟妈她们,也是这两天,在外人那知道,郑超生的爸爸住院了,连婚礼都没有出席。
钟妈一听就落了泪。
男人是什么?男人是一家的顶梁柱!
郑家的顶梁柱出了问题,钟雨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啦。
郑家隐瞒了家主患病的消息,让钟家人恶心透了。
要不是女儿已经嫁过去了,不得不承认这门亲事了,哪里还有心情招待郑超生!
郑超生年轻没有那么多的计较,当时还挺开心的,可是后来却总拿这次回门的伙食说事。
估计是回来,他妈妈问他都吃了什么?都有什么人坐陪?没想到,没有什么珍馐佳肴,也没有什么好酒,更没有什么人陪酒,觉的钟家的人轻视她儿子,于是挑唆郑超生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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