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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墨身子一僵硬,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为了隐藏二公子和我家世子的关系,我当然要小心翼翼。”
仿佛景非和夏郡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和你家世子,并没有任何关系。”
景非提醒,难道这个二缺不知道,躲躲藏藏的,反而更像有不正当的关系吗?
“当然有。”
魏墨一本正经的回答,“二公子和我家世子正在为你们的计划努力,这个计划关系着九族,会引来灭门的祸端,所以是见不得天日的关系。”
“小白,让他滚。”
景非不再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不用这只傻猫送,我自己会走。”
魏墨深怕白猫又跳起来抓他头发,像装了马蹄子似得跑走了。
景非看了,忍不住摇头。
钱家各房在各房的院子里,家庭和睦,所以表面上没有勾心斗角的事儿,而且子嗣也少,所以矛盾更加少了。
比如景非起的晚,也就钱老将军院子里的下人知道。
景非喝了些粥,就去找了钱老将军。
袁杰叛国的事情一传开,钱老将军作为他的岳父,被皇帝直接放假了,而钱大爷也觉得这段时间尴尬,所以在翰林院请了假。
景非去找了钱老将军,钱老将军正处理好遗嘱的事情,见景非的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心里也放心了些。
“外公、外婆。”
景非走到钱老将军对面坐下,既然两人都在,他也就省的两头都传。
因为钱老将军方才在处理遗嘱的事情,所以书房里也没有下人伺候着,正巧方便了景非说话,“关于我父母和兄长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安排了,外婆这边切勿透露出消息,而外公这边也无需再走任何的关系。”
景非之所以提前跟两老打声招呼,是不想他们继续暗自忍着悲伤。
“你……?”
外公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忙担心的问,“你做了什么事情?景非,你千万不要惹祸上身,你父亲能保住的只有你了,与其你惹祸上身,外公和外婆都更加希望你平平安安,哪怕……哪怕牺牲你父亲和母亲。”
他们都知道袁杰叛国的案子已经没有翻案的可能了,所以只希望景非能够平安。
“外公不用担心。”
景非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但我只有一个提醒,这件事切莫告诉第三人,哪怕是袁念恩。”
“六皇子,他怎么了?”
钱老将军对袁念恩这个人,其实印象挺好的。
毕竟他才华横溢,为人也温和有礼,待长辈更是孝敬。
景非当然知道袁念恩外在的形象伪装的很好,他本来不打算提醒钱老将军和钱李氏的,让他们没有负担的生活着会更好。
但是如果救出了父母和兄长,势必会告诉钱老将军和钱老夫人,免得他们伤心下去伤身。
但这样一来,万一他们在袁念恩面前说漏了嘴就不好了。
所以景非思考了一下,袁念恩的真面目,还是要让他们知道。
“外公可曾想过,皇家流露在外的皇子今年十八岁,而袁念恩是从将军府走出去的,凑巧,我也是父亲的养子,今年也是十八岁。”
景非提醒。
但这提醒,把钱老将军和钱李氏都吓呆了。
“你……你的意思是?”
钱李氏颤抖着声音。
这么说来,真的很巧。
六皇子今年十八岁,而景非也刚好十八岁。
难道说真的是?
当年景非被收养的事情,他们夫妻俩都不知道,而女儿和女婿也彻底的隐瞒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点。
这个孩子,真的是六皇子吗?
“景非,这可不是小事情。”
钱老将军严肃道。
心里则在想,景非现在跟之前真的相差太多,难道之前都是伪装的吗?
“外公外婆都是抱过我的人,可曾见过我从小佩戴的玉佩,那玉佩便是当今圣上赠与阳贵妃的,小时候无知,被袁念恩想办法骗走了。
在刑部大牢里,袁念恩来看过我,然后告诉了我这件事。”
景非道。
“你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印象。
我曾经问过你母亲,那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但你母亲说,那是鸿福寺的有缘人相赠,我便没有多问。
原来,那是亲生娘亲留给你的信物。”
钱李氏当下有些紧张,他们女婿和女儿,竟然养了一个皇子。
“畜生,那个袁念恩真不是个东西。”
钱老将军气的咳嗽了起来。
“当心,你别激动。”
钱李氏赶忙到他身后,拍了怕他的背。
“不仅如此,袁念恩怕他的身世曝光,所以才设计陷害将军府,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景非又道。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开胃菜,那么此刻得知幕后真凶是袁念恩,钱老将军简直要气死了。
“不是人,那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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