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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加后头这句,那也是因为如今褚威冷做官了,跟从前不一样了。
女客那边不过是小半个时辰就吃完了。
吃完饭时,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
大家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王婶子离得近,没走,她留下来跟赵氏和罗蒹葭一起清洗餐具。
男客那边又过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褚威冷今日吃了些酒,没去帮忙清洗餐具。
褚老大也吃了酒,等人散去,他们爷俩在屋里说了些话。
“你虽然如今做官了,但也不能太过得意,须得时时小心。”
“嗯,儿子记住了。”
“你媳妇儿不容易,你可莫要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别怪我跟你娘不认你这个儿子。”
褚威冷抿了抿唇,道:“爹放心,儿子不会的。”
莫要说如今罗蒹葭变得比从前好了,即便是三年前他很讨厌她的时候,也从未想过休妻。
他想着,她若是非得跟着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忤逆他爹娘别惹事就行。
若是不甘寂寞离开了,也随她意。
他虽她没有感情,但也不会主动休妻,去留都随对方。
“嗯,你记住就好。”
说着,褚老大站了起来,“哎,年纪大了,不能饮酒了,我歇着去了。”
“儿子扶您。”
褚威冷站了起来,把褚老大扶到了里间。
褚威冷出来时,赵氏也回去了,他便回了自己那屋。
罗蒹葭拿着衣裳去沐浴了。
今日她做了不少菜,身上全是油烟味儿,所以把头发也洗了洗。
洗了两刻钟才出来。
褚威冷本来想躺在床上就睡的,然而,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她出来,他便躺床上睡着了。
罗蒹葭一进门,就听到了褚威冷的呼噜声。
听着这刺耳的声音,罗蒹葭抿了抿唇,缓了缓气儿,慢慢朝着床边走去。
坐到床边,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在擦头发的过程中,罗蒹葭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躺床上的这个人是男主,她不能得罪。
他不洗澡就不洗吧,他打呼噜就打吧,总归他肯定很快就会回到军营去。
将来也不会经常回来。
再过不久,女主就会出现,她不用忍太久的。
反反复复地安慰了自己很多遍,罗蒹葭气顺了很多,等头发差不多干了,她吹灭了灯,爬上了床。
但是,心平气和地躺下之后,闻着身侧之人的酒气,听着颇有规律的呼噜声,罗蒹葭的火又再次上来了。
她再次用刚刚的说辞安慰自己。
反反复复安慰了几十次,罗蒹葭始终没有睡意。
瞧着月亮的位置,罗蒹葭算了算时辰,估摸着此刻得快到亥时了。
习惯了早睡,罗蒹葭觉得眼睛很是酸涩。
转头看着睡得憨实的褚威冷,许是因为月色太美,借给她一个胆子,罗蒹葭是在是忍不了了。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睡得香甜,她却要承受这一切?
她为什么要忍这个男主呢?
如今她已经有了赚钱的本事,大不了一脚踢开他,和离,自己潇洒过日子去。
世界这么大,她可以逃到邻国去,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这般一想,罗蒹葭闭了闭眼,尽量控制住力道,一脚踢向了褚威冷。
只听“嘭”
的一声,褚威冷掉在了地上。
呼噜声没了,罗蒹葭的气顺了。
第30章闲话你娘子打算改嫁。
褚威冷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还在边关,没去邻国,跟大家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无忧无虑。
然而,在他即将要睡着时,却听到有人大声叫他去沐浴,还打了他一下。
瞬间,他清醒过来。
褚威冷醒过来时,睁开眼睛看了看,瞧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有那么一刻,他有些茫然。
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看了看手中抱着的换洗衣裳,褚威冷想起来了。
他刚刚等着罗氏,想着她沐浴完就去沐浴,但左等右等没等到,就不小心睡着了。
想到自己还没洗澡,褚威冷站了起来。
刚起来,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睡前不是在床上吗?为何现在到了地上。
褚威冷抬眸看向了床上。
此刻屋内的灯已经熄灭了,就着窗外的月光,能朦胧地看到里侧正躺着一个人。
而他之前睡觉的地方此刻是空的。
难道是他喝多了自己掉下床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
不可能。
他喝再多也从来没这样过,他睡觉很老实。
可除了这个理由也没别的了。
左思右想想不出来,褚威冷渐渐接受了自己掉下床这个事实。
瞧着亥时左右了,他没再纠结,抱着衣裳朝着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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