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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出轨……的时候要说自己的婚姻如何糟糕了。”
原来说了,女人的腰肢自动柔软。
她会意,环着他的腰,嘲讽道:“所以你说,我老公会说我哪里不好?”
“你很好。”
“总要聊点婚姻的吧。”
“不会的。”
“我猜猜啊,”
她代入徐思伦,联想那只鸡,锋刀一样的想象划开血淋淋的现实,“肯定说我不够骚呗。”
显而易见的,难不成是嫌弃她学历高,工作稳,家庭好?
温柏义眸中燃起愠怒,推开她,“秦苒……”
她没理他,由着情绪的推使,贴上了嘴唇。
他没有反应,只是垂眼冷冷看着她,她挑衅,“不骚吗?”
她急于寻求答案,动作暴露了内心的惶惶,伸手去扯动他宽松的裤带。
温柏义明白中午她撇清关系时的冷漠了。
这个时候,谁都不想作为工具人证明对方与伴侣越矩对象的上下风。
秦苒在他冷静的僵硬里泪如雨下。
她完了,前几天她还没那么爱哭的,激素波动使她软弱得不成形。
“对不起。”
她如梦方醒地撤回手,用力擦掉眼泪。
“没有。”
他给她擦眼泪,玩笑地捉弄她红彤彤的鼻尖,“是我没做好准备,我以为只是聊天和拥抱,原来女人会骗人。”
秦苒:“哦。”
温柏义:“或许……”
室内的水声盖过了室外。
秦苒在床边深呼吸,两手乖得像幼儿园小朋友,扶着膝盖,生怕歪倒。
刚刚徐思伦又来了电话,她接了。
也是很古怪,他居然主动问她生理期来了吗?
他从来不记得这种事情的,他只沉浸在以自我为中心的表演式的浪漫里。
她没好气问他干嘛,他说你这两天情绪波动很大。
她问她原来怎么样,他说你原来很温柔的。
秦苒想骂人,一口气吊上来也只是气得关了机。
没有力量的温柔只是软弱。
*
温柏义在水帘下,不住地深呼吸,走出浴室,人自动紧张起来。
她拉了窗帘,关了灯,这间房布局跟他的有点区别,正在摸索,未及看清床位,他就陷进了一场漆黑。
她像缠绕柱子旋转的钢管舞女郎,在他脸上落下脆弱的碎裂声,一下一下。
唇离开时,没有湿意,就像此刻的气氛,也很干。
温柏义伸手拥住她,颤抖地发出声音:“你想好了?”
她的发丝如水母吐出的丝线,过电一样地缠住他,释放毒素,“你轻点就行了。”
她这方面适应力不太好。
像一场断断续续的梦。
梦断在一开始,男人的状态真的很脆弱,温柏义紧张,而秦苒也没好到哪里去,至少身经百战的两人急喘如八百米跑完的运动员,半程歇菜。
大汗淋漓的他真的像一只拉布拉多,鼻尖密密的汗珠,毛毵毵的头发,湿哜哜的鼻尖,拱得人直想抚弄他,抱住他。
“没事的。”
她安慰他。
“我知道你很厉害的。”
她不知道他厉不厉害,但这个时候说厉害总是没错的。
温柏义没说话,脸闷垂直贴在枕上,直到呼吸几乎把枕芯烧着才抬起脸,换口新鲜空气。
“这个时候,安慰对男人来说不管用。”
“那什么管用?”
“实践证明。”
第14章14猜拳
中间他们酣畅之际,电视屏幕恐怖地亮了起来,把两人身体照得惨白怖人。
被欲望浇灌着的脸瞬间清醒。
温柏义捂住她的眼睛,安抚道,“没事的。”
她抱住他,说自己不怕。
这一刻很奇妙,无所畏惧。
秦苒的长发极美,发量丰厚,海藻一样,五指穿入,被缠住了一样,温柏义不住埋入深嗅,发出赞叹。
她懊恼自己回来只洗澡没洗头。
这个时候,总是想完美一些的。
他说,有海水的发香更特别。
头发捕食他的全部注意力,被海藻包裹,感官都混沌了。
她的指腹能读出他身体的盲文。
那些隐秘角落,随时间枯萎的幽微敏感,一一触动。
这让温柏义感觉到神奇,她笑话他,怎么会有人腘窝敏感,说着不住拿脚尖在他小腿的腘窝处蹭。
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本来只是喜欢他的腿毛,一踩,就像开关一样,他失控地释放,这是他第一回崩溃的症结。
第二回,他们探索了一下,惊呼神奇,好像两个开宝箱的老小孩。
“你好容易出汗。”
秦苒放弃了为他擦汗,抱住他湿漉漉的头亲了亲,“需要补点水吗?”
“我怕表现不好。”
他像是攻克难题的学生,径自埋首。
疯狂的呼吸带走他的水分,结束他像从水里捞起的溺水者,望着黑丝绒天花板双目放空。
“怎么会?”
秦苒起身,又被他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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