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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说很舒服。
“那怎么突然情绪不高了?”
“我们女人也有贤者时间的。”
他亲亲她唇角,问她:“委屈吗?在这种地方?”
“不委屈。”
“真的?”
秦苒说起自己以前跟徐仑回村的事儿,也是这样的环境,甚至更差,低头能看见化粪池,味道、画面都很生动的那种,四周还荒得像鬼片的拍摄现场。
温柏义问,“不委屈?”
“哦,当时不委屈的,现在想想,蛮委屈的。”
她盘坐在床上,任他扯掉那条二度浸湿的床单,心中感慨起来。
“所以你现在的不委屈也不一定咯?”
秦苒没回答,温柏义愣了一下,自觉不妥。
他们的以后在哪里啊。
温柏义将内裤扬了扬,丢进行李箱的纸袋,扯开话题,“一般我们建议30岁的男性一周2-4次,今天我已经完成建议量了。”
“那我一周来一次?”
她试探问。
“我说的是一般男人,”
他拉上窗帘,确认周扒皮跳进了窝,终于回到床上,吻住她,将今晚的一切落定。
“但,没有男人会觉得自己是一般男人的。”
“哈哈哈哈哈。”
第33章17春茶
记秒的暗度陈仓,被都市秩序按下暂停。
秦苒两日没出现,温柏义也有数。
他告诉过她自己的值班规律,也没有过度地期待,只是解手时,总会想到她淅淅沥沥的害羞。
周四手术日,温柏义一进手术间就听人声喧哗,那交头接耳的复杂表情,一看便是有新闻。
一走进泌外所在的11号手术间,就听术间护士那叫一个遗憾,唉声叹气,主任也在聊,术前准备时,他一句话没问,已经听了个大概。
听闻近期市内医院出了两桩丑闻。
一桩在中心医院,主任丈夫出轨,护士长太太驱车驶入河内同归于尽,一车两命,听者无比唏嘘。
医院往下压新闻,可压不住传闻。
虽然扩不出去,但婚姻事故在医疗小圈也极为耸人。
另一桩出在自家医院,某科的小主任惊爆在外养了小老婆,儿子都八岁了,又是个护士长太太,直到他提出离婚才知此事,最近闹得不可开交,都是同一个医院的,男方竟然拒见女方,不给任何解释,直接走法律程序,薄情程度可见一斑。
“我完全不敢想象,李主任多温和的一个人啊。”
“人不可貌相,儿子都八岁了,家里一点都不知道,离婚不留情面,也不看看自己的女儿都12岁了。”
“我都心疼护士长,估计天都塌了。”
“是,我今天上电梯还看到她了,在科室门口逮李主任。”
“铁了心,没办法,平时不露声色的人,做起事情来特别狠辣。”
温柏义今天一助,上完麻醉导师搞完前奏,后面收尾都是他来,脑子空白,手上机械地执行,忘了研究生说的,让他试试新到的缝合钉。
咔咔一顿按,往垃圾桶里扔医用垃圾时才瞥见一旁等的研究生。
“不好意思,忘了,下一台。”
“今天就一台用缝合钉。”
“那下次。”
温柏义犯困,经过脑外手术间,恰扫见他们在带教新的实习生,术间门大开,“薄情”
李主任坐在角落,垂首发消息。
手术台围着一圈学生,正在认真观摩,医护比平时认真。
这也大概是今天唯一一处不敢讨论此话题的安静地儿。
茶水间遇着下月将调至后勤的周沫,打了声招呼。
她见他四下张望地找杯子,给他指路,最里面的柜子,钥匙还插在门上。
“护士长嫌你们医生杯子乱放,给你们收到柜子里了。”
温柏义在垃圾堆一样堆放的杯子里找到了自己的黑色保温杯,简单冲洗后开始打咖啡,咖啡机是前列腺癌术后的药代送的,吃非那雄根还要打药,非常注意保养。
最新文献提出,喝咖啡利于前列腺,医师节当天买了台送过来,造福了一整个手术室。
豆子乱飞,机器震响,周沫皱眉,仿佛自己喝到了苦味,“这么苦的东西怎么喝得下去啊?”
他看她眉心轻蹙的“川”
字,欲言又止,“哪有生活苦啊。”
周沫无语,哈哈两声,又被他叫住,问了一声,“周沫你93的吗?”
“嗯,属鸡。”
“哦。”
他抿了口滚烫的苦咖啡。
*
一天两面迎来的结果就是两天没声。
现代信息社会,人要消失不容易,比如秦苒还活在他的微信列表里。
温柏义看着对话框,最终没有发出消息,中间一度眼花,看到对方在正在输入,很快没了,也没有消息提示,应该是他的幻觉,要么就是微信系统故障。
结束手术,温柏义接到黄穆童妈妈的电话,问他几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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