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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棋看着绿杏的动作心突地的下蹦的得老高,视线落在她刚喝过水的杯子上。

老鸨突然一下推开门进来“绿杏呀,这夏大掌柜已经来了几次,你都拒绝了他,这次你若再拒绝他怕是不好吧,毕竟这夏大掌柜也是一个大金主,你说是吧。

你就接待他一下吧。”

老鸨已经是讨好绿杏了。

“妈妈,我今天身体不适,实在无能为力。”

绿言幽怨道。

“那你好生休息吧,妈妈我为就去推了夏大掌柜。

对了,这春桃做事可还满意?”

老鸨突然看了一直坐在一旁的希棋,眉一皱。

希棋连忙站起来,低着头退到一边。

“我很喜欢春桃,是我让春桃坐下的,妈妈莫怪春桃。”

绿杏也看出来这老鸨是在怪希棋没有礼数。

“春桃呀。”

老鸨突然很温和的叫声希棋。

希棋连忙抬起头“妈妈有事?”

“好好服侍绿杏。”

说完朝希棋使了个眼色后走了出去,希棋一愣。

瞬间又明白过来。

“那个姑娘,你还是接客吧,话说女人青春苦短,特别是青楼女子,趁着年轻有本钱赶紧多捞点,以后老了也不用怕是吧。”

希棋吱吱唔唔的道。

绿杏看了希棋半晌没有说话,一双顾盼多情的眼睛在希棋的身上遛上遛下,突然一下咯咯的笑起来“春桃,这话很有道理,你快去叫夏大掌柜来就说我接客。”

25.男女通吃?

“多喝点,多喝点。

。

。

。”

希棋站在一旁看着夏大掌柜和绿杏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心里不停的呐喊着。

最好两人都醉倒,不醒人事。

本来希棋是不能出现在房内的,毕竟这是男人在喝花酒嘛,不过绿杏硬是要希棋站在一旁侍候着倒酒,夹菜。

看着这个和武大郎身材有得一拼的夏大掌柜,希棋觉得夏大这两字用的真有点让人发笑,叫夏小掌柜倒是合适的很。

“杏杏,我来找你几次都是拒之门外呀,我可是想你的很呀,今天你可要好好陪陪我呀。”

夏大掌柜眯着眼睛,笑呵呵色迷迷的说着,一只手慢慢的伸到了绿杏的细腰上。

“绿杏一定让夏爷你呀快活得叫起来的。”

绿杏边娇嫡嫡的说边朝夏大掌柜抛媚眼。

端起一杯就递到夏大掌柜的嘴边,那个眼波把夏大掌柜电得浑身直激灵,“好好好。”

边说酒边从喝绿杏送到嘴边的酒,过于激动的嘴没合拢朝嘴边上慢慢的流淌下来,带着口水,流下了长长的酒和口水的混合物。

这青楼女子真不容易,希棋无比同情想道。

在绿杏的劝酒之下,这夏大掌柜已是喝得醉得说话也有点结巴了“杏。

。

杏。

。

我们。

。

。

上床。

。

快活去。

。

。”

这夏大掌柜醉了,可这绿杏没事一样。

难不成喝的酒都是水?

“夏爷,这天马上就要到三更天了,我记得你家有个规矩,三更天你要是不回去,你家夫人怕是就要上这找你了吧?绿杏一个独守空闺,本是想留宿于你,可你夫人,绿杏怕得的很呀。”

绿杏微微害怕的说道,眼神有说不出的让人幽怨。

希棋在心里大为感叹一声“这个女人简单就是个妖精,专门对付男人的妖精。”

这夫人二字让夏大掌柜酒醒了大半,但是还强自镇定道“我家。

。

那个婆娘。

。

。

现在怕我,我说。

。

东。

。

。

她绝对不也往。

。

西。

。

。

她也不敢管我什么。

。

。

时候。

。

回去。

。

杏杏莫。

。

莫。

。

。

怕。

。

。”

“既是这样,那夏爷,我们且上床快活去吧。

。

。”

绿杏娇娇的声音把吧字的音拖得老长老长。

。

。

站起来欲去扶夏大掌柜。

夏大掌柜突然一下站起来捂住肚子,面色极为痛苦道“杏杏,我肚子有些不适。

。

。

我且先去方便方便,马上就来,你等等。

。

。”

“等等。

夏爷”

绿杏突然站起来叫住夏大掌柜,轻移莲步,走到刚走三步的夏大掌柜的身边,轻轻的执起夏大掌柜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二公分处,“夏爷,你可要快去快回,我等你。”

含情脉脉,嘴角微微扬起的看着夏大掌柜。

夏大掌柜被这含情一望,忘记了肚子痛,忘记了家有母老虎,“杏杏。

。

。

。”

激动的唤道。

只是话未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粗嗓门女人的叫声“姓夏的,今天要是让老娘抓到你,老娘剥了你的皮。”

不用说这就是夏大掌柜的家里的夫人寻来了。

“这。

。

。”

夏大掌柜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要松手,无奈手被绿杏紧紧的抓住。

“杏杏,你快松手呀。”

这时的夏大掌柜已是没有一点醉意了。

吐字清楚无比。

绿杏轻声笑起来。

一个令人猝防不及,一手揽过夏大掌柜的脖子,低头紧凑上去,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了,啪啪作响。

吓得希棋跟着弹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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