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皱着眉头,听着郑超生的妈妈,讲述着以往的恩怨。
钟雨桐不禁唏嘘,悄悄的问,这几家还有什么事没有?!
不如今天全都说一说,省的她不知道,到时候说错了话。
郑超生的妈妈想想也是,于是从郑超生的大娘刚嫁过来说起。
郑超生的大娘新婚不久,生下长子郑敬生,可是婆婆却又怀孕了。
那年头,都做婆婆的人啦,还怀孕生孩子,郑超生的奶奶觉的很害臊!
于是让老公偷偷的带着,去县城把孩子打掉了。
回到家以后,害怕被人发现了,也没敢好好的修养,所以也不曾歇着,上地干活,挑水打草样样都干。
没成想,一下子雪山蹦!
流血过多没了。
郑超生的爷爷,心疼的一年都没精神,吃不下饭。
他大娘变着样的给公公做好吃的,劝公公宽心些。
那时候,家中小姑子四个,还有两个小叔子,都还没结婚呢!郑春江与大哥郑春江相差不大,已经定下了亲事,就是郑超生的妈妈。
可是郑春河当时才六岁呀!
大孙子小儿子,老爷的命根子!郑春河长到六岁还没断奶,自己的妈妈没了,就跟着大嫂子长大,那会还跟郑敬生抢大嫂子的奶吃嗫!
老爷子把长女留到二十六岁,主持家中活计,拖到最小的妹妹都出嫁了,才将将就就找了户人家,匆匆的嫁了出去。
郑春河长大后,兄弟几个和力,给他盖了新房,娶了媳妇,也就是郑超生现在的老婶子。
他老婶子是个刁钻的。
一进门就要单过,且不要债务。
借着当地的风俗,新媳妇出去单过,公婆要给置办新餐具为由,强势的把公公的碗、板、瓢、盆全都搬了去。
搬完这些,响午还好心的过来帮着公公烧火,看公公拿镰刀,削了瓜菜进锅里做饭。
估摸着公公是没什么私藏了,就开始算计别的东西。
公公的老宅子,就是那会算计下的。
公公不给,一个新媳妇就跟公公打了起来。
听说动了手,全都打成了一团。
再就有了后来,老爷子约长子去老二家商量事,最后发展到抡三齿钉耙,误伤郑春湖的事。
这老大跟老三挣房子,误伤了老二。
老二一家跟老三一家臭了,可是老大跟老三,经过多次磋商,人家哥俩又没事了。
郑敬生养大车赚了钱,让他老婶子很是眼热。
出于好心,把自己家内侄女,介绍给郑敬生做媳妇。
俩家马上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他老婶子听说了什么?竟然暗地里挑唆侄女,把亲事给散了。
紧接着,就连上了挣买卖,打群架的事了。
郑春江家,其实跟高粱叔,棒子叔,还有郑春河家,全都不说话的。
可是钟雨桐发现,郑超生的大娘跟棒子婶子,都在他家玩来着。
大家都打的头破血流了,两家女人还往郑超生家凑,又不交流,不觉得尴尬吗?还有,郑超生家,怎么就让他棒子婶子进屋嗫?!
毕竟,他大娘家跟他家才是正儿八经的一条血脉啊?不应该荣辱与共的吗?他大娘家的对头,也应该是他家的对头才是啊?!
说起来,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缘故!
话说,郑九爷没有拦下这两家子盖房子。
这两家怕又生变,紧锣密鼓的商量着,把房子盖了。
当初商量好的,郑敬生把房子往前靠一米,这样俩家的新房,格局也就一样大了。
可是临到做地基,郑敬生却说媳妇不乐意,不往前靠了。
要是往前靠了,俩家家的新房跟老房子也就不一指齐了。
于是也就没有往前靠,这让郑超生一家很不愉快。
听郑超生的妈妈说,郑雅梅是村支书的干闺女。
借着这层关系,这两家的地基才会麻利的批下来。
要早知道,郑敬生家这么不讲义气,当初就不该给他家要地基!
看样子,要不是郑超生家门子硬,郑敬生家是没有这个办事能力的。
房子不往前靠也就算了,各家盖各家的呗!
可是郑敬生家的地基大,再加上有钱,心胜的要把房子盖的大大的。
这房子跨度一大,那么房山就必须高起来才相互相称。
按照风水学上,这房子最好是一样高才好。
不然的话,中间高,两头低。
中间的房子,挑着两头的房子,吃累!
不好过!
郑敬生一家,又转过头来,找二叔家商量。
郑超生的妈妈不懂这些,一口答应了。
可是顶到起房山,郑超生的爸爸又不同意了。
理由很简单!
郑敬生家的房子跨度大,房山高了好看!
他家的房子小,要是房山起高了,那么自家的房子,岂不是成了橛子式的?!
那样不吉利!
可巧!
郑敬生家住进了新房子,好不容易怀上一胎,都要生了,结果死在了肚子里。
打哪以后,一直在治,也不见有动静!
有人暗地里传,是他们住的房子出了问题!
这让人都怎么想?!
郑超生家这一锅麻辣烫,当真是比钟雨桐家那锅更麻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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