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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起身,又默默回到了星魂身后,在星魂看不见的角度,眸中染上一丝笑意。

星魂第一个问的人是她,那么是不是代表她比起其他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第9章信任

风子乾暗中腹诽钦差无用的时候,忽然看到正上楼来的风子刹,顿时本能的警觉起来。

果然,在擦肩而过时,手心多了一匹小巧的绸缎。

“什么?”

风子乾瞳孔一缩,催动内力将绸缎瞬间毁掉。

消息不算什么大事,甚至公子早就料到过。

但这个时候发生,对公子的计划可能会有很大影响。

风子乾看了看包厢门,他有一种冲进去把钦差踹醒的冲动。

包厢内钦差醒转的时候,星魂正在一旁悠闲把玩着酒杯,背后少司命如同一座雕像般侍立。

“钦差大人的酒量,还是得练一练啊。”

星魂似笑非笑道。

“这……下官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比不得国师大人。”

钦差尴尬的晃了晃头脑试图清醒一点,“让国师大人和少司命长老久等,实在罪过。”

“追雪楼的酒倒真的不错。”

星魂玩味道。

“自然,能在咸阳城有名的,岂是泛泛之辈。”

钦差大人赶紧就坡下驴,“下官定要带几坛回去,告诉朝中诸位大人醉仙楼第一的名头该摘下来了。”

是该说狱网迷药太高明还是大秦已经无人可用?星魂轻蔑的勾了勾嘴角,起身。

“那么,我们走吧。”

迈出包厢,风子乾连忙躬身行礼,却状似不经意的抬袖,星魂分明看见他袖间的一枚石牌。

情况有变么?皱了皱眉,星魂微不可查的颔首而去。

楼下一间包厢中,夜流华站在窗口用扇子敲打着手心目送星魂一行人离开。

“公子,如今狼烟四起,这种时候想要让星魂去太白山还不引人怀疑,实在困难。”

风子刹低声。

“荧惑守心,亡秦者胡?”

夜流华嗤笑一声,“秦皇何时出巡?”

“时日未定,不过朝中已经在准备了。”

风子刹回答,“秦皇一向怕死,像以往一样不会提前透露出行日期。

这次能提前得到消息已经是潜伏在李斯身边的信堂竭力所为,其他的实在探不到了。”

“我知道,你不必为信堂求情。”

夜流华摆手,“嬴政……虽有一统天下之才,却忘了昔日秦弱小时是谁在拼死流血,忘了大秦的根,寒了老秦人的心。”

“秦相李斯才是该死之辈。”

风子刹眼中寒光一闪,“公子,要不要……”

“李斯是不是良相,留给史书评说。

就算该死,也不该死在我们手里。”

“喏,属下明白。”

风子刹低头按下心中的杀意,转而担忧起来,“公子,消息突然,恐怕对我们的计划影响很大啊。”

“是影响,也是机会。”

夜流华勾了勾嘴角,“如果赵高随行,星魂随我们去往逐风谷再无障碍。”

风子乾推门走进,躬身一礼:“公子,属下已经暗示了星魂。”

“嗯。”

夜流华点点头,转身坐下,“让子空再刻一块狱网令吧。”

风子乾一惊:“公子,现在星魂并没有完全信任我们,现在就把可以调动整个狱网的令牌给他,是不是……”

风子刹也想劝,他的夜魂令现在还在星魂手中。

理论上,整个夜魂都已经不得不服从星魂命令了。

夜流华摆摆手:“就算祖父已经还清了甘家之恩,我也不能让父亲和三叔永远抱憾。

无论星魂如何猜忌,只要他是甘罗,我就会全力助他。

夜家忠义之名,不可毁于我手。”

风子乾和风子刹无奈对视一眼:“……喏。”

“公子,如果……星魂会不会不听劝告?毕竟这样的机会,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

犹豫一下,风子刹还是担忧的问了出来。

夜流华沉默半晌才开口:“劝得住自然最好,若是他执意如此……”

风子乾和风子刹都看着公子,他们知道公子即将做出的决定,只是不甘心这样葬送他们效忠多年的狱网。

果然,夜流华合了合眸子,再睁眼已是充满坚定:“狱网因甘家而生,又何妨为甘家而亡?”

…………………………

因钦差酒醒的太迟,眼见天色已晚,星魂一行人只好住进驿馆准备明日进宫。

虽已经完全入夏,夜晚的风还是有些许凉意。

星魂在傍晚时以修炼为由支开钦差,有意将袖中的石牌暂时悬在腰间,现在就是等着夜魂来人的时候了。

独自坐在屋子里,星魂其实不久后就察觉到了暗处的陌生气息,可等了很久才有黑影从他刻意打开的窗口闪入,半跪在地行礼。

星魂挑眉又有些意外,单论轻功的话,此人恐怕不输于号称第一的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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