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妃起身,可怜的扫了范少一眼道“本宫也不是初识你,你连将你引荐入宫的恩师都害死了,本宫又怎能信得过你。”

一瞬间,范少的表情犹如被刀抵在了脖子上一般,“你所谓的昭告天下,本宫早已除了,你——安心上路吧。”

卯时,雨水划过红檐,滴落在潮湿的地面。

“你为何放走范少?”

小珺问墨云,她几乎一夜未眠,墨云道“此人与月儿不同,只为谋财,极有可能反咬一口,不可作为人证。”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连最终的证据都没有了。”

她轻叹一口气。

“不急。”

他平静道“现在急的人是她。”

小珺点点头。

如今她也确定了一件事,那便是当日推庆宁公主下水的人并不是卉妃,那会是谁?

“公主殿下!”

这时小梅急急忙忙从外殿跑了进来,她还未开口,只见她身后紧随而来一人,那人是庆王身边的小官。

他先是向小珺跪地行礼,接着郑重的通知她,庆王要求立刻召见庆宁公主。

庆元殿上,庆王负手而立,他没有坐在王座上,他面朝庆元殿墙上庆国的标志,庆王微微眯着眼睛,那标志象征着庆国至高无上的权利。

庆王始终不能称帝,至少在征舜国与哈赤之前,他永无法称帝。

“小珺参见父王。”

背后响起公主的声音,小珺跪地行礼,此时殿上只有庆王与她,这很反常,就连庆王身边的侍卫小官都不在。

“小珺,你从清远寺回来也有些时日了,父王一直没来得及问你,在护国寺,你都参悟到了什么?”

他仍背着身,不去看庆宁公主。

“行善积德,以和为贵”

她微微垂下头,话未能说完,殿外一阵嚎哭声。

小珺蹙起眉侧过头,殿门被撞开,接着跌进来一人。

她面色苍白,头部缠着一块医用白布,那人正是卉妃,她满眼都是血丝眼泪,即使是这样,仍是恰到好处的美艳,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用了胭脂水粉。

卉妃伸出手,颤抖着指向小珺道“王上!

你要替臣妾做主啊!”

,她跪在地上,虽说是在哭喊,气焰却比平时高出了一倍。

“庆宁公主记恨臣妾已久,臣妾一直念在她是公主,便处处忍让,可一忍再忍,臣妾已忍无可忍。

昨日公主她先是到臣妾殿中大闹,今日竟派刺客刺杀臣妾!”

庆王这才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瞳孔望着小珺平静的道“继续说,你悟到了些什么。”

,仿佛卉妃根本不存在一般,小珺闭了闭眼睛,屏蔽掉周围的嘈杂道“小珺才疏学浅,只悟到了寥寥。

但作为公主,只想一心向善,一心想为百姓与皇城,小珺想担得起庆宁公主这个封号。”

庆王一直阴沉着脸,沉默着,不予小珺所言发表任何评论。

片刻后才朝卉妃的方向看了过去“卉贵妃怎么了?”

“臣妾,被庆宁公主派来的刺客所伤。”

“母妃!”

三皇子齐晟不知从哪急匆匆的赶来,他将跌倒在地上的卉妃扶起,并向庆王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庆王示意他平身,并走回王座前坐下来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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