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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如初气哭,他们两次被劫杀,他次次险些丧命。
他每次都叫她先跑,每次伤痕累累。
现在还要把自己的身份让给她。
他到底想做什么?!
“别哭。”
越君霁急了,抱着她轻哄。
“你是不是要丢下我。”
褚如初哽咽着问,一路走来,怕了。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她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
“不,怎么会。”
越君霁抱着她,“我会一直守着你。”
“可是,有些事情,必须得我去做。”
不放心的另外三个人,离得老远,看见褚如初哭着被哄的样子,心中焦急,愤怒,五味成杂。
若她是长在京城,那这副密不可分外人插足不进的样子,是不是就属于他?
哦,不得不说,脑补是一种病。
可能看着她被拥吻,刺激太深。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统一了战线。
得尽快把这小子赶走。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掉落
越君霁带着褚如初找了个避风的角落。
“你别哭了,我什么都跟你说。”
他扶着褚如初坐下。
“忠叔和你说过我是上京越家的庶子吧?”
“他错了。
越松再怎么喜欢他的女人,也不会把亲生儿子丢在外面不闻不问十年之久。”
“我不是越家的庶子,我的母亲是一名女奴。
她在育婴苑生下我,没过多久就死了。”
“那你?”
“我只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罢了。”
他嗤笑。
褚如初以为他在骗她,不知名的野小子会被人追杀。
越君霁看了不远处的三人一眼,呼啸的风中,她离得这样近,都差点没听清。
“可是有些人偏偏认定我是皇帝的儿子怎么办?”
他轻声说。
越松如此,那个追杀他的人也如此。
越君霁是四岁才被接进越府的,当时越松凭空多了个庶子,惹来轩然大波。
没有哪个男人会帮人养儿子。
可是越松却做了。
因为岑夫人临终托孤。
可,他的亲生母亲不是风华绝代的岑夫人,只是岑夫人身边交好的一个女奴。
岑夫人原是一个小国的公主,从小美名远扬。
一朝国破,沦为最低贱的女奴。
无数男人只要付得起银子就可以拥有她。
那些可笑的男人以为他们把她保护起来,她就会对他们感恩戴德。
呵,笑话。
他四岁之前都在育婴苑长大,见多了岑夫人竭斯底里疯狂的模样。
现如今的东陵皇拿她的家人作威胁,她才没有自尽罢了。
怎么可能给他们生孩子。
那个孩子他没有见过,听岑夫人说,当初是有一个孩子的,生下来没过几个月就死了。
满怀仇恨生的仇人的儿子,注定活不长。
恰逢,他的母亲生下他难产而亡,生父因为不是走正规渠道进育婴苑的,查不到生父。
他被岑夫人接到身边对外称是她自己的孩子。
那个死去的孩子,确实是皇帝的。
不,当今的皇上当时还不是皇上,他那时只是个王爷。
晋仁帝而立之年突然暴毙后,他才捡了那么一个空子。
所以当初越松他们才有胆子瞒着他,称孩子不是他的。
正逢东陵动乱,新旧皇朝交替,岑夫人才喘息几年把他养大。
可惜,她最后还是死了。
他则被越松接进了府里,作为他的庶子。
越松当年也是真心把他当作儿子养。
好景不长,他居然越长越像当今的皇上。
真是可笑,他们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下越大人怕了,被他忽悠的王爷突然成了皇上,又因为家中的夫人百般抵触刁难这突然出现的庶子,他干脆找了个由头,把他送得远远的。
越君霁不是第一次遭遇劫杀,最早一次是八岁的时候,险些死掉。
那之后越松就派了暗卫守在他身边。
文韬武略的延请名师教导。
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从前他是没打算淌这浑水的。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确实不是皇子。
而如今,越君霁看着褚如初,他想争一争。
至于把越家二公子的身份让给如初。
就算不把这个位子让给她,越家二公子也不可能存在,或者找个不相干的人糊弄过去,几年后对外声称病逝了。
越松怎么可能在天下人面前暴露他这么大一个把柄。
而他,会被忠勇侯周珧接走。
周大人明面上是来平乱党,实际上是来接他。
越大人好样的呀,真是算无遗策。
越君霁扯了扯嘴角。
皇上的儿子?皇子?那这样被人追杀就不奇怪了。
“越鸿煊不是你大哥?”
“对。
我们只相处了短短两年。”
他揉了揉她的头。
“你为什么把越家二公子的身份让给我,还有这个也是能让的?这越大人就算认不出儿子,也会查吧。”
褚如初就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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