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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崔堂没让容九喑失望。
冷箭过后,两个贼人被当场诛杀,一人逃离。
“追。”
崔堂头一撇。
底下人会意,稍作停顿之后,便疾追而去。
“温老爷。”
崔堂将摔在悬崖边的温临风搀起。
温临风拂开他,跌跌撞撞的朝着四月而去。
小丫头还伏在悬崖边,伸出去的手还没收回来,一直保持着拉拽的姿势,整个人像是陷在了梦境里,怎么都不肯收手。
“四月?”
温临风跌跪在地,“我的、我的……枳儿?”
四月哭着回过神,“老爷,我、我没抓住小姐,我没抓住她,我……老爷?老爷!”
“温老爷?”
崔堂骇然,这老头可千万不要出事,要不然……
走的时候,李常安凑过来低声问,“哥,这两个怎么弄?”
崔堂看一眼边上的萧长陵和丁舒真,顿时眸色一沉,“都给我带回去。”
“是!”
温家。
崔堂带着人进来的时候,温家的护院和家奴都愣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
管家旋即上前。
崔堂也不多话,取出了一令牌,在管家跟前晃了一下,“看清楚了吗?”
管家面色瞬白,哆嗦着行礼,“官、官爷?”
“马上去请大夫,温老爷晕了。”
崔堂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前面领路。”
管家马上让人去请大夫,兀自带着崔堂进了主院。
温临风是气急攻心,一时半会醒不了。
“官爷!”
四月扑通跪地,“救救我家小姐,她……”
崔堂一抬手,示意她禁声,“你哭哭啼啼也没用,我家爷也在底下,人都下去找了,我找谁说理去?没找到人之前,谁都不许走。
这件事,总归是要有个交代的。”
说这话的时候,崔堂转头望着萧长陵和丁舒真。
丁舒真这会仿佛软脚虾一样,整个人都靠在萧长陵的怀里,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给个被子,都能抱着睡一觉。”
崔堂冷飕飕的开口。
这话,屋子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萧长陵面上挂不住,当即推开了丁舒真,“你们莫要胡言乱语,坏人名声。”
崔堂斜睨他一眼,“我有说错?一个小叔,一个寡妇,搂搂抱抱的,多少双眼睛瞧见了?不过也是,叔子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被窝又怎么了?咱该理解。”
丁舒真不依,当即哭诉,“你们信口雌黄,污人清白,实在是太恶毒!”
“敢问萧二公子,你怀里这位可是你新夫人?”
崔堂问。
萧长陵:“……”
“再问萧二公子,新夫人坠崖生死未卜,你为何抱着寡嫂不放?”
崔堂又问。
萧长陵的一张脸,瞬时青白交加。
第26章真他娘的苦
四月疯了似的冲上去,“你还我小姐……”
“哎呦呦……”
崔堂愕然,“拦住她!”
但,还是晚了一步。
四月再度一脚将萧长陵踹飞出去,要不是被人拦住,她抬起的第二脚就该对准丁舒真,只是可惜……
“你家老爷还没醒,悠着点!”
崔堂摆摆手,“好歹是温家的姑爷,算你半个主子。”
丁舒真白了一张脸,哆嗦着去搀萧长陵,仿佛是真的吓到了,这会连哭都忘了,“二、二郎?”
“四月你……”
萧长陵被踹得不轻,这会靠坐在墙角,愣是爬不起来,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
这丫头一身蛮力,脚脚要命!
“要是小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你命!”
四月目眦欲裂。
李常安从外面进来,伏在了崔堂的耳畔低语,“人跑了。”
闻言,崔堂挑眉。
跑了?
这可怎么跟爷交代?
崔堂挠挠额角,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落在了温临风身上,“看样子,只能等温老爷子醒了再说。
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
心内烦躁,崔堂瞧着窝在墙角,呻吟和呜咽的两人。
“把这两个弄出去,瞧着心烦。”
崔堂一脸的不耐烦。
李常安行礼,“好嘞!”
拎起来,丢出去。
“我好歹也是将,军府的二公子,尔敢这样对我,你……啊……”
“二郎?”
李常安双手环胸,“萧家现如今是什么状况,自个心里没数?嚷嚷什么?带下去!”
只是,温临风一时半会的醒不了。
等待,终是焦灼的。
好在,天亮了。
…………
瞧着外头的光亮一点点的渗进来,温枳欣喜,“天亮了。”
容九喑蜷缩在山洞一角,似乎没什么反应。
“阿哥?”
温枳低唤。
容九喑一动不动。
“阿哥?”
温枳小心翼翼的上前,只瞧着容九喑的面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好像……
容九喑的额头滚烫,好似连意识都不太清醒。
温枳只轻轻的推了一下,他整个人便软哒哒的倒向她。
“容九喑?”
温枳慌忙抱他在怀,只觉得他整个人烧得滚烫。
他的额,紧贴在她的脖颈处,灼得她一颗心砰砰乱跳,被烫得手足无措,一时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荒郊野外的,要什么没什么,若是真的出点什么事……
她如何跟姨母,跟容家交代?
“容九喑?”
连喊两声,容九喑都没反应,温枳只能先放下他,再转身往外跑。
不多时,她才跑回来了,用大叶捧了一点水回来,袖子里还藏着一些草植。
撕了一块衣角浸湿,擦了擦容九喑的唇角,其后将湿布覆在容九喑的额头,再将草植塞进嘴里,皱着眉头用力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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