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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第1页）
第083章）。
那是她和欧鸥讨论周固的时候，欧鸥的形容。
姜语笙不认为它有任何问题。
周固方方面面的周到与体贴，姜语笙很受用，也很舒适。
祁昱恐怕永远连周固的一半都做不到。
祁昱能做到的小一部分，就是女人多的经验带给她的良好体验。姜语笙当初选择他去绿郑洋，便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事实也证明了她考虑得没错。
此时此刻的当下，姜语笙的心底却像光滑的蚌肉间冒出一颗小沙粒，磨得她难受。
一想到她现在所享受的，他早对无数的其他女人做过，爽感荡然无存。
为什么面对祁昱和周固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姜语笙稍微想了一下，想明白了：因为周固的周到与体贴那是好比经过千锤百炼淬出来的精华，而祁昱的微薄伺候，不过是流水线式的统一程序化作业。
“知道我伸手你就张嘴的样子像什么吗？”祁昱忽然出声问。
姜语笙涣散的思绪凝回眼前，一时之间的茫然费解尽数写在脸上。
祁昱将他的手机往她脸上怼。
只见屏幕上播放了一段十几秒的视频，是他在喂圈圈吃零食，他一伸手，圈圈就欢欢喜喜地晃着尾巴张嘴。
姜语笙：“……”
还用怀疑？他在说她是狗！
姜语笙发誓她并非爱生气的人，可祁昱每一次都能轻易挑起她的恼怒。
濒临爆发之际，她还是忍住了，记起自己现在和他相处的战术，圈圈恰好给了她呛他的一个新灵感：“原来我表哥猜得没错，你的狗子之所以和我的小名撞名了，不是巧合。”
“因为得不到我，就把自己狗子取名叫‘圈圈’。你没少抱着它对我日思夜想吧？”说这句话时，姜语笙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却听祁昱说：“姜语笙，你的自作多情适可而止。你怎么干脆说，我在佛前苦苦求了一百年经历了三生三世的轮回只为了和你相遇？”
姜语笙：“……”
短暂地沉默一会儿，她学上他那股欠欠的劲儿：“你这是在自爆？”
祁昱：“……”
姜语笙离开餐桌：“把垃圾收拾干净。我先洗洗睡了。”
——或许关于圈圈，真的是她自作多情。这样一来才最说得通，否则她很难想到，他如何得知她小名的？
郑洋都不清楚的。甚至连欧鸥她也只是大一刚认识那会儿提过一嘴，欧鸥估计早抛诸脑后。
总不会是他神通广大到，连她所不为外人所知的小名，都能调查得到。那他恐怖得可怕。
祁昱丢下碗筷，跟在她身后：“你想要脸大，当作狗子是用你的小名来取名的，也不是不可以。”
姜语笙嘭地关上卫生间的门，将他隔绝在和她不同的空间里，她喘几口气缓缓。
——还是气得快吐血了。
差点因为圈圈城池失守。
她才不要当他的狗！
姜语笙洗漱出来时，祁昱在阳台外面讲电话。
姜语笙没管他，也累得不想再绷着精力和他唇枪舌战，赶紧先去睡了。
冷不防发现床头柜上竟摆着一瓶许愿沙。
沙子同样是金色，不过装沙子的玻璃罐用的是沙漏瓶。
现在整个瓶子的状态是沙子全漏在了下面一层，上面一层是空的。
姜语笙走上前，将瓶身倒转过来。
沙子流动，缓缓地从细小的洞口往下一点点地洒漏、堆积。
须臾，讲完电话的祁昱进来卧室。
姜语笙呢喃：“又弄一个来干什么？”
祁昱奚落：“你能冲马桶，我不能新弄一个？”
姜语笙的眼风平静地扫过他：“现在倒来不甘心被我冲马桶，以前怎么就甘心白白送给郑洋？”
她目前只在郑洋和祁昱的那次争吵中得知了许愿沙的真相，可尚未了解过，当年他们两人在山中的详情。
祁昱叼了根没有点着的烟在嘴里，咬着烟嘴轻轻都两下烟身，眸底一片深谙：“看他可怜，施舍给他又何妨？”
闻言，姜语笙心头烧起一股无名火：“你祁大少爷可真大方。”
在她听来，不是施舍许愿沙，而是直接把她施舍给了郑洋。
呵，当年既然如此随便，又何必对她念念不忘，现在来对她不甘心、费劲心思当她的床伴？
姜语笙爬到床上，闷头盖上被子睡觉。
祁昱去了卫生间，片刻之后窸窸窣窣回来，也爬到床上来，把被子拽过大半，导致姜语笙非但没法再盖脸，被子还滑低至她的腰间。
原本背对他侧躺的姜语笙冷冷转头扯回：“这是我的公寓、我的床，再跟我抢被子，沙发或者地板随便你选。”
祁昱跟个二流子似的，痞里痞气乜斜眼，借着他身为男性天生的体力优势，抱住她一起躺下，盖上被子：“现在满意了？既不和你抢被子，还给你当免费抱枕。”
两条腿也被他缠住，姜语笙无法踹他：“挺有自知之明啊你，知道在我这里，你还不如一个抱枕。你也只能假借当我抱枕的名义，才有机会抱着我睡。”
“嘴巴还这么能叭叭，是想提醒我，少你一场助消化的睡前运动是吧？”祁昱的玩味全呵在她颈侧的皮肤。
蔓延开灼烫的火星。
姜语笙控制住自己起伏的呼吸。
祁昱吻从她的额头逡巡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皮、她的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柔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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