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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车祸……就这么两句话,就完了?!”
龙哥抹一把湿润的眼眶,双眼又变得赤红,“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
你!
!”
他指向何政韧,啐了一口,“从我知道宋凡、厉豪彰、河马都是你的人后,就认定你不是好货!
什么教授!
什么顾问!
呸!
我不是什么法官!
我也不需要什么证据!
你为了名也好,为了利也好,为了什么学术地位也好,你害死其他人就罢了,你害死我老婆,我就要你死!
!
要你陪命!
!”
“你为什么说是我害死了你老婆?我不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难道你是那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人的疯子?”
何政韧冷静地劝道:“你老婆希望你变成杀人犯……”
“少来这套!
电视剧看多了!
你不配提她!
你要是能让我老婆活,我给你磕一万个长头!”
龙哥一步一步走向何政韧,“没什么如果……人死不能复生,我成不成杀人犯,她都活不了……老子杀了你,再去自首,把你、宋凡、厉豪彰、河马的丑事告诉警察,让他们去查你们!
看你们究竟搞什么勾当!
被枪毙,我也值!
!”
“不要……不要!”
何政韧这时才有点慌,声嘶力竭地大叫,却阻止不了龙哥把手臂绕在他脖子上,狠狠一勒。
巨大的窒息感和内心的惊恐使他双腿乱踢,脸胀得通红,双眼外凸,舌头不自觉往外伸,尿也失禁一裤子。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仁龙多吉帮巴云野不是为了义气,而是为了妻子!
!
龙哥此时已化为厉鬼,面目狰狞,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他绞杀。
“嘭!
嘭!
嘭!”
外头忽然响起砸门声。
“何教授!
开门!
我们是警察!
!”
龙哥毕竟不是惯犯,听见警察二字不禁一愣,手上的力气随之一松。
转念一想,自己迟早要见警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何政韧后直接自首,岂不快哉!
“警察!
开门!
!
何政韧!
仁龙多吉!
开门!
我们知道你们在里头!”
何政韧抓住这一丁点生机,用尽所有力气,“车祸幸存者就剩我一人,你杀了我可以,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我死了,刁军、巴希野永远没有洗白的一天,他们永远都是车祸的罪人,而刁琢和巴云野永远都是罪人的亲属,你就光想着你老婆,就没想想他们?你……你就不怕还有真正的仇人没惩罚?你就不怕他们骂你和你老婆一辈子?”
龙哥杀红了眼,此时死死盯着何政韧,一言不发。
“我……我们从长计议!
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告诉你!
我也是被张晨光逼的!
我不想做枉死鬼!
!”
门外的警察似乎比眼前的复仇者还恐怖,何政韧说。
“张晨光?”
龙哥哼一声道,“你把罪责推到一个失踪大半年、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身上?”
“真的是他!
快放了我!
打发走警察我再告诉你!”
门外的警察见无人应答,里头情况难测,已经开始撬锁。
何政韧见有生机,目前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于是换个角度劝他:“警察进来看到你这样,为了解救人质,一定开枪打死你!
不如趁他们还没进来,我们把这里清理一下,打发他们走。
我实话告诉你,跟你一样,我不想见警察。”
龙哥思考几秒,最终放松手劲,拿把剪刀剪开绳子,何政韧顾不得喘气,赶紧把绳子踢到沙发底下,龙哥见他这一动作心中释然——何政韧心里必定有鬼,比他更不希望警察过问太多。
他抽抽眼角,暂时退到一旁。
只见何政韧理理头发,跌跌撞撞跑去开门。
隔着防盗门,只听他说:“警察同志,你们有事吗?”
门口几个警察出示证件后,问:“何教授,请问仁龙多吉是否在您家?您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阿龙?在啊!
我们在那边吃饭喝酒,一时没听见!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
“他呢?请他出来。”
龙哥慢悠悠走过去,站在何政韧身后,看着他湿淋淋的裤子,眼底浮着一抹讽刺的冷笑。
“仁龙多吉,有人报警说你失踪,怕你有危险。”
警察说。
“哎呀阿龙,这就是你不对了,我知道你跟家里人闹不愉快,也不能关机不理人啊。”
何政韧戏演得足足的,“警察同志,他心情确实不好,才找我谈心。
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劝他早点回去。”
警察起疑,问:“真没事?”
“谁报的警?”
龙哥没心情演戏,冷着脸问。
何政韧忙说:“他一大老爷们能有什么事?警察同志,你们也很忙的,赶紧忙你们的,不要为他这点小事耽误你们工作。
阿龙,我看你还是快回去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电梯门打开,河马与厉豪彰冲出来,见几个警察围着门口,都是一愣,后退两步。
警察也发现行色匆匆、表情不太对头的他俩,转身问:“你们是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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