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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意并不瞒她,一边和她往府里走,一边轻声解释道:“我就是看不过眼而已。
从前和他不对付,那是摆在明面上的矛盾,到底是一起杀出过一条血路的同僚,我也敬他几分,不想同他闹得太过难看。
却没想到他竟然放任自己的亲娘磋磨妻子,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他娘生养他不容易……难道就不想想,他娘生养了他,又没有生养她的妻子,凭什么要求妻子去代他偿还生养恩情。
这样的人,实非良配。”
能在这个时代找到三观如此契合的人,委实难得。
顾茵听得笑起来,偏过脸问他:“那若是我和娘不合,你夹在中间,你待如何?”
这问题武青意还真没想过,自打重遇之后,他就发现他娘就把顾茵看成宝贝疙瘩,身为亲儿子的他都得往后捎捎。
两人恰好走到正院,王氏已经让各家二老扶葛珠儿休息去了,见了他们就招手道:“大丫快过来歇歇,忙了半上午了,你还去门口等他做什么?大小子长那个大个儿,有胳膊有腿儿的,还要你操心吗?”
武青意对着顾茵苦笑,小声道:“这哪是我娘,对我像女婿似的。
别回头她为了你来磋磨我就不错了。”
顾茵抿唇笑起来,伸手打他一下,“别浑说,让娘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武青意也跟着笑。
他比冯源幸运得太多了,冯源只有一个好妻子,他却有这么好的一家子。
家里从没有什么糟心事,只是一个让他放松,让他随时可以安心休息的港湾。
看着王氏又和顾茵说起悄悄话了,武青意快步跟过去,说:“我饿了。”
王氏说你饿了,你找人传饭就是了,家里又不是从前了,就那么点米面,都捏在她手里,吃饭还得经过她同意。
但念叨完,王氏还是又接着道:“烦死个人,你想吃啥?”
武青意说随便什么都成。
王氏一边卷衣袖一边笑着问他:“那我去给你随便做点?”
王氏许久没亲自下厨了,但武青意前头十七八年都是吃她亲手烹调的食物度过的。
想当年人家参军,好多人都吃不惯军中既没什么滋味,又没什么油水的大锅饭。
就武青意和武重父子俩,吃啥都喷香。
只能说他平安长到那么大,属实不容易。
武青意脸上的笑滞了滞,“其实也没那么饿,我突然想到还有公务没忙完,去书房里随便对付一口就成。”
第98章
武青意被亲娘的厨艺“吓退”
,脚下生风去了前院。
正好也确实有事没处理完,园主和花旦、小管事还在府里,立刻就被他送官查办了。
因是武青意亲自送去的,官员卖他面子,效率高的吓人,审讯结果当日就出来了。
小管事滑不留手,在公堂之上依旧临危不乱,半点儿口风没漏。
而园主和花旦则是不禁吓的,招供了意图坏人嗓子的事儿,但顾忌到小管事背后的鲁国公府,两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都没敢指认。
因为事情没成,所以这两人只是判了一年监。
而小管事则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回去。
前头缺了小凤哥这么个好配角,那《亲缘记》再唱的时候,效果就差了不少。
如今再缺个花旦,缺个统筹一切的园主,这戏自然是唱不了了。
当天吉祥戏园就开始退票,看客们自然得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一打听,自然也就知道小凤哥嗓子坏了,园主和花旦因为害人,进了大牢。
这还不算,因为戏园子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消息传的格外快。
这事儿越传越离谱,有说那园主下的哑药无色无味,所以小凤哥才中招了。
还有说吉祥戏园里的人擅巫蛊之术,不是用毒,是用的巫蛊之术害人。
流言四起,根本无从辟谣。
但不论是毒,还是巫蛊之术,都是这个时代的人极为忌讳,不敢沾染的。
凭借《风流记》和《亲缘记》风头无两的吉祥戏园,一时间门庭冷清,再无人登门。
但好在,食为天并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因为大家也都打听出了这件事就是食为天的东家检举告发的。
不说前头他们已经在食为天吃过多少餐饭,知道这里的饭食绝对没问题,光看东家这份眼力,就知道没人敢在食为天搞鬼。
但到底没了实时宣传,加上同一条街上还有个不惜以本伤人的望天楼,食为天的生意还是回落了不少。
好在全京城独一份的轻食雅舍依旧生意火爆,拥趸众多,酒楼生意不至于冷清。
三楼的轻食雅舍是年前开放的,四五楼且还空着,也是时候该鼓捣一点新东西出来。
顾茵如今已经不满足做吃食生意了,客房按摩部都发展出来了,四五楼也可以做别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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