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开心。”
“可是好丑。”
跳的确实丑。
温柏义又看了看,“还真是,可能他们知道自己不可以开心,不应该跳舞,所以即便是偷偷在心里跳舞,姿势也扭曲了。”
*
明明:【加上了吗?】
明明:【秦老师在问!
】
温柏义停在那格头像,没能及时看到这条信息,明明又来催了,【秦老师让我问你,是不是你不想加她?】自顾自又问,【你为什么不想加她?】
硅谷一家咖啡厅,秦苒温柔柔一片淡绿剪影,在一堆键盘手旁格格不入。
她之前两次来美国,都是和徐仑来的,他英文也一般,但在法国呆过一年,浸入过西洋文化的人会染上点语言交流的自信,他很敢说。
不像秦苒,像个哑巴,点杯咖啡还在门口拿着翻译软件确认自己的语法是否正确。
温柏义把她删了,应该就在他去美国没几天。
家中稳定后,她去过两次四合院。
一次没人在,她偷偷摸摸看见温柏义买的家具都在。
一次黄穆童在,他盘坐院中,正用短如指节的蜡笔画画,姿势属实委屈,她问他要不要新的蜡笔。
他说不要,温叔叔给他买了。
只是他舍不得用而已。
秦苒嘀咕,“他人可真好。”
对谁都好。
她不禁怨念,莫不是喜欢她也是一种错觉,换个女的他也这么会来事。
黄穆童寂寞小孩,来了个人,话特别多,“他用我蜡笔画画,就还了我一盒。”
“画了什么?”
“我找给你。”
那副画触动了她。
她有好多事情想知道,比如周扒皮去哪儿了,比如他的地址,比如他还愿意收信吗,比如是那天她的突然离开让他失望了还是后来她的无暇顾及让他失望了......
秦苒咬牙切齿地恨他,又辗转反侧地想他。
掰碎了手指、咬碎了银牙,终于决定加他,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击添加方才气绝,所有的心理准备都白搭了,他根本就拒绝添加好友。
第42章02硅谷
夏添把秦苒送至他公司附近的咖啡店,便去工作了,交待她有事打他视频电话。
他是她的高中同学,在硅谷工作,徐仑问她到美国找谁,她说高中同学。
他问男的女的,她说男的,在他震惊前,秦苒不紧不慢补充,他是Gay。
徐仑肯定没空陪她来美国,他的日程满到有时一个上午要赶三个场次,性事邀请也在一场场夜半更深的酒醉里作罢。
有时秦苒抱着被子,会盯着他酒酣面容暗自庆幸,和那么多强势的男人比起来,他已经是烂泥坑长出来的莲花了。
虽然发生知音体烂俗桥段,但并没有婚姻里的强迫行为。
三月底的泌外门诊,温柏义看见的不是徐仑。
和他一起去重庆的同事拿他医保卡去配药,徐仑卡里钱多,也阔绰,江湖义气不多想,等秦苒问他,他才疑惑地打去电话,确认后,气得不比秦苒轻。
夜半,秦苒被他翻身的动作吵醒,这一晚做爱邀约都不曾发出,这在秦苒心中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只是这面她无暇顾及,徐妈妈的事儿够她头疼了。
婆婆应该是由买房子这件事生出了对她的不满,婚后四年也没生孩子,没有嫁到他家初始那般好拿捏,嘴脸里渐渐露出些不悦。
后来秦苒经常会撞到让她不舒适的眼神,她本就心虚,每一眼都发散解读,恨不能低眉顺眼地匍匐。
装了一个月乖巧,把二老送回了老家,她才得空把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记录删除,删完插回去,目光飘向左手侧徐仑的车,大脑空白地盯了许久,特意上楼取了他的车钥匙,取出存储卡读取,其实她什么都没想,只是想看看,但就是这心血来潮的一个举动,心惊的行车记录出现了。
秦苒捂着心口,呼吸加速。
徐仑在三月底,也就是同事拿他医保卡的次日以及半月后都去了第一医院,时间都是一大早,显然是赶门诊。
而这阵子,恰是他消停歇声,没有缠她,不提生育,不说房事,还处处帮她在婆婆面前说话的时候。
秦苒抱着电脑,导出记录,拔存储卡时因为太过恶心,手失控撞到车内壁,痛得她挤出两滴眼泪。
她拎了礼盒去找王之涣,被对方狠狠嘲笑,“看,我就说你会成为家里第一个离婚的。”
她气得抱着他办公室的抱枕乱锤,中间进来个高挑的姑娘,径直入内丢了份材料,投以眼神探究,秦苒礼貌微笑。
女人的直觉很可怕。
那女人进出就十来秒功夫,秦苒心头上了根弦。
显然,那女人离开后,王之涣的话也密了起来,问她急着离婚吗,不急的话可以再等等,徐仑卸下了艺术家的包袱,现在商业空间在上涨,等几年就不是一套房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