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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魏墨又来爬窗了。
“喵。”
白猫守在窗户那,差点把魏墨吓死。
“今天是什么事情?”
景非正在用早餐。
“我家主子说请袁二公子今天一天都去刑部大牢,看看什么时候合适救袁将军。”
魏墨传话。
“嗯。”
原以为约定见面的地方还是珍宝阁,可没想到出了钱府的大门,景非看到了那辆低调的马车。
那是夏郡尘的马车,景非当然知道。
上马车的时候,看到夏郡尘坐在马车里,而魏墨已经守在了马车旁。
“马车都停到了钱府大门口,你怎么还爬窗?”
魏墨嘿嘿笑了声:“习惯问题。”
马车里夏郡尘的脸色不太好,比以往的冰雕神情更差了。
景非觉得吧,好歹夏郡尘现在是自己要靠拢的对象,所以他心不由衷的问了句:“世子身体不舒服?”
“我身体很好。”
夏郡尘回答的倒是很快。
景非挑了挑眉,把夏郡尘看了一遍,然后伸出手,在要摸上夏郡尘胸膛的时候问:“世子介意我看一下世子的身体状况吗?”
“嗯。”
一个字。
景非的手掌贴上夏郡尘的胸膛。
砰砰砰……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有那么一刻,景非觉得这是自己的心跳声。
“我的身体如何?”
见景非不语,夏郡尘问。
“很好,就是阳气太旺了。”
景非的话虽然说的轻,但是魏墨武功高强,所以还是听到了。
魏墨的神情像吃了屎一样,他家世子不是阳气太旺了,而是极少发泄好吗?他家世子很洁身自爱的。
夏郡尘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冷了:“那么,怎么调整?”
噗……这种话还要问自己吗?“找个人放松一下。”
“找你,可否?”
马车里,彻底的安静了。
景非并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所有的心态都是在命运之书里的那几年才变好的。
碰到一个更加不会开玩笑的夏郡尘,两人的碰撞,除了冷场,还是冷场。
且冷气不停往外冒出,把魏墨也冷到了。
到了刑部,景非首先跳下马车,接着才是夏郡尘。
夏郡尘下马车后也没去理会他,直接进去找于常秋了。
“袁二公子今天是来看望袁将军的吗?”
于常秋问。
人家现在的靠山是北亲王世子,所以于常秋非常的客气。
“嗯,麻烦于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但是二公子,今天六皇子也在。”
于常秋提醒,“六皇子正在大牢里看望袁将军呢。”
是因为夏郡尘的面子,于常秋才提醒景非。
想到景非曾经利用六皇子的早产之事,来接近阳贵妃,于常秋又是叹气。
一个府里长大的人,到底是根不一样,品行也不一样。
如果真让眼前的少年奸计得逞,当了六皇子,恐怕皇家的事情就多了。
什么?袁念恩怎么会来?景非当下看向夏郡尘。
夏郡尘尽管面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却不意外:“他好歹是你袁家收养过的,总会送你父亲一程。”
夏郡尘的另外一层意思是,在袁家没有处罚之前,袁念恩不会放心。
景非当然也听懂夏郡尘的的意思了:“我去瞧瞧父亲。”
大牢里除了袁杰和袁念恩其他人全部退下了。
景非进去的时候,让里面的两人都非常意外。
“你怎么来了?”
袁念恩相当意外,于常秋怎么会让景非进来。
景非才不会理他,他看着满身伤痕的袁杰:“父亲放心,袁家总有一天会洗刷冤屈的。”
“景非。”
袁杰发现这个儿子变了,变得稳重了。
“父亲知道他这狗蛋为什么会陷害袁家吗?”
景非突然又道。
“袁景非,你注意你的言辞。”
袁念恩听到狗蛋两个字,额头都跳起了青筋。
这是袁景非会说的话,口无遮拦。
“因为他想拉帮结派,他对那个位置有心思,但父亲忠于圣上,不肯站在他那边。”
袁杰回答。
临死之前,他不得不为儿子的话称赞,狗蛋两个字,骂的好。
可是,他也担心,将军府没了,将来谁能保护这个儿子?
“这不是最重要的。”
景非道,“父亲您一定没有想过,十八年前,您收养的孤儿我,才是真的六皇子。
而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人,不过是个冒牌货。”
“你说什么?”
袁杰吃惊。
袁念恩双手握拳,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拳打向景非。
原主是个文人,虽然文不成,但是绝对不会武功。
相反袁念恩是非常上进的,他文武双全。
所以袁念恩的这一拳头,仅仅是代表着他愤怒,却没有用全力,他只是想给景非一个教训。
“景非。”
袁杰想上前挡住袁念恩,可是他被铁链捆住了,“袁念恩,你这个畜生。”
袁杰大概一辈子都没有这样骂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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