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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打过架,逞什么能啊?!

你是三岁小孩么?起码的智商和自我控制力呢?!”

在医院等待时,颜若彤没好气地埋怨道,泪光盈盈、心里暖暖。

面前的男人,一根筋地护着自己,不讲道理地横冲直闯,被宠溺的感觉,真的很好!

“谁叫他嘴欠!

居然骂我的女人,找死!

!

!”

安守正擦擦嘴边新溢出的鲜血,狠厉地高声道,更增了几分匪气。

“又不是黑社会老大,还什么‘我的女人’?!”

颜若彤忍不住噗嗤一笑,泪水悄然滑落脸稍。

“不是么?你本就是我安守正的女人啊?!”

安守正高声强调,余怒未消的脸上,竟多出几分霸道。

望着伤痕累累的那张脸,颜若彤小鹿乱撞,滋生出小鸟依人的冲动。

“是是是!

颜若彤是你安守正的女人!”

颜若彤连连点头,哄小孩一般,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满身是伤、不再书生气的男人。

随后,她捧起安守正血迹斑斑的脸,双目对视许久,继而温存地、深情地吻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好似迷路般静止了。

‘交往’近两年,安守正连颜若彤手指头都不敢碰。

被她这么一抱,如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随后的亲吻,更如万里晴空又添的霓虹,美好虚幻得不再真实。

此刻哪怕是黄粱美梦,也了无遗憾。

“见你全身是伤,我心疼得要死。

蓦然间,我发现了自己的真心。

抱住你,只是想确认那份爱。

吻你,更是恍然大悟的我,迟来的告白:我,颜若彤,十分喜欢你,安守正。

所谓滴水穿石,日久见心。

你细致入微的关怀,温暖体贴的守护,绞尽脑汁的逗乐,林林种种,让我灰死的心,早已悄悄苏醒萌发。

而我,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只在乎你一个了。

这种在乎,点点渐渐累积着、滋长着,日子久了,我竟忘却了。

说你傻,自己何尝不是。

连在意谁、喜欢谁,都搞不清楚。”

颜若彤娓娓倾诉着,她要把许多年前的心意诚恳地讲给安守正听。

事实上,根本无需多言,暖暖的拥抱、热烈的深吻,早就让当时的安守正,清清楚楚体会到爱的真诚与温度。

触到颜若彤红唇的瞬间,安守正觉得自己被打得太值,甚至痴傻地懊恼:应该被打得更惨些!

第27章生命不能承受之美

“那天翻看旧照片,有一张我和婆婆手牵手的,如姐妹般亲密。

突然间,很想念她老人家,想着她是否在天上望着我。

与她的初次相见,直到今日,我仍记忆犹新——她对我的不欢喜和抗拒,真是藏也藏不住啊!

并不是我小心眼或幻想症,你也别急急解释开脱。

我虽马马虎虎、神经大条,却也不傻。

对方于己的态度,我是能够清楚明了的。

虽从未提起,但婆婆最初于我的冷目,我是明明白白看在眼里。

并非想要责怪她,只是纳闷:刚见面,就讨厌我,究竟为了什么?一直以来,我总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的!

可到婆婆这,却非如此了。

老人家,果然特别得很哦!”

颜若彤轻笑地叹道。

安守正浅浅一抿,就是由于太招人喜爱,母亲才不敢轻易喜爱。

“这女孩太美了,你肯定留不住,赶紧分手吧!”

这是安母见颜若彤后,脱口而出的警告。

本来,大龄未婚独子,带女友回家,是普天共庆的喜事。

激动万分的安母,更是提前好几天着手准备,如接待国家贵宾一般。

可见到‘准媳妇’的瞬间,安母傻眼了:普普通通的儿子,何德何能,追到如此沉鱼落雁的绝世美人儿?!

!

自己孩子几斤几两重,做母亲的,最是明晰。

沉默寡言、木讷无趣的安守正,说不出讨女生欢心的甜言蜜语,更不会逗趣奉承。

之前交往的女孩子,都短暂仓促地提出分手,印证着安母的担忧。

也由于此,安母坦然对自己说:儿子的婚姻大事,需要她亲自出马,寻觅张罗,急也没用。

未曾想,某天安守正满脸幸福地宣布:已有女朋友了,交往三年,简直是彩票中的特等奖!

看来,老天爷真会抛下馅饼,傻人是有傻福的。

此外,开心不已的安母,还告诫自己:能静心与儿子交往三年的女孩,即便普通,甚至相貌偏丑,也要谢天谢地。

做为长辈,需要把关的,是人品和教养。

毕竟携手一辈子的人,有些东西,却是一辈子不会变的。

谁料,儿子领回家的,是位国色天香的主儿!

!

!

尽管打扮朴素,仍星光熠熠,令安家蓬荜生辉(毫不夸张)。

这般貌美的女子,走在大街上,必然是众人目光的交点。

平常生活里,也会是一群群追求者,散尽财力、费尽心思讨好迎合的对象。

而安守正,寡淡得如清水白菜,在众多山珍海味中,怎么可能脱颖而出,赢得芳心?!

凭借多年的人生阅历,安母断定:儿子仅仅是颜若彤解闷找乐的备胎,自己空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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