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跟哪位散了没多久,也就顺然的又跟郑超声相亲了。

结果,两人感觉还不错,眼下刚定亲不久,就又忙着准备结婚了。

一切都紧锣密鼓的准备着,男方按当地的风俗下礼,十大斤满满的摆了一堂屋。

钟家象征性的割下一快猪肉,留下一把粉条做做样子。

别看上头有两个姐姐出过嫁,但是这些,钟雨桐还是第一次知道。

肉跟粉条必须要留一些的,留猪肉乃有补贴骨肉亲情之说,留粉条乃有常来常往之说。

按照当时的经济水平,郑超生家过来两万二的彩礼,钟家回二千留两万。

像家居电器之类的,全都男方买。

听说前两年还不这样的呢。

原先的老风俗,是男方下礼,女方拿这些钱,去置办所有的生活用品。

结婚的时候,男方家派人过来拉去新房。

这两年,人们的思想开放了,索性把这一步简化了些。

家具男方买,直接摆到新房里,省的结婚当天手忙脚乱的。

依照现在的新形势,钟家的人只要跟着去看看家具就行,不必到处拜托人帮忙了。

钟家的条件不错,钟雨桐的妈一口气,给她准备了五铺五盖,三套单人铺盖,两套双人铺盖。

农村人嫁女儿,原先哪里讲究什么陪嫁啊?爱好的人家,不过用就是两铺两盖。

钟雨桐的嫁妆,在当时就算是多了啦。

再置办上些零头巴脑的,也没花多少钱。

因此,钟雨桐手里,剩下了不少的彩礼钱。

钟家向来是不要女儿彩礼的,钟雨桐的彩礼,钟家二老也没要,全都让钟雨桐存着,将来小两口过日子用。

正巧!

钟雨桐她们村,新办了一个冷饮场,资金不足。

厂长在村上集资,利息高出银行好多,是个不错的理财投资。

钟雨桐的父母,就建议她,留下几千块钱的零花钱,其他的钱就都做了投资。

婚期临近,郑超生带着钟雨桐去买衣服。

结婚的时候,总是要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压箱子的。

钟雨桐想让她妈妈一起去,可是她妈妈说忙,让两个年轻人自己去了。

钟雨桐的身材不错,两人挑了套黑色带红线的外套,预备着以后走亲访友的时候穿。

另外买了件平常的紧身棉袄,预备着在家时,洗洗算算的时候穿。

两个年轻人思虑着,女的结婚以后,身材走形比较快。

这衣服买多了,以后穿不上,不是可惜了吗?还是少买的好。

钱留下,将来再买呗。

钟雨桐家借来的红箱子,把前两个月买的那件大红羽绒服放里面,加上这两套衣服,再把上拜买的枕巾放上,也就差不多了。

两个人有商有量的,倒是什么都很顺意。

只是,当那套黑色的衣服,让钟雨桐的妈妈看见的时候,她妈立马黑脸疾言厉色起来。

痛斥钟雨桐不会买东西,结婚压箱子,不知道买件喜庆的?!

骂的钟雨桐通红着脸,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不过那套衣服没有退!

都什么年代了?谁家刚结完婚的新媳妇,还穿一身红外套啊?!

倒退几十年,那时候结婚的新媳妇,还穿一身花嗫!

钟妈一年到头,就只知道干活!

干活!

也不去串个门子,听听周围都有什么新变化?从来都不曾与时俱进过,总是拿些老思想,老眼光来看待问题。

自己落伍,还偏偏要求所有的孩子,都跟她一样!

钟雨桐当真是受够了这些。

“衣服是郑超生跟我一起选的!

他喜欢我这样穿!”

钟雨桐颤着心尖,含着泪花花,仗着胆子说道。

钟雨桐的妈不说话了,愠怒的斜眼撇着钟雨桐。

这几天,家中的气氛很是异样,钟妈始终都很气恨,钟雨桐不听她话的事。

钟雨桐也是把住了劲,就是驳了她的面子。

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吗?!

非要这么大动干戈,张口就骂!

还骂的那么的难听!

看看人家的妈妈!

那个像她这样的?!

人家有什么事,都是和声细语的,好说好到的,跟孩子谈心,引导孩子做出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自己的钟妈,总稍不如意,就要用这种极其侮辱人的方式,勒令孩子们改正嗫?!

她倒是干脆利落!

简单粗暴!

常常弄的家里像白色恐怖一样!因为这脾气,在钟家受了多年的委屈,落了个恶名,偏偏的没人理解没人疼!

在钟家,钟雨桐摸出一个道理,只要不干活不说话,就不会有错!

钟妈十项全能,除了自己做的活看的上眼,其他谁做的都不好!

当然,除了每一个节假日,强迫这群孩子去地里,没黑带白的拔草这活,她挑不出毛病。

其他的,只要是看着谁做的活不够她的标准!

钟妈就会骂谁!

一回回的下来,也就没人敢跟钟妈分担了。

钟雨桐私心里想到,将来结了婚,逃离了这个高压锅,她绝对不要活成钟妈这样的。

结婚多喜庆的事,为什么非要堵心人?!

这难道就吉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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