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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们是傻瓜呀,我们这里几十年没来一个外乡人了,除了那些个道士之外,你一个外乡女子来我们这里?没有钱也不用使这烂招吧。”
小二鄙夷看着希棋道。
几十年没来一个外乡人?!
这个地方可真是个好地方!
希棋慢慢的在街上遛达着,连苦肉计这招在现代百用百中的招,到了这里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买衣服鞋子的钱算是打了水漂了。
一遛就遛了大半个晚上,希棋包着镇子的街道来来回回遛了十几圈也没想出个能在短时间内挣钱的办法来。
天快亮的时候,这里的人开始吹灯收摊关门休息了,希棋也走困了,打了个呵欠希棋往客栈走,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发现醉魂楼的灯竟然才亮了起来。
二楼的座位站满了一排穿得花枝招展暴露的女人,一个个搔首弄姿。
“各位大爷哟,来嘛来嘛。
。
。
。”
娇滴滴的声音让希棋浑身一颤。
开始有男人往里面走。
原来这是一间妓院。
希棋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正在贴纸,出于好奇,希棋凑了上去,一看原来这醉魂楼要招几个端茶水的丫鬟,希棋慢慢的转过身,突然拔腿跑起来。
二楼最角落里有一个女人看着希棋的背影,悠悠的轻笑起来。
一口气跑到之前买衣服的衣行,一手挡住了就要关上的门。
“老板,给我买套衣服,要快。”
希棋上气不接下气道。
“你这乞婆有钱吗?”
那老板冷哼道。
希棋气了下,不就是换了身破点的行头吗?真是狗眼看人低,希棋只得从怀里摸出来几个散碎的银子“能买一套衣服么?”
冷讽一声道。
老板把门打开,希棋选了套粉色的衣服。
回到客栈洗干净一身换好衣服,退了房,开始雄纠纠气昂昂的往醉魂楼前进。
此时的希棋又回到了身无分文的处境了。
希棋进了醉魂楼。
见到了老鸨。
这个老鸨是个四十左右的女人,脸上涂得一层层厚厚的粉脂。
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从脸形看年轻时候也可能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镇上哪个地方?你可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鸨看着涂得绯红的指甲慢慢的问道。
“我叫王春桃,家住镇东。
这是醉魂楼,男人消遣的地方我知道。”
希棋十分乖巧向老鸨道。
“看来是个机灵又懂事的姑娘,留下吧。
香儿,把春桃派到绿杏房里头吧。
春桃,好好干,只要你把绿杏服侍好了,妈妈我呀不会亏待你的。”
老鸨站起来拍拍希棋的肩膀道。
“谢妈妈,谢妈妈。”
希棋立马感激连连道。
那香儿领着希棋往绿杏的房里赶“绿杏可是这的头牌,一定要小心侍候着。”
香儿一路上不忘叮嘱希棋道。
把希棋带进绿杏房里“绿杏姑娘,这是妈妈给你选的新丫鬟叫王春桃,春桃还不过来见过姑娘?”
香儿捅了捅自进门后就一直看着绿杏微微发呆的希棋道。
“不会来的是个傻子吧?”
绿杏轻声笑起来,声如夜莺煞是好听。
希棋回过神,连忙陪笑道“是姑娘太好看了,好看到让春桃也发呆了,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留着吧。”
绿杏抬起纤纤玉指向希棋勾勾手。
希棋走了过去。
“我好看吗?”
绿杏轻启朱唇对着希棋道。
脸上有着隐约的笑意。
“好看。”
希棋愣愣的回道。
;因为她想起了某鬼曾经也这样问过她。
眼前的绿杏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转盼多情。
好一个绝色女子。
“我知道我迷到不过男人,但是迷倒女人还是头一回,有趣,有趣。”
绿杏眼波一流转,双手轻轻的拍起来。
“姑娘生得闭花羞月的,迷到女人也不为过,不为过。”
希棋马屁拍得哗哗叫。
汗,啥时候自己轮落到以拍马屁为生了?希棋在心里大大的鄙视了自己番。
都是闻人翎害的,要不然自己何以落至此番境地。
想着想着手就握成了拳头。
不停的摇晃着。
“春桃呀,你的手怎么了?抽羊风了?”
旁边的绿杏手轻轻的搭在希棋的手上,细细的抚着。
嘴巴凑在希棋的耳边细声道。
希棋手一弹,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没事,没事。”
汗,对方虽然是个女人,可被女人这样摸,心里毛毛的。
绿杏看着希棋慌张的神情但笑不语。
希棋倒了杯茶咕咕的喝起来。
突然觉得这绿杏的眼神有些让人发毛。
正在希棋心里发毛的时候,敲门声笃笃的响起来。
“绿杏呀,我是妈妈,夏大掌柜来看你了。”
老鸨满是笑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今天我不想接客,妈妈请找别的姐妹服侍夏大掌柜吧。”
绿杏慢慢的端起希棋刚喝过水的茶杯,慢慢的倒了杯水,慢慢的喝起来,样子极为妩媚,还有说不出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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